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我隻是個學生!
人群議論紛紛,最後還是有人出聲,道:“如果是一般的赝品,幾千塊都多了,如果是高仿的赝品,而且做工精細,那估計可以價值十萬塊左右。”
聞言,陳飛追問:“那剛才這個花瓶,是一般的赝品,還是高仿?”
衆人不敢出聲了,因爲如果說那是高仿,豈不是在指出唐家賣的那花瓶,是赝品?
唐文終于聽不下去了,一揮手讓幾個大漢上前抓人。
然而,中年人再次出聲了:“慢着!這小夥子剛才說,砸碎花瓶就是爲了證明它是赝品,我倒想看看,他怎麽證明!”
“對啊,讓他證明,如果證明不出來,直接讓公安局抓人!”
“就是,太魯莽了,必須嚴懲!賠償!”
圍觀的人,紛紛叫嚷起來。
其實,是不是赝品,唐文最清楚。
他現在嚣張,那是因爲沒有人看得出來,理由很簡單,真正的古玩鑒賞高手,在豪園基本都被唐家買通,而唐家就是靠賣赝品,來發家緻富的。
所以說,這壓根就是個騙局。
不但唐家瓷坊是騙子,周圍圍觀的不少人,也是請過來助陣的。
唐文此時是有些忐忑的,這花瓶是赝品他知道,但花瓶裏有字,他是斷然不知道。
陳飛表現的如此淡定,好像真的看出了什麽蹊跷似的,讓唐文心中很不安。
“就就…就是,給你兩分鍾,證明不出來,你就等着賠償,坐牢吧!”唐文直接規定了一個時間,好讓他的手下光明正大下手。
“不用兩分鍾啊,十秒鍾就能證明!”
陳飛說罷,直接走了過去,然後将碎開了五六塊的花瓶碎片挑選了一會,随即抓起了一塊,臉上閃過一絲滿意。
“大家看一看,這花瓶内壁上面貌似刻着字,要不要我念出來給大家聽聽呢?”
陳飛故意說道。
“有字?”
衆人一愣,花瓶内壁刻字是很少見的,而且是乾隆年代的,刻的字也是繁體的,這家夥應該不可能全認識吧。
不過,大家正想着呢,陳飛就念了起來:“江北高仿雕工彭玉作品,2015!”
“彭玉?江北赝品之王!”
顯然有人認識彭玉這人。
“不是吧,真是高仿品啊,天啊!”
有幾個資深古玩專家,還真以爲能一飽眼福了呢,沒想到竟然是赝品,實在有些失望。
唐文見情況不妙,急忙一揮手,讓幾個手下沖了上去,打算搶過陳飛手中的碎花瓶,然後進行銷毀。
而唐文還在一邊鼓吹道:“這小子肯定是故意鬧事的,不知道哪兒來的碎片,瞎念一遍,給我抓起來,送到公安局去!”
“慢着!”
正當四五個大漢朝着陳飛飛奔而去的時候,中年男人大聲叫道:“我是名揚珠寶集團的老闆蘇富貴,唐老闆,我希望你能配合一點,剛才小夥子念的是不是真的,我親自去看看便知,你沒有必要那麽緊張。”
“蘇…蘇蘇富貴?”
聽到這個如雷貫耳的大名,唐文吓得瞪大了雙眼。
名揚珠寶集團,可是世界五百強企業,在蘇江市可是商業龍頭老大,在全國範圍内,有五十多家分公司,珠寶連鎖店成千上萬家,家大業大。
而今天,他卻是騙了人家,那豈不是找死?
“原來是蘇總啊,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剛才我也看了一下,發現的确是寫着一行字,隻能怪彭玉那家夥做得太逼真了,連豪園泰鬥級鑒定家王一前輩都看不出來,我之前還以爲撿了個寶呢。”
知道騙局馬上就要被戳穿,唐文先入爲主,以他也看走眼爲由,推卸掉責任。
此刻,周圍那些安排的線人,就起到作用了。
“還真是,我鑒寶十年了,竟然也看不出是高仿品,要不是這小哥發現,我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呢。”
“是啊,我玩兒古玩也差不多七八年了,普通赝品我一看便知,但偏偏這個,我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全部都是幫唐文說的話。
陳飛嗤笑了一聲,他哪裏看不出來,這幫人都是跟唐文一夥的,便道:“哎呀,那我打破了高仿赝品,是不是得賠償十萬塊啊?可是,我沒錢咋辦!”
“哼,他敢要你錢,我馬上讓人砸了他的店!”
蘇富貴顯然還有些生氣。
“哈哈,當然不用賠償,而且非但不用賠償,我還打算獎勵十萬塊給這位小哥,解開了這個高仿品的真面目,成功挽回了蘇總的損失!”
唐文那大義凜然的言辭,讓在座的人都誇贊不已。
然而,陳飛卻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我不缺錢,所以這十萬獎勵就算了,如果唐老闆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這樣,那行吧,小哥不送!”
唐文求之不得陳飛立馬離開,等會他又揭穿些讓他防不勝防的東西來,吓破他的玻璃心。
陳飛對着旁邊的幾個大漢冷冷一笑,随即擠開了人群,走了出去。
“唐老闆,你這家店在我的眼中,已經一文不值了!哼,你好自爲之吧!”
蘇富貴手一甩,就邁開了步子走了出去。
随即,從人群中走出了兩名魁梧大漢,帶上了墨鏡緊跟而上,顯然是蘇富貴帶過來的保镖。
唐文心有餘悸,幸好自己機智挽回了殘局,不然真得罪了蘇富貴,那他就有得受了。
外面。
陳飛出來一趟,隻是爲了證明自己的透視眼能賺錢,小賺了一百萬入賬之後,他也算是個百萬小富翁。
隻是,爲了不讓人看出蹊跷,陳飛沒有繼續在豪園逗留,而是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然而,他剛走了幾步,就看到兩名帶着黑色墨鏡的大漢,攔住了去路。
“小哥,我們老闆,想找你說幾句話!”
陳飛眉頭一皺,以爲是唐文找他麻煩,畢竟他剛才毀了人家4.6億的生意,能不生氣嗎?
明着不敢,估計暗地裏殺他的心都有。
所以,陳飛對前面兩人十分警惕,道:“不好意思,我隻是個學生,不認識什麽老闆,請你們讓開!”
“小哥,如果你再不識相,那就休怪我們不敬了!”
這就是蘇富貴的兩名保镖,剛才蘇富貴出了唐家瓷坊之後,發現陳飛已經無影無蹤,便讓保镖先去前面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