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又見硬氣功
聽到這小夥子這麽一說,黎安一愣,沒想到在牢房裏,還能有這種待遇,便笑了笑道:“行吧,老子好久沒有體驗過按摩了。”
黎安不耽擱,直接坐到了床邊,然後将雙腳伸進了盆子裏,一股清涼襲來,倒是讓黎安感覺到舒服之極。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這時候黎安問道。
“我叫杜澤!”
小夥子一邊幫着黎安按摩,一邊擡起頭笑着回道。
“嗯,小澤的按摩手法不錯,很舒服!”
黎安感覺到腳下的力度,忍不住誇道。
“嘿嘿,還可以吧!”
杜澤倒是很謙虛,對着黎安笑了笑之後,開始認真按摩起來。
其他的小弟投來羨慕的目光,但那是老大才有的福利,他們不敢奢侈。于是,便三五成群圍在一起打牌,光頭在一陣吵鬧聲中,終于清醒了過來,捂着額頭一陣,睜開了眼睛。
然而,見到的場景,倒是讓他傻眼。
就這麽昏迷了一會,竟然來了一個陌生人,還給老大洗腳,看着其他四人忙着打牌,光頭隻能一個人狠狠地瞪了陳飛一眼。
隻是就在這時候,突然一聲慘叫,将所有人都驚呆了。
隻見黎那急忙收回他的雙腿,卻發現雙腿麻木,隻能在床上打滾,而那小夥子也開始動了,他手背一翻,多出了一把刀片,随即朝着床上的黎安撲了上去,準備割喉。
光子剛剛清醒,還有些懵懂的,現在突然聽到老大這麽一聲慘叫,倒是驚呆了。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能快速反應過來,猛然一腳踹了出去。
隻不過,光子的腿踹在對方的胸口上時,對方竟然紋絲不動,用力一震,光子就倒飛了出去。
“硬氣功!”
不遠處的陳飛早就警惕着,現在見到對方使出了硬氣功,他不能不出手,否則等會牢房裏就會多出幾條死屍。
思索間,杜澤再次撲了上去,而黎安知道對方要殺他,拼命一翻,即使雙腿麻木,但還有雙手,依然能躲一會。
隻是沒有了雙腿的黎安,始終不是杜澤的對手,兩個回合就被他摁住了胸口,眼看對方的刀片就要切在他的脖子上,黎安吓得大叫一聲:“來人,快救我!”
“去死吧!”
杜澤大叫了一聲,刀片就要切下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三枚銀針呼嘯而來,直接刺中對方後腦的啞門穴上。
噗通!
杜澤直接滾落在地,昏迷了過去。
黎安這才深舒了口氣,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心有餘悸。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陳飛身上,雖然陳飛裝着無所謂的樣子,但在這牢房裏,能夠第一時間出手救他的,除了陳飛,就是老頭。
“兄弟,多謝了!”
黎安雖然對陳飛不順眼,但人家畢竟救了他一命,黎安嚣張,但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知道什麽叫知恩圖報。
“謝我幹什麽?”
陳飛不領情,他不太喜歡這家夥。
這時候光子爬了過來,道:“黎哥,怎麽辦?這家夥要殺你,是不是要幹掉他?”
“草,光子你能有點腦子嗎?牢房裏有攝像頭,我估計再過一會,就有人來抓這家夥了!”
黎安解釋道。
“都給我蹲下,雙手抱頭!”
果然,黎安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牢房的門被打開,沖進來四名拿着電棍的獄警,衆人大吃一驚,紛紛下蹲抱頭。
“哎,真是沒一會清閑!”
司空天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一旁的幾名獄警自然聽到,但沒一個人責怪他,反而恭敬道:“前輩,這人剛才涉嫌殺人,我們必須抓他出去,另外,黎安,你也要跟我們出去一趟。”
“警官,幹嘛要抓我老大,明明是這人要殺他,你們有沒有搞錯?”
光子有些不樂意了,急忙沖了上去。
獄警見狀,将電棍往那邊一戳,吓得黎安急忙說道:“幾位警官大哥,這小弟不懂事,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我跟你們出去就是了。”
“那趕緊了!”
兩名獄警也不跟黎安客氣,兩個人各押着一個,走出了牢房,光子緊握拳頭,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牢房裏就是這樣,涉事的雙方,都必須出去,至于什麽才能放回來,那就不知道了。
“放心吧!他很快就會回來!”
陳飛見到光頭在擔憂,忍不住提醒道:“所長是個明是非的人。”
光子看了一眼陳飛,第一次覺得這小子沒那麽讨厭,剛才他也清楚,如果不是這家夥出手,估計老大黎安就挂了。
他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大床上,開始睡覺。
陳飛也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坐在老頭的茅草堆裏,開始修煉他的萬蠱決。這時候,一股能量慢慢地從他的手指流向了他的全身,讓陳飛感覺到無比舒坦。
師傅送的戒指,果然有神奇的效果,陳飛能感覺到他全身的經脈精力充沛,那是勁氣充足的表現,而每當有了這種感覺,距離等級突破就不遠了。
帶着愉悅的心情,陳飛運行了幾遍萬蠱決之後,就感覺已經熟悉無比。一旁的司空天南也感覺到神奇,這家夥修煉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上幾分,實在是讓他驚訝。
蘇江大學,女生宿舍樓。
蘇挽月的房間裏住着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江楠,而這些天,安娜都跟她一起睡,今晚注定是個失眠夜。
陳飛被抓,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救他出來,這可是人命關天,父親蘇富貴再怎麽厲害,也不能去保釋一個殺人犯。
最重要的是,死者是唐家的管家,唐老爺對陳飛恨之入骨,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
“挽月姐,需不需要我出手啊?陳哥不就殺個人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安娜依然在旁邊啃着瓜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蘇挽月一陣無語,這安娜還真是不懂事,殺個人,從她口中說出,怎麽就跟家常便飯似的。
“不信我?”
安娜努了努嘴,繼續道:“算了,不信我也可以,反正你們什麽時候覺得無能爲力了,再找我就行了!”
“洗澡澡去羅!”
将那包香瓜子扔下後,安娜拿着衣服走進了洗手間。
江楠和蘇挽月苦笑了一下,知道這小妞是開玩笑的,也沒有多理會。正在這時候,蘇挽月的電話響起,她急忙打開一看,原來是任紅顔。
兩人經過上次一起出去玩兒之後,關系并沒有那麽緊張,也算是要好的朋友,便直接問道:“紅顔,什麽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