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接下來一個環節,還要介紹一下天醫館的業績如何的龐大,馮正義的醫術如何精湛,以及他治療的例子,但陳飛這麽一說,馮正義也不好意思搞那麽多事,直接揮了揮手。
主持人接到指示之後,便笑道:“好了,比賽即将開始。第一輪,辯藥!”
“辯藥分爲兩個小環節,那就是考驗醫者的視覺和嗅覺。通過看和聞來判斷出藥物的具體信息。”主持人說罷,給旁邊的一名下人使了個眼神,下人就拿着一個簸箕上來,然後從一個袋子裏倒出一大堆藥材,接着主持人道:“這簸箕上的藥材,一共有三十八種,涉及了藥材的各大領域,參賽者能在五分
鍾内,辨别出越多的藥材,算爲此環節的勝者。”
陳飛點了點頭,不慢不快,走到了簸箕錢,随手拿起了一塊草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想都沒想,說道:“天麻,表面黃白色至淡黃棕色,略透明,多不規則縱皺紋。”
說罷,陳飛将這塊天麻放于了一個小盤子中,代表着是他選出來的,然後繼續拿着另外一種藥材,仔細看了一眼道:“杜仲,外表面淡棕色,較平滑,内表面光滑,暗紫色,氣微,味稍苦。”
“款冬,菊科款冬的花蕾,性味辛溫。”
“當歸,雙懸果橢圓形,側棱有翅,味甘、辛、苦、性溫。”
“中甯枸杞呈橢圓型,紫紅色,果臍白色,味香…”
“黃芪,直根圓柱形,淡棕黃色,氣似豆腥味微甜,用于補齊潤肺。”
“黨參,瘤狀莖痕,根常肥大呈紡錘狀或紡錘狀圓柱形,莖纏繞,不育或先端着花,黃綠色或黃白色,味甘,性平。”
…
看着陳飛滔滔不絕地辨别藥材,五分鍾内,将三十八中藥材全部辨認出來,看得台下的衆人,目瞪口呆。
再反觀馮正義,語言組織不行就算了,五分鍾才辨認出了二十六種,還以爲很了不得的樣子,言語吞吐,一點都不夠滑溜。
如果不是大家提前知道,這比賽的擂主是天醫館,他們還以爲陳飛作弊了呢。
但現在肯定不是了,這些東西全部由公正部,讓醫院提供,要作弊也是天醫館作弊,畢竟陳飛連人家請誰來,都不知道。
“這一輪比賽,踢館方略勝,下一輪,治病,準備開始!”
主持人草草跳過,怕讓馮正義難堪,水軍們倒是安靜了許多,而陳飛已經習慣了沒有掌聲,對着後面的兩人微微一笑。
蘇挽月和喬恩豎起了大拇指,剛才陳飛拿着麥克風,一邊通過視覺和嗅覺判斷藥材的時候,真的是超級帥氣,不但是蘇挽月看得癡迷,就連一旁的喬恩,也開始路人轉粉。
其實,台下還是有很多眼尖的生意人,看中了陳飛的才華,不但言語通順,對藥材的判斷也十分準确。
這種人肯定是有着淵博的醫藥知識,才能做到,就連市人民醫院那幾位老醫師,也自愧不如。
不過,讓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并非陳飛的才華,而是白衣道士黃渡。
陳飛隻是從記憶裏搜索關于藥材這一方面的知識,剛才就跟念書一樣,對每一種藥材如數家珍,十分的熟悉。
這一點,陳飛也很驚訝。
這時候,第二輪開始了,馮正義由于剛才輸了一局,這一局倒是提前做好了準備,陳飛看到馮天龍回到了後台去,就知道他要去動手腳了,但陳飛已經有了計劃,倒是不用擔心。
“陸先生,想不到是位高人啊,真是失敬!”
馮正義雖然心中不爽,但也要表現得大氣一些,這樣會讓人覺得他十分的有醫德。
“呵呵,術業有專攻,剛好我對辯藥比較在行罷了,僅此而已!”
陳飛倒是很謙虛。
比賽到了這個時候,天醫館的安保工作,也松弛了不少,甯靜在台下站了一會,便交代了留在這裏的四個人,注意對蘇挽月和喬恩的保護,便對着台上的陳飛使了個眼神,示意離開。
陳飛趁着摸摸鼻子的動作,做出了一個OK手勢,這動作稍縱即逝,倒是很少有人捕捉得到。
等到甯靜離開後,馮天龍便讓之前那五名大漢準備好。
上台之後,馮天龍故意道:“兩位小姐,請你們到台下觀看吧,這裏等會上來十個左右的病人,其病因怪異,不知道是否有傳染的可能,爲了你們的安全,最好撤離一下。”
原本蘇挽月和喬恩不願意的,但陳飛給她們點了點頭,便跟了下去。
陳飛覺得,馮天龍要對她們下手,那剛好中了他的套,原本他還抓不到把柄呢,現在看來,又多了一個。
甯靜走之前給他使了眼神,就說明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這一點,陳飛還是比較相信甯靜的辦事能力的。
等到蘇挽月和喬恩下去後,果然就有幾名帶着黑色墨鏡的男子,圍了過來,借着保護他們的緣由,強迫将她們帶走,而周圍的人太多,蘇挽月和喬恩在沒有了解實情的情況下,肯定是不敢亂叫喚。
那五名墨鏡男子,将兩人帶離了人群後,還特意說後面有休息室,裏面有大屏幕的顯示器,可是看直播。
兩人倒是相信了,畢竟兩個女孩子站在人群中看,倒不如在顯示器上看,來得實在。
很快,兩人就被帶到一樓的一個休息室裏,這裏果然有個大熒屏,可以直接看到外面舞台上的場景。
這五個墨鏡大漢将人帶進去之後,便将門鎖上。
喬恩倒是有些警惕,之前陳飛交代過,要保護好蘇挽月,這五個人的舉動,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不過喬恩還是不留痕迹地監視着,隻要他們有不軌之舉,就即使出手。
身爲殺手的她,在毫無防備的時候,将這幾人幹趴還是有把握的,就算幹不過,也能打開門逃跑。
那幾個墨鏡男進去後,有一人拿出了手機,調出了攝像頭,拍了一張照發送了出去。
馮天龍收到後,趁着上台之際,估計笑道:“陸先生,你的那兩位朋友,我讓手下帶去休息室裏觀看了,沒問題吧?”
“你…”
陳飛知道馮天龍耍手段,不過甯靜已經安排了人,估計這會也已經跟上了,他隻是做做模樣,讓馮天龍放松警惕。
“呵呵,第一輪陸先生勝出,第二輪應該輪到我們天醫館了吧?”
馮天龍笑了笑,轉身朝着老爸馮正義那走去。馮正義見到馮天龍點了點頭,知道事情已經辦妥,便對着主持人使了一下眼色,示意準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