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們是被騙來的,我兒子今年二十,三年前,他剛好高中畢業,文化水平不高,想要去大城市裏找工作,後來遇到百花堂的一個外聯部的人,把他騙到了這兒來,沒辦法,後來我們也是被兒子
騙進來的,進來後,才發現,這裏是個賊窩,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幹脆,既來之,則安之。”大嬸繼續道:“幸好殺手組不殺工人家屬,用我們來威脅他們,沒日沒夜地爲他工作,而我們在這裏,不提供任何的吃穿,讓我們自力更生,前半年基本上都是靠着兒子那點微不足道的工資過生活,後來,
我跟家公想了想,決定靠着自己的手藝攢點錢,畢竟我還有個小兒子要養。”
說到這裏,大嬸的眼眶有些濕潤:“我們好想回到自己的家鄉,這裏畢竟不屬于我們,肯定不能在這兒終老…”
“原來是這樣啊,會的,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陳飛沒有說太多,了解了情況後,話音一轉,道:“好了阿姨,給我打三份肉菜吧,我在這裏吃。”
“好咧!”
大嬸手腳麻利,很快就将東西端到了陳飛面前。陳飛也不客氣,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在陳飛臨走之前,大嬸走了過來,補充了一句:“其實,我們這兒的人,都有計劃逃跑,具體的負責人,在工廠飯堂,一個叫孫頂的廚師,你如果想幫我們,就去找他
。”
大嬸看陳飛面善,肯定是剛進來不久,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有心思去暗算他們這些平民老百姓,唯一說得清楚的,他也是個受害者。
“孫頂?”
陳飛一愣,原本就想着過來填飽一下肚子,沒想到還找到了起義軍,這麽說來,他瞬間變成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一大幫人。
“嗯,好!”
陳飛沒有多停留,付了錢之後,快速離開。
當然,陳飛并沒有馬上前往東區飯堂,這有點太招搖了,大白天的,剛剛吃晚飯就跑人家東區去,要去,也要找大家都在忙,工廠上班時間等等 ,這種時候,被發現的幾率,會大大的減小。
回到了房間後,陳飛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了一套新衣服,這衣服倒是很合身,穿着也舒服。
隻是陳飛沒有立馬出去,而是躺在了床上,開始修煉。
醫武神訣第二重也開始慢慢地進入了巅峰狀态,突破第三重就差一個契機。按照白衣道士所說,陳飛的體質還沒有淬煉到能承受第三重醫武神訣的地步。
就這樣修煉了将近半個小時,突然外面有了動靜,陳飛趕緊爬下床去,朝着外面一看,見到别墅裏的手下都在快速走動,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似的。
陳飛走了出去,拉住了其中一位下人,急忙問道:“大哥,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你沒聽到警報聲嗎?這是百花堂全體集合的警報,趕緊了,跟我一起過去吧,否則晚了會挨罰的。”
那哥們解釋道。
陳飛吃了一驚,幸好他出來得早,便跟着那人一起朝着前方走去。
一路上行人匆匆,大家都是朝着一個共同的地方,每一個人的臉上挂滿了焦慮。
“哥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怎麽都集合在一起了!”
陳飛看着前方的大廣場上,已經排列了上千人,源源不斷的人員,再快速彙集,顯然是有大事發生。
“我也不知道,但這警鈴明顯是來自老大的别墅,這事态有點嚴重啊!”
那哥們說道。
陳飛眉頭皺了皺,他也感覺即将有事情發生。幾分鍾後,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廣場上,此時,隻見錢百萬走在了前面,大聲道:“這麽急着讓大家集中,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解決一下,前天我們工廠裏掉失了一瓶藥,誰撿到的,在下午五點之前放
回去,否則…我們一定會徹查。”
“另外,今天上午趁着我開會之際,誰進過我的房間,給我自動自覺過來認罪,我可是從輕發落,否則我會調出所有的攝像頭,一旦被我發現是誰,那就直接幹掉!”
錢百萬的話很冷,冷得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顫。
老大的做法一向都很殘忍,有時候不一定是你幹的,但攝像頭照到你,嫌疑最大,那很可能被冤枉被幹掉。
在百花堂殺手組裏,沒有錯殺這麽一說,老大殺就殺了,他不會承認任何的錯誤,隻能怪你運氣不好。
“好了,如果當場承認,罪名減輕一般,有沒有出來認錯?”
錢百萬大聲喊道。
隻是隊伍裏一陣安靜,誰都不敢出聲。
“很好,沒人敢承認是吧,行,那我再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機會,拿藥的,主動放到龍天的辦公室,今早進入我房間的,主動去我别墅找我說清理由,一個小時過後,清查出來,那你就是死人了。”
錢百萬說話很幹脆,霸氣十足:“散會!”
說罷,錢百萬在助手常風的陪同下,趕回了别墅。而陳飛遙望着錢百萬的身影,心中想到了一個人。
進工廠拿藥的是誰,陳飛倒是不知道,但估計就是江峰和李穎兩人中一個,不管是哪一個,情況都很嚴重。
至于進入錢百萬卧室的,無疑就是李穎了。
想到這裏,陳飛就有些頭疼,這兩人都是特種兵出身,爲何做事都不小心一點。錢百萬可是出了名的小心謹慎,估計是他已經發現了哪裏不對勁。
否則,以李穎的身手和經驗,不可能留下很明顯的足迹。
散會後,衆人紛紛回到了自己崗位,而彭誠大老遠就看到了陳飛,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拉到了旁邊去,旁人就見狀,也不敢多停留,匆匆離去。
“陸奇,現在情況緊急,你最好待在房間裏,哪兒都别去了,有人舉報,說我這兒來了新人就出了事情,今天早上的堂主卧房有人進入的事情,也懷疑到你頭上,我還在爲這事煩心呢。”
彭誠相信眼前的陸奇,不敢做如此大膽的事情,剛剛進來百花堂就鬧事,所以這一點,他還是有點底的。盡管如此,彭誠還是忍不住問道:“陸奇,堂主的房間,你有沒有進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