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裝美婦三人的全力催動之下,藥神遺骸的靈光催化工作終于是順利完成。而這也就意味着楊宇四人的藥神靈光灌體也将要正式開始!
在接到宮裝美婦的命令之後,楊宇四人皆是沒有半點的遲疑,紛紛長身而起向着那綠色光團走了過去。
楊宇雖然是大比第一,但素來謹慎的他卻是并未走在最先,而是有意無竟的落後了三人半步。
而對于楊宇這種過分的小心,另外三人卻是紛紛露出了一抹略顯鄙夷的神色。
他們在藥王宗多年,對于這藥神靈光灌體的了解自是要比之楊宇這個初來乍到的外人要多的多。
因此,他們對于這藥王宗所有弟子都是眼紅的大機緣也是更加的期待,絲毫沒有楊宇的小心,邁步就欲進入到那團翠綠的靈力光團之内。
但世事無常,這曆來被藥王宗弟子們奉若天大造化的藥神靈光此次卻是和他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嘭、嘭、嘭!”
随着三人與那團翠綠的藥神靈光親密接融,三聲沉悶的撞擊聲便是傳蕩開來。
與此同時,嶽松、藥奴子、霍頓三人的身子更是如破麻袋一般被遠遠的震飛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之上。
“這,這是什麽情況?”
“爲什麽?”
“混蛋!”
在下一瞬,被震飛的嶽松三人立刻自地上一躍而起,紛紛傳出了一聲不甘的低吼。
不過,雖說極爲的不解與不甘,但這三人卻是并未立刻返回,而是目露異芒的再次看向了那團綠光與呆立在光團之外僅僅半步之遙的楊宇。
對于這突發的狀況,宮裝美婦三人也是面露疑色,紛紛擡頭看了一眼那錯愕的嶽松等人之後,繼而也是看向了那綠色光團與之前的楊宇。
對于嶽松三人的意外,楊宇也同樣是吃驚非小。對于這藥神靈光的了解他雖不及前者三人那般祥細,但也是略知一二。可如今日這般怪異的事情他卻是從未聽人提起過。
楊宇并未如嶽松等人那般冒然的直接的進入,相反的他更是小心的退開了一些,而後轉頭看向其他幾人。
但當他在見到衆人此刻都是以奇怪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之時,他卻是不由得暗自苦笑了一聲。
很明顯,由于之前自己的小心,并未和嶽松三人共同進退,此刻的他顯然是成爲了造成此次變故的最大嫌疑人!
不過,對此楊宇也是相當的無奈,他隻是一慣性的謹慎,壓根就沒有看出這藥神靈光的異常。至于出手幹擾他更是沒有這個能耐與必要。
可如今再說這些顯然是無人會信。因此,看着宮裝美婦三老目中的疑惑,與嶽松三人眸子中的憤怒,楊宇隻得是輕歎一聲,再次轉身重新向着那藥神靈光走去。
幾步便是來到了靈光之前,但他卻是并未冒然進入,而是擡手探出了一根手指緩緩的向前試探。
随着楊宇小心的試探,其餘六人也是緊張的注視着。隻不過令得衆人都是瞳孔微縮的是,楊宇的那根手指竟是毫無阻礙了探入了靈光之内!
感受着自手指上傳來的陣陣酥麻之感,楊宇的眉頭也是不由微微一皺。
這種感覺甚爲的奇異,它猶如一股清流一般絲絲縷縷的透過自己手指上的皮肉滲透到經脈骨骼之中,隻是片刻便是繞着自己的身子循環一周。
而在這清流的循環之下,他竟是隐隐有種異樣的舒爽,好似自己的血肉都是被滋潤了一般。
“這就是藥神靈光灌體麽?怎麽和旁人說的不太一樣?不是應該相當痛苦才對嗎?”感受着那份舒爽,楊宇内心之中卻是更加的疑惑。
隻不過,他的這份疑惑隻是持續了極短的時間,下一刻他便是身子猛然的一振。
因爲,就在他遲疑的這片刻時間,之前被還一片舒爽的血肉卻是好像被突然被點燃了一般,劇烈的燃燒起來!
然而,面對着這突然的變化,楊宇卻是不驚反喜。因爲據他了解,如此這般的感受方才是藥神靈光灌體真正的感覺。
感受着體内血肉燃燒的感覺,楊宇心中再無疑慮,竟是輕笑一聲毅然的邁步進入了那藥神靈光之内!
“什,什麽,進去啦!”
“哼,走運的小子!”
“他奶奶的,竟然是虛驚一場!”
眼見楊宇進入了那藥神靈光之中,嶽松三人目光亦是不由一亮。旋即身形閃動之下再次向着那光團暴沖而去。
“嘭嘭嘭!”
然而令得三人大爲光火的是,他們這一次的沖擊竟是再一次的被阻擋了下來!
