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妞前後都是一死,被瘋狗抓住,不可能還能活着出去,跟前幾個卧底一樣,最後的結果,都是死無全屍。
李南覺得這麽好的機會,豈能放過?
爲何不在美女死無全屍之前,跟她快活一陣?
有了這種想法,李南就将門反鎖,開始走向了不遠處的床。
此時,甯靜正睡得迷迷糊糊,中午被抓之後,連飯都沒得吃上一口,這幫人簡直就是沒人性,肯定是想将她活活餓死。
突然,甯靜聽到有腳步聲在靠近,雖然她雙手和雙腳被綁,但并非不能絲毫不動,她的眼睛半眯着,等待着對方開燈。
隻是對方并沒有選擇開燈,而是漸漸地靠近,最後坐在了床邊。
盡管是漆黑的房間裏,透過外面斑駁的月光,也能看到甯靜那姣好的身材,由于甯靜側躺着,那完美的曲線,被勾勒了出來。
李南的手忍不住搭在了甯靜的大腿上,可就在這一刻,突然甯靜蹦跶坐起,緊接着頭顱一甩,剛好撞在了李南的腦門上,砰的一聲響,李南感覺滿腦子星星泛起。
他萬萬沒有想到,甯靜竟然這麽厲害。
李南捂着額頭,往後退了兩步,最後還是選擇了開燈:“麻痹的臭女人,原本隻想好好玩兒你一把,既然你這麽不識相,還敢偷襲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李南輕聲罵了一句,快步上前。
甯靜見狀,罵道:“你這個無恥之徒,趁着我手腳被綁占我便宜,算什麽男人?”
“算不算男人,不是看這個,而是看等會能不能弄爽你,不是嗎?”
李南猥瑣一笑,再次上前。
甯靜急忙蹦跶下床,雙腳起跳,就像青蛙似的,一跳一跳,可是由于太餓了,體力不足,剛剛跳了幾下就摔倒在地,全身疼痛。
“原來你喜歡在地闆上啊?行,那我就将就你!”
李南說罷,直接将自己的長褲脫掉,司機一把抓住了甯靜,想要将她的包臀短裙強制拔下,可發現雙腳被綁,很難解開。
猶豫了一下,李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将鎖着甯靜腳部的繩子割斷。
這是男人在美色面前,往往失去的理智。
這是李南的一個緻命弱點。
果然,甯靜的腿,剛剛被松綁,她就朝着前面猛然擡起,一腳踹在了前方的李南大腿上,李南見色就忘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躺在他前面的,不是什麽弱女子,而是一個警察。
更讓他不知道的是,這不僅僅是個警察,而是公安特警大隊的大隊長。
甯靜旋腿坐起,随即站了起來,雖然雙手被綁,但現在有了雙腿,勝算就大了。
“色胚!”
看着已經解掉長褲,露出一條小褲的李南,甯靜冷聲罵道。
要是跟前這人是陳飛,甯靜肯定是臉上羞紅,但這偏偏是一個讓她厭惡的臭男人。
“色胚又怎麽樣?外面全是我們普通任務隊的成員,你跑不了,再說了,你綁着手,确定能打得赢我?”
李南倒是不用擔心,以他在殺手組的實力,對付一個女警察,還是綽綽有餘的。
甯靜沒有再說話,這家夥說得對,如果她的雙手沒有被綁的話,倒是可以跟他一較高下,但現在這個樣子,倒是勝算不大。
“那你想怎麽樣?”
甯靜問道。
“你覺得我想怎麽樣呢?如果你好好配合我,我爽了,或許會給你找點吃的,否則還不知道錢老大要關你多久,萬一關個一周兩周的,你就成餓死鬼了。”
李南玩味一笑道。
“餓死,也好過屈辱而死!”
甯靜顯然不從。
“不錯,我就喜歡這樣的女人,這樣才夠味!”
李南邪魅一笑,開始脫下了上衣,露出了一身肌肉,看上去倒是很養眼。可是這人要強她,甯靜哪裏有心思去欣賞,也開始做好了準備。
隻見李南壓低了身體,做出了一副準備要撲倒甯靜的樣子,而甯靜也已經做好了躲閃的準備。
“啪!”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燈滅了,随即一個黑影一閃而入,甯靜急忙後退幾步,貼着牆壁。
噗通!
一聲悶響,随即電燈再次亮起。
甯靜定睛一看,竟然是陳飛,差點沒喊出聲來。
“陳飛,你怎麽進來的?”
甯靜看了周圍一眼,這裏隻有一扇窗、一個門。
“當然是溜進來的。”
“你的意思是,跟着那家夥一起進來的?”甯靜瞪大了眼睛。
“算是吧!”
陳飛苦笑了一下:“這家夥不喜歡開燈,我隻能跟着他後面進來了。”
“那剛才見我被人侮辱,爲何還不出手?”
甯靜狠狠地瞪了陳飛一眼。
“因爲我也想看看甯警官,那完美的身材啊!”
陳飛壞壞一笑。
“色胚!”
“再叫我色胚,我就将就在這兒把你那啥了!”陳飛威脅道。
“來啊,求之不得,你放得下那個女朋友,那就盡管來吧!”甯靜得意笑道,她知道陳飛隻是開玩笑,根本不敢亂來。
“…”
陳飛竟無言以對。
兩人沉默一會,甯靜回到了正題,指了指地上的李南,道:“這家夥怎麽處理。”
“殺了吧!”
陳飛淡淡道。
“不行,我們是警察,不能随便殺人!”
“那是你,我可不是什麽警察!”
“你更不行,你隻是個學生,殺人更不可以!”
甯靜努了努嘴。
陳飛咧嘴笑了笑,道:“放心吧,我能讓他睡上一整天,再說了,我們的任務明天十點就開始進行,等會你跟我出去,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啊?什麽地方?”甯靜有些好奇。
“去了就知道!”
陳飛沒有直說,而是一把拉着甯靜的手,走出了這個房間。
之前李南爲了營造安靜的氣氛,将附近的手下都撤掉了,這也是陳飛爲何能輕松進來的原因,這會更是輕松出去。
離開了李南的别墅,陳飛帶着甯靜朝着北區快速前進,隻是走了一小會,甯靜的肚子咕噜噜叫。
陳飛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甯靜肯定是被餓壞了,于是拉着她的手,朝着另外一個地方走去。
“陳飛,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呀?怎麽一會走這邊,一會走那邊的?”甯靜有些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