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是控制百花堂電網的開關,快說!”
鄭凱将槍抵在了其中一人的頭上,知道這兩人,就是這兒的電工。
“那…那個!”
兩人雖然知道百花堂的勢力,可是槍已經舉在頭上,如果不說,那可能就交代在這兒了。
“最好别騙我,如果我的人出了事情,我立刻就斃了你們!”
鄭凱确認道。
“不騙你們,就那個!”
那人顯然沒有撒謊。
鄭凱給手下使了個眼神,手下領會,直接走了過去,将開關摁下,随即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
見狀,鄭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賈天成的電話:“T長,可以了,不過,讓人先試一下,以防中計!”
“好!”
賈天成做事也相當嚴謹,讓兩名負責拆電網的警員先上,其他人等候。
兩人用梯子爬上去,試探了一下,果然沒有電流通過,便道:“給我們三十秒,将殘留的電處理掉後,再攀越。”
賈天成聽從專業人士的叮囑,耐心等待了三十秒。
伴随着上面一個OK的手勢,賈天成下令道:“攻!”
一百五十名警員,快速拿出了攀爬裝備,有伸縮梯,也有鐵鈎,一時間圍牆上出現了壯觀的一幕。
見到警員們基本上都過去,賈天成拿出了手槍,對準天空連開了三槍。
“砰砰砰!”
三槍爲證。
吳靜怡聽到槍聲響起,知道是賈天成的命令,立刻叫道:“攻城!”
五百名天龍幫的手下,紛紛從樹林裏沖了出來,以防對方有槍,吳靜怡命令前面五十名拿着鐵盾的沖在前頭。
百花堂大門口的四名大漢見狀,也是十分吃驚,紛紛讓那三十名手下拿着大刀擋在前方,可是卻發現,後方開來三輛打開車,那是吳靜怡下令,以車撞開城門。
那三十人原本就沒有槍,隻是帶着大刀,見到卡車過來了,急忙往回收。
可就在他們回城準備要關門的那一刻,吳靜怡從對講機裏大喊道:“加速!沖撞!”
“轟隆隆!”
兩輛大卡同時撞在鐵門上,整個城牆都搖晃了一下,鐵門最後還是被撞開,而吳靜怡和蘇挽月就在第三輛卡車裏,司機一腳将油門踩到底,加速前進。
卡車裏有四名精英,剩下的四百多号人,緊跟着飛奔而進。
當然,他們還有七輛大卡留在外面等候,這是賈T長吩咐了,畢竟大家沖進去之後,還不知道裏面發生什麽,留着一支卡車隊伍專門用于救援。
所以,吳靜怡留下了二十一個人,每一輛卡車上留着三個人,以防萬一。攻破了百花堂的城門之後,百花堂護衛隊拍了一百号人過來阻攔,還配了好幾支槍,隻是楊帆已經被幹掉了,帶隊的是一個臨時的小隊長,沒什麽能力,更别說有什麽指揮才能,不到三分鍾,便被天龍幫
的人,打得屁滾尿流。
由吳靜怡帶領的一直三百人左右的隊伍,橫沖直撞,不小會就抵達了工廠。
畢竟陳飛送出來的地圖,賈天成也給她看過,并且用手機拍了一份,現在按照大緻地圖,很快就能找到了工廠的位置。
工廠門口,依然守着不少人,見到前面黑壓壓的一片,急忙撤退回到了工廠之中,然後将一堵石門關上。
吳靜怡下車後,并沒有開車撞門,畢竟這是石門,萬一石門很厚,那可是車毀人亡,小命不保。
“大小姐,這石門隻是稍微關上而已,裏面有人堵着,隻要大家同心協力,就能打開!”
李楊觀察了一下,回頭對着吳靜怡道。
“原來是這樣啊,好,來人啊,大家過來,将石門推開,我看他們這麽堵得住!”
剛才吳靜怡也看到了,門口的人不多,最多就五十号人,而她帶過來這裏的就已經有三百多号,應該輕松打開這門。
工廠内部。到處都是屎位,由孫頂帶領的那些人也不敢輕易走出去,畢竟百花堂除了工人,還有一千五百多名殺手,這些人可不是鬧着玩的,他們躲在工廠裏,跟着那些拉肚子的人一起,蹲着,也算是可以救他們一
命。
“大家不要輕舉妄動,錢百萬那家夥冷血無情,我們隻要在工廠裏待着,就不可能有事,等着警察過來救我們便是!”孫頂吩咐道。
衆人點頭,發布在各個地方,等待救援。這時候,錢百萬帶着三十多号人從他們身邊走過,很多人都想起來阻攔,可是看到是錢百萬和瘋狗,他們不但身手了得,而且身上還有槍支彈藥,他帶過來的三十多名手下,一個個身上都配着槍,他們即
使有四五百号人,但都是一些平民百姓,哪裏敢輕舉妄動。
孫頂知道錢百萬是個狠人,也沒有下令進攻。
而錢百萬掃了一眼,自然知道這些人當中有不少是安然無恙的,畢竟脫水跟沒脫水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臉色慘白跟臉色紅潤,這個差距是很大的。
不過,聽工廠的手下說,有百分之四十的人沒問題,那也就是說,至少有四百号人是沒問題的,如果他剛輕舉妄動,萬一這四百人一擁而上,他可是防不勝防。
大家各懷心思,錢百萬隻顧着趕路,也不管這些人,很快就抵達了那個暗道的門口。
推了一下開關後,門被打開,手下們将一塊木闆架在門和地闆上,這樣那個有坡度的門,就很容易上去。十輛推車裝着滿滿的貨物,順利通過,瘋狗倒是臉上露出了笑意。
其他的一切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隻要這批貨能按時回到天眼,那一切都算是正常的。
而錢百萬也是深舒了口氣,貨物能來到這裏,證明他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錢多多回頭看了一眼工廠裏慘不忍睹的工人們,忍不住心疼道:“爸,這些工人們都病成了這樣,你就不打算管管了嗎?”
“女兒啊,這是特殊時期,我們先弄好自己的事情,他們是腹瀉,等我們貨物出去後,再回來救治他們也不遲,不礙事的!”
錢百萬急忙解釋道。這女兒,你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股性子會一直騷動着,很難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