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虛經過幾日的細心查看,又是再度溫習了一片仙丹圖錄之中的各種知識,感覺自己的眼界又是開闊了不少,許久未曾煉丹,此刻倒是多了一些其他的感覺,若是讓他再度煉一次之前的丹藥,他能夠肯定,成丹的數量又可以增加不少。
“生源丹。”
李淩虛的目光停在了圖錄上的一處,嘴角也是露出一抹笑意,找了好幾天,此刻總算是找到了。
生源丹,四品丹藥,乃是補充人體本源的一種丹藥,可令人白骨生肌,斷骨重生。
如今齊老等人,正是體内血氣不足,本源受創,導緻身體之中的循環系統出錯,血氣很難再生,生機才會流逝,眼下這生源丹,對于齊老等人的狀态,倒是可以完美的解決。
至于生源丹的材料,李淩虛一點也不用擔心,這幾日,衆人每日歸來,都會帶來大把的藥材交給李淩虛。
衆人也是知曉自己的狀态,若是不解決的話,此生進境無望,而且生機流逝,沒有人比他們自己更爲的清楚,他們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淩虛的身上。
至于這些藥材,雖然珍貴,但哪裏有自己的命和武道之路重要,所以衆人連私藏的心思都沒有半分。
李淩虛倒也不在意他們會不會私藏,他能夠得到大部分,已經很滿足了。
李淩虛将仙丹圖錄收起,将生源丹的丹方記在了心中,也是在淩雲令中開始尋找藥材。
淩雲令内,倒像是一處奇特的空間,此刻四周白茫茫一片,唯獨遠方,有着一道陣紋的波紋。
那應該是小雲設下的結界吧?
據小雲沉睡時所說,淩雲令内的大部分空間都已經被小雲布了結界,隻有李淩虛的境界到達了某種程度,才能打開結界,取得淩雲宗的剩餘傳承。
李淩虛此前一直沒有機會查探,如今找尋藥材,倒是第一次進來淩雲令内中。
除了李淩虛的神魂虛影,四周滿是堆積如山的藥材,散發着淡淡的清香,不遠處,便是整整齊齊的功法秘術,那是小雲留給李淩虛的道門基礎功法。
李淩虛也沒有心思查探那些低級功法,在藥材中翻來覆去,找尋着煉制生源丹的各種藥材。
“千骨花,四百年的。”
“紫雲草,天星葉……”
沒用多少時間,李淩虛就找到了所有煉制生源丹的藥材,這伏龍谷的藥材,不但靈氣充沛,年份也是十足,若是能夠将這些藥材的種子,移摘到淩雲宗,那就好了。
基本上,每一株藥材,隻要過了三百年,都會有着種子的出現,這也是便于藥材再生,許多大宗門之中,都有着專門培養藥園的地方。
此前淩雲宗也是有着靈藥圓,隻可惜宗門大陣停止運轉,導緻靈氣枯竭,使得靈藥靈草紛紛枯死。
李淩虛心中略微計劃了一番,便退出了淩雲令。
李淩虛望着眼前的藥材,心中也是有些犯難,雖然以他的神魂強度煉制三品丹藥不在話下,可始終還是苦于沒有煉制四品丹藥的經驗。
他煉制的丹藥次數也不過四五次而已,還都是一些二品以下的丹藥。
“若是有着丹爐,倒是能夠增加一些成功率。”
李淩虛對于現在直接煉制生源丹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也不敢随意動手。
煉制丹藥也有着成功率一說,品階越高,成功率便會越低,此前李淩虛之所以百分百煉制成功,也隻是因爲他的神魂強大,加上煉制的都是一些低級的丹藥,才會如此。
而煉丹爐就好比修行者的靈器,對于煉丹師的提升也是極大的,能夠讓得火候更好掌控,藥液的凝聚更爲凝實,最爲明顯的便是成功率會多上一層,這也是李淩虛這幾日從仙丹圖錄上得知的。
李淩虛思來想去半日功夫,最終還是不敢動手,不得已來到了洞中,問道“你們可知哪裏有着丹爐的出售?”
衆人面色不一,懂得奇門職業之人本就稀少,煉丹師已經極爲罕見了,煉器師更是鳳毛麟角。
齊老遲疑了片刻,道“我倒是知曉有着一個煉器師的存在,不過此人性格古怪,從不輕易與人煉器。”
李淩虛來了興緻,道“有何古怪?”
齊老道“此人隐于鬧市,從不做金錢生意,幾十年前,我前往飛花宮修補大陣之時,更是有幸見過他老人家一面。”
“當時,有人拿着一塊肉,他就爲他煉制了一柄上好的兵器。”
“有人就問,爲何别人給錢煉器,你都不要,反而一塊肉,你反而要煉?”
“隻聽那老者言‘我覺得那塊肉與我有緣。’。”
“衆人啞然,稱他爲怪人。”
“不過後來,也有人從那怪人那裏得到了一柄靈器,從而建立勢力,名震一方。”
李淩虛聽得啧啧稱奇,這個人倒真是古怪。
他并不認爲自己是那有緣之人,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肖進中道“李兄弟,你怕是忘了,我們四海商會什麽生意都做,煉丹爐而已,交給我肖某了。”
李淩虛也是突然醒悟,四海商會遍布整個王朝,什麽生意都做,要買煉丹爐自然是找四海商會才最明智,“那就先謝過肖會長了。”
“煉丹一事,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有把握成功,此乃四品丹藥,我目前也最多煉制三品而已。”
“既然此間事了,那就各自打道回府吧。等我煉制好丹藥,各位再來我淩雲宗取丹便是,如何?”
衆人并無異議,這幾天下來,整個伏龍谷也是被清理的幹幹淨淨,讓得李淩虛有些失望的是,此行的目的金絲礦脈卻是毫無頭緒,也隻能回去再說了。。
不過衆人得知李淩虛乃是一宗之主的時候,嘴上的稱呼也是改換了一下,成爲了李宗主,哪怕淩雲宗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也不影響衆人的熱情程度,三當家甚至還主動要求加入淩雲宗。
齊老和肖進中詢問了淩雲宗的具體地址之後,也是紛紛離去,隻有甯揚還未醒轉,與三當家留在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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