陸開顯得無可奈何道“當初說過,這事能查就查,查不出來也就算了,陳年舊事想查個清楚哪有這麽容易,吳總管都死了,還怎麽往下查”
程尉連顯得有些惱氣道“就這樣了?不過你是奉太上王口谕留下,查不出來怎麽給太上王交代?”
陸開道“也不是說不查,隻是現在沒有什麽線索,有線索後自會和署令通報,隻是現在天德殿的事隻怕是要放一放,聽說衛永南回城了”
“放一放?”程尉連問“衛永南回來和這事有什麽關系?”
陸開當下苦笑沒想到程尉連如此健忘,陸開道“署令莫不是忘記,當時衛永南是知道琴兒之事”
這事程尉連怎麽會忘記,隻是沒往這事上聯系,程尉連當然忘不掉是陸開利用他趕走衛永南。
程尉連知道陸開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事,程尉連有些緊張道“你說衛永南出城是爲查明琴兒的事?”
陸開點頭道“如不是這樣,方将軍爲什麽要讓人出城?”
程尉連顯得有些氣息不平道“他是不是查到一些什麽?”
陸開将目光投向程尉連,啞然失笑道“這我怎麽知道,衛永南是不是查出什麽也不會與我通報,這就是讓署令放放天德殿一事理由,現下最好留意衛永南和方将軍”
程尉連狠狠咬牙瞪一眼陸開,随後情緒平複緩緩在道“這不都是怪你!”
陸開歎口氣道“我這也不是沒有辦法,好了,過去的事我們就不提了,署令知道如果衛永南查出什麽,方溫候和常嶽一定會利用此事對付丞相”
程尉連呆呆看着陸開,心中思潮起伏,他知道方溫候常嶽一定會這麽做的“那我該怎麽辦?”
陸開建議道“我認爲這事署令應該和丞相好好說說”
程尉連垂首不語片刻方道“你和我說什麽廢話,這事要能和家父說早就說了,還用你提醒”
陸開心裏好笑心道“這事你爹早就知道”
程尉連不說陸開在道“既然不能和丞相說,那麽就應該想辦法打聽”
程尉連冷笑“打聽,說得容易,衛永南是方溫候最忠誠的狗,楊司尉在的話還有些人脈,現下可沒人聽我的話”
陸開提醒道“怎麽?署令不想培植一下自己人脈?”
程尉連嗤之以鼻道“我最讨厭交情這些東西”
戚英現下風頭正興,陸開可不能讓戚英過得這麽舒服,陸開道“楊司尉是不在,可戚英不是在麽”
“戚英?”程尉連想了想道“我和戚英沒有什麽交情”
陸開笑道“沒有交情可以交嘛,署令如想在朝中辦事,有些不喜歡的事也要嘗試去喜歡,你懂事一些大小姐也會減輕一些壓力,現在是幫丞相分擔壓力時候”
程尉連顯露思索神色,對陸開坦誠道“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套交情,隻是我。。”
陸開淡淡一笑“隻是署令不知道怎麽交朋友”
程尉連苦笑道“是”
其實這也怪不得程尉連,有個丞相的爹自然沒有必要去巴結别人,别人自然會來巴結他,隻不過程尉連這性格也不是太好巴結。
陸開道“交朋友也沒有什麽難的,多見面,多說話,這樣就有朋友了,你對人好别人也會對你好”
程尉連看一眼陸開,這眼神就好像是告訴陸開,他說的是廢話,程尉連隻是拉不下臉這麽做。
陸開當然知道程尉連眼神是個什麽意思,陸開道“署令也知道我和方将軍衛永南是個什麽情況,雖是有心也幫不了你,要想知道衛永南是不是查到什麽,就要想辦法打聽,戚英跟楊司尉多長時間署令比我清楚,楊司尉認識的人戚英想必也是認識”
“署令如果和戚英是好朋友,他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
程尉連沒有即刻答複,過得片刻妥協道“我會想辦法打聽”
程尉連看一眼陸開問“你不查天德殿的事,一天到晚看你也是忙得很”
陸開失笑道“近來是忙,不巧南公班不是到了,現在在忙着爲太師觀畫事”
程尉連忽而有些興趣道“南公班來了?”
陸開露出滿足一笑,因爲這正是他來的另外一個目的,陸開道“是呀,怎麽?”
程尉連道“沒什麽,你還有事?”
陸開起身道“就是來和署令說衛永南的事”
程尉連道“我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出去,順便回家一趟”
程尉連回到府中程明湖喝着參茶養身,近日來吃得不少藥,身子是該養着。
“爹,聽說南公班要上太師府”程尉連一入屋話就出口。
程明湖對南公班沒有任何興緻,随口反問一句“那又如何?”
程尉連似乎有些主意“王後也不是愛看年畫剪出來的故事?”
“王後?”程明湖想了想點頭“問這個做什麽?”
程尉連道“爹,款車一事王上生氣,孩兒有個提議不妨去請王後來看畫,王後一高興說不定能爲爹說句好話”
程明湖暗淡眼珠忽而有些興緻,在看程尉連這一眼有着贊賞之意笑道“能有這份心思,說明你長大了”
程尉連歡心一笑“爹是同意了?”
程明湖多想一層,常嶽這次請得南公班上門肯定是私宴,既是私宴排場肯定不會大,王後如果前去排場可不能小,近日來連番受挫,常嶽什麽事也沒出,趙宗現在對常嶽态度比以前好得很多。
這樣下去可是不行,如王後登門有什麽招呼不周之處,肯定是與程明湖有利。
程尉連沒想到這一層,程明湖想到有些事要做就要快,讓程尉連回典客署程明湖馬上進宮。
衛永南見着方溫候,方溫候見人回城那麽些許是有什麽消息,方溫候道“有線索了?”
方溫候衛永南身屬軍衛所,方溫候在整隊準備出發荊山拿人,衛永南有話說兩人在間屋中,隊伍排列整齊在院中候着。
衛永南實話實說“城内城外叫琴兒的女子不少,如說和署令有什麽關系的,沒查到有何關聯”
方溫候大感失望道“忙活這麽些天,就一點頭緒也沒有?”
衛永南道“末将無能,并未查到任何消息”
方溫候急着出城,這事可以稍後在做打算,方溫候道“這事先放一放我有事出城,等我回來在說”
在方溫候離去前,衛永南在道“末将還有一事要說”
方溫候道“長話短說”
衛永南道“将軍知不知道南公班入城?”
這事方溫候也是知道“聽說了,你提起南公班是因爲。。?”
衛永南道“南公班裏有個叫舒蘭的姑娘,這人末将覺得十分眼熟”
“眼熟?”方溫候想不明白爲什麽衛永南這麽不分輕重“我說了出城有急事,一個姑娘眼不眼熟和我說做什麽?”
衛永南道“節使說舒蘭姑娘是第一次來北安,是以覺得有些奇怪”
方溫候實在不想浪費時間在衛永南眼熟上,方溫候道“多加留意就是,出城可能要一兩日才能回來,城裏兄弟就交給你和李延照看”
“是”
方溫候領人出城。
岱遷立身在引鳳樹下,頭轉大理寺方向道“不知道太上王會問朱行空什麽,都過得一日怎麽不見人來,莫非他是真的生氣了?”
沈建承就在岱遷身旁輕笑“你不是不喜歡他上門?”
岱遷苦笑道“是不喜歡,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對”
岱遷這麽說沈建承倒是深有同感道“是呀,見過太上王朱行空應該立馬來見我們,起碼要比以前更迫切才是,我也想知道他有什麽打算”
朱行空能有什麽打算,一點打算也沒有,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還能有什麽别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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