且由于這一次的沖擊較于上一次更爲的迅猛,所以這一次藥神靈光的反彈之力也是更爲的強烈。三人直接被彈飛出了數十丈開外方才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
“這他奶奶的是什麽情況?”三人之中霍頓脾氣最爲的火爆,還未起身便是破口大罵起來。
與霍頓的火爆相比,嶽松與藥奴子倒還算沉穩。隻不過,此刻二人的面色也已是難看到了極點。
“藥兄,此事古怪!沒理由隻有那小子可以進去,而咱們卻是屢屢被阻。這其中恐怕是有人動了手腳啊!”嶽松目光晦澀的掃了一眼那遠處的藥神靈光,悄悄的向着藥奴子傳音道。
藥奴子聞言目中精芒微不可察的一閃,繼而也是傳音道:“你是懷疑那小子暗中做了手腳?這恐怕不大可能吧!
畢竟這裏可還有着大長老等三位前輩在場,這小小的楊宇恐怕還沒有這份能耐吧!”
“藥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莫非忘了這楊宇在宗門大比中一路走來的經過了?”
“你是說有人暗中幫這小子?”藥奴子本就是心思細膩之人,如今隻是被嶽松稍稍一點立刻便是品出了其中的味道。
“不錯!這小子雖然資質不凡,可畢竟隻是一個剛入行的菜鳥。若非是有人暗中幫忙,又豈會走到今日的地步!”
“是了,嶽兄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呐!且不提他在識藥中的表現,單隻是最後這兩場比試的事情就極爲的耐人尋味呀!”
“那藥兄打算如何?難不成就眼睜睜的看着這小子獨享這天大的造化不成!”
“他想得美!既便是拼得一些代價,也不能認他吃這獨食!”藥奴子也是被嶽松挑動的心頭火起,但他畢竟不是莽撞之人,自是不會在三位長老的觀注下明日張膽的胡作非爲。
然而,他不敢不代表别人也不敢。而在其身旁便恰巧是有着這樣一個性子粗暴的火藥桶。
藥奴子似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身旁正然氣乎乎的看着那藥神靈光發愣的霍頓,而後輕聲自語道:“真是他媽的晦氣,看來此次的藥神靈光灌體是注定與我等無緣了。
隻是白白便宜了這個小子,實在是讓人心中不爽啊!”
藥奴子此言似是自語,可明白人一聽便知是說給霍頓聽的。隻是旁人明白,可這霍頓本就性子急燥,如今又正在氣頭上自是沒能分辨的太過清楚。
“他奶奶的!老子還真就不信邪了!”霍頓雖然性子火暴,但卻是并非蠢人,不然也不會修煉到如此成就。
因此,他雖心中有意,但嘴上卻并未真正表露,畢竟不是還有三位長老在場監督麽。
心中有氣,霍頓這次出手自然也是毫無保留。隻見他周身上下法力流轉,猶如一頭人形兇獸般徑直的向着那藥神靈光沖了過去!
霍頓本就生的高大魁梧,如今又是放開了固丹境後期的全部修爲,這一沖之下氣勢一時無兩。
對于他這一沖,宮裝美婦三人見狀亦是不由眉頭微皺,有心出手阻攔。
但今日之事太過的奇怪,饒是她們也是沒有遇到過。因此,出手之際不免也是有此猶豫。可就是這稍一猶豫,霍頓便已然是疾沖到了那藥神靈光之前。
隻不過,下一瞬間衆人的瞳孔卻是不由得猛然擴大。因爲接下來衆人便是愕然的發現,在那一撞之下,并未有任何聲響發出。而霍頓的整個身子竟是就那般輕易的穿過了光幕,沖了進去!
“這,這他娘的什麽情況!”
面對着這出人意料的一幕,既便是以藥奴子這般沉穩的心性也是不由得暴出了一句粗口。
被這突發的狀況驚到的遠不止外面的五人,甚至于就連霍頓自己也是有些懵門兒。以至于由于用力過猛,竟是一時無法及時的收住去勢,徑直的沖向了洞壁的方向!
“嘭!”
“啊!”
這一撞傾盡了霍頓一身的修爲之力,撞擊力度之大哪怕前方是一座山峰,也會被他撞出一個窟窿。
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在這一撞之下,霍頓隻感覺自己好似撞上了一頭史前兇獸一般,不但未能将對方撞開,反而倒是将自己撞的天懸地轉、腦海欲裂,險此将自己這條老命給搭在了此處!
“可他奶奶的撞死老子了!這倒底是個什麽玩意兒,竟然這般的……”
足足緩了數息之後,霍頓方才清醒了一些。他擡手緩緩的揉着依舊還有些發暈的腦袋,透過綠色光霧凝神向前望去。
“啊!”
然而,不看還好一些,可這一望之下,眼前的一幕險些将向來膽大的霍頓吓個半死!
在其面前不遠之外,一尊渾身上下萦繞着綠色的光點的幹枯屍骸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卻正是藥神遺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