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失去了靈性,可這闊劍也并非是無用之物,至少也是準靈器的級别。
靈器的稀罕,導緻了這種準靈器倒是極爲的搶手,若不是因爲這是天武館流出的兵器,恐怕丢到市場上去賣,也能賣個高價。
其實哪怕是天武館的靈器,若是李淩虛稍加打聽,也是能夠賣得出去的,畢竟明面上交易的手段很容易被發現,但一些黑市的存在,卻是可以讓得人沒有這麽多後顧之憂。
隻不過李淩虛現在卻沒有将這闊劍賣出的想法,這闊劍本身的鍛造材料就是不凡,如今沒有了靈性,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古琴中傳來的那一股急切之意。
這讓得李淩虛倒是十分的奇怪,他在古琴中可是沒有發現任何的靈性存在,卻不知這股情緒是從何而來?
他不知道的是,這古琴哪怕是靈性已然流失,但經曆了無窮歲月,時至今日,已經有着再度生出靈性的苗頭了。
可以說,哪怕是李淩虛不将闊劍中的靈性給轉移,假以時日,隻要有着機緣,這古琴依舊能夠誕生出一股全新的靈性,隻不過具體需要多少的時間,就無從得知了。
李淩虛可不會思考那麽多,既然古琴有着這樣的意願,他也不在乎這闊劍的價值,索性直接就喂給古琴。
這闊劍是被鍛造過的,其中的雜志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因爲鍛造的第一步就是剔除鍛造材料中的雜志。
所以古琴吸收起來,極爲的迅速,可是闊劍這些精華比起其他的礦石,不論是雷屬性礦石還是萬年沉鐵,此刻速度都是慢上了不少。
李淩虛倒也不急,靜靜地等待,反正還有着兩天時日。
閑來無事,李淩虛便是将從李無言那裏得到的五雷符拿出來觀察了起來。
他之所以對這五雷符如此感興趣,爲的便是想研究一下這五雷符是否是真的能夠相當于至尊的一擊。
要知道至尊境界的人,早已經是脫離了凡人的範疇,壽命最少也是千年,至尊一擊,哪怕是一座大山,都能給夷爲平地,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旦到了這個境界,人數上的優勢就不那麽明顯了,至尊開始擁有了自己的領域,幾乎說,隻要身處自己的領域之中,就像是自己開辟的天地一般,絲毫不用擔心自己的消耗,從根本上就立于不敗之地。
盡管自己從不少的符箓古籍上看到過不少的符箓的圖紋,可那書上的符箓卻是沒有任何的符箓之力,隻是簡單的記錄在冊,難以體會其中神韻。
這也是李淩虛自己刻畫符箓一直難以寸進的原因之一。
刻畫符箓并不簡單,就好像是,你聽别人所說的風景,畫出的風景,可卻很難如身臨其境感悟那一種神韻。
可如今,真正的符箓就在自己的眼前,就已經是大不一樣了。
五雷符被李淩虛捏在手中,無數道細微的電弧在其上流轉,卻對李淩虛沒有半分的幹擾,甚至感覺到,這隻是一張簡單的符紙罷了。
“若是玉符的就好了。”李淩虛望着五雷符也是不禁感歎,這符紙制作的符箓一旦使用,就會失去效用,但若是玉符制作的,便可以借助玉符上的符紋再次凝聚。
符紙是一次性的,玉符最起碼可以使用十次,玉符上的符紋才會消失,這是無法比較的。
不過李淩虛也隻是想想,他現在可是沒有能力刻畫五品符箓的。
望着五雷符上電光流轉,紋路像是活了過來,帶着一種别樣的韻味。
李淩虛就這般看着這些如蛇如龍的紋路,不知不覺中,陷入了沉思。
像是來到了天地未分的迷蒙世界,整個世界都是陰沉沉一片,頭頂烏雲壓頂,四周都是風雨鼓動,各種異聲不停地傳入耳中,雷聲,風聲,雨聲。
眼前也是如拳頭大的雨滴,如刀割般的罡風,如水蛇般的雷電。
轟隆一聲巨響,烏雲也是随之裂開,天地似乎都被一道粗壯無比的雷電給劃破。
蒼穹都是露出了那遼闊的一面,雷蛇在烏雲中不停翻滾,下一刻,順勢而下,直指站在下方的李淩虛頭頂。
一道,兩道!
足足五道如天柱般粗壯的雷霆!
李淩虛站在天地中央,哪怕明知道是幻覺,此刻也是忍不住腿肚子發麻,根本無法動彈半分,腦海中一片空白,竟是忘了去躲。
雷霆顔色各異,有黑色,有金色,有青色,有白色,有紅色!
五道光柱雷霆,重重地劈在了李淩虛的頭頂!
房間之中,李淩虛豁然睜眼,眼中一片駭然,額頭上冷汗如不要錢一般的跌落,後背早已濕透。
“這威勢!”
李淩虛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因爲震動而被丢在地上的五雷符,不由得感歎道。
在他感覺看來,這一擊的威勢,莫說是至尊了,恐怕連神君,都是有些難以抵抗。
不過,随之而來的,卻是一種興奮。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淩虛都在細細的揣摩這五雷符,借助自己在符箓古籍上所看到的各種記載,也是開始用符紙開始試驗了起來。
光想不做,隻能是空把式。
無論你在腦海中幻想了不知道多少次,都不如自己親自動手試驗上一次知曉的多。
就好比靈技一般,哪怕你懂得了如何運氣行氣催發,可是沒有千百次的熟悉與練習,施展的速度始終是無法提升的,甚至連需要多少的靈氣都有可能會控制不當,連行走的路線都會出錯。
李淩虛深知這一點,在觀摩了這真切存在的五雷符之後,他就從淩雲令中拿出了畫符的一套工具,陷入了一種沉浸的狀态。
符筆猶如筆走龍蛇,在黃色的符紙上不停的流轉,不同于普通的書法,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刻畫的紋路也是奇異無比,若是尋常人看了,定會認爲是一個不懂書法的半吊子,正在胡亂寫畫。
但李淩虛一臉肅然,每一次的刻畫,臉上的汗水都會密集幾分。
哪怕是認真作畫寫字,也是會耗費不少的心神。而刻畫符箓比起書法來說,更是極爲耗費神魂。
長時間下來,李淩虛的手腕也是有着止不住的顫抖,一個不小心,又是畫歪了一個紋路,導緻這張符箓徹底報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