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鳳樓。
西鳳樓是西川府外城的一處風月場所,是世家子弟的銷金窟,無數世家公子來此,皆爲美人一笑,一擲千金,花費自己大半年的積蓄。
能夠讓得世家公子如此着迷的地方,自然有着不一樣的地方。
西鳳樓的女子各個是人間絕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謂是極品尤物。
李淩虛一走進西鳳樓,就有着一股胭脂水粉的氣息撲鼻而來,不難聞,反而有一股奇特的香,沁人心脾,讓人流連忘返。
李淩虛也沒有想到張恒居然帶他來這種地方,不過身爲男人,李淩虛也不可能矯情的拒絕,盡管沒有那等意思,看看這些國色天香也能養足眼球。
張恒笑着拒絕了前來搭讪的老鸨,帶着李淩虛就向着樓閣上走去,直到三樓,才停了下來。
張恒來到一處無人的位置坐下,很快就有着侍女端上靈果靈茶靈酒。
李淩虛打量了一番,發現兩側都是有着紅色的帳幔遮掩,甚至能夠屏蔽感知,身後一排窗戶,此刻開了一半,隐約能顧看到身後那外城的繁華,不過卻沒有絲毫嘈雜聲傳入。
正前方則是一處舞台,舞台之上,有着幾名衣衫單薄的少女正在翩翩起舞,衣裙舞動間,帶着一股令人心醉的迷香。
李淩虛定力深厚,隻是微微一凝,便從中退了出來,暗道這裏的女人各個都是勾魂奪魄的主,實在是有些難以招架。
張恒顯然是見多不怪,沒有任何的遲滞,笑道:“李兄,此處乃是外城最大的風月場所,若是看上了誰,盡管挑。”
“此處的佳人可不像其他的場所,皆是完璧之身,從小培養,素質極高,賣藝不賣身。”
“若是李兄想要帶走,可要花費不少的錢币贖身才是。”
李淩虛心中也是對這個風月場所高看了一分,不過他可沒這樣的心思,随着自己的神魂融合,自己似乎對于感情方面倒是沒有如最初那般了。
不然也不會對餘思娴也是一副冷淡的模樣,這讓李淩虛自己也是很奇怪。
曆金炎也是倒上了幾杯酒,道:“李兄,我敬你一杯。”
李淩虛笑道:“好!”
三人一飲而盡,張恒叫來了幾個陪酒女子,衆人也是開始一杯接着一杯。
酒過三巡,兩人都是有些醉意,唯獨李淩虛依舊清明無比。
張恒飲下一杯酒,道:“李兄,此次前來是爲了那潛龍大會嗎?”
李淩虛道:“并非如此,難道兩位兄台要參加那潛龍大會?”
曆金炎道:“李兄有所不知,像我們這等外家的子弟,要想出人頭地,揚名立萬,唯一的出路,也隻有着神将府了。那潛龍大會自然是必須要去的了。”
李淩虛微微颔首,倒也是極爲的認同,從小在世家長大,接觸的教育也是這方面的,腦子裏根深蒂固,都是弘揚家族爲重任。
這也是這些世家能夠延續千年不衰的原因。
在天岚王朝,想要出人頭地,在衆多世家勢力中脫穎而出,潛龍大會相當于是一塊跳闆,給與了他們一個一飛沖天的機會。
李淩虛自小接觸的便是與宗門方面的知識,沒有家族的羁絆,也沒有光複宗門的重擔。
他的師尊是屬于那種随遇而安,萬物不擾于心的存在,對于李淩虛,唯一的要求,便是修爲。
在師尊離去,李淩虛的内心也是沒有光複宗門的壓力,才導緻淩雲宗的沒落,沒有人願意籍籍無名,沒有人不渴望财富權力,看到淩雲宗孤立世外,才有了淩雲宗之前衆多弟子出走的景象。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渴望飄然世外。
這也是李淩虛穿越過來,有着光複宗門的想法,他隻是一個俗人,自然不會有他師尊那般的心境。
張恒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感覺杯中酒苦澀不已,苦笑道:“隻可惜啊,我等實力低微,潛龍大會人才濟濟,不過是成爲别人的踏腳石罷了。”
李淩虛也是知曉,不然,這些外系弟子也不會不遠萬裏前去爲了一個虛無缥缈的黑龍教奔波了。
曆金炎道:“在我們外系家族中,此次最有機會的人,便是上官婉了,可惜了。”
李淩虛倒是驚訝了片刻,那上官婉的實力她倒是并不算了解。
張恒道:“是啊,可惜那大王子不是人的東西,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這下李淩虛更爲的驚訝了,道:“難道說,那上官婉并非是自願的?”
曆金炎似乎酒過三巡,此刻話也漸漸的變得多了起來,呸了一口,道:“那是自然,誰會願意嫁給一個王子做妾?上官婉在外家子弟中也是前十的存在,哪怕對上一些内家的子弟,也是極有勝算。”
“此次聯姻,不過是大王子拉攏穆家的一個手段而已。”
拉攏穆家?李淩虛越聽越是不了解了。
張恒知曉李淩虛對于這些世家的事情并不了解,開始向李淩虛解釋了起來其中的原由。
西風府城,十大世家,在西風府就已經有着五大世家的存在,甯家,上官家,曆家,張家,還有一個便是穆家。
其餘的五家,皆是在其他的府城之中,一家獨大。
而甯家便是神将府所在的家族,甯家直系血脈才能被稱爲王子,世襲王位,這是君主的旨意。
但是要想繼承那神将府的府主之位,還得依靠自己的手段,去拉攏一些世家的支持。
這大王子便是娶了穆家的直系子弟穆琪爲妻,穆家自然是無比應允,也相當于站了自己的位。
而其他幾家,上官家與曆家,張家,此刻都是未曾站隊之人。
因爲現在的神将府府主不過百歲,下任府主還早着呢,誰有會提前站隊斷了家族的路。。
這種選擇就好比是皇室的君主位的争鬥,處處都是隐含殺機。
而大王子借由看上了上官婉爲名,向着上官家的内家提親,上官家哪裏敢拒絕,更何況上官婉隻是一個外家的子弟,爲此得罪了大王子也是不劃算的,所幸賣了一個人情,也不代表自己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