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陳飛哪裏會讓他得逞,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病人的另外一個胳膊,兩人在較勁。
“哎呦,疼!”
病人被兩人折騰了一下,實在是難受,忍不住喊了出來。
兩人同時放開,随即各自出了一拳。
砰!
一聲悶響,兩人各自後退了兩步。
“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兩下子嘛!”
馮正義冷笑了一聲後,氣沉丹田,天醫館以練氣爲主,從小少爺開始,每一個人都會一種特殊的氣功。
這也是天醫館,值得高傲的地方。
“馮老爺,這人是我緻病的,你這樣搶着,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陳飛鄙夷地笑道。
“勝者爲王,沒有什麽厚不厚道!”
馮正義冷聲道。
“很好,你自己說的,勝者爲王!”
陳飛終于找到了借口,能光明正大地将馮正義打殘了。
隻見他的醫武神訣第二重運行到了巅峰狀态,随即氣運于右掌之中,趁着對方對自己的招式不熟,一招搞定他。
“呼~”
陳飛想一招幹掉馮正義,馮正義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兩人同時沖了出去,各懷心思地出了一拳。
即将抵達對方身體的時候,兩人同時側身。
陳飛苦笑,這家夥也懂這招,顯然不笨。
兩人貼着身體交換了位置,而陳飛趁機下蹲,左手朝着腳下一摸,手背一番,六枚銀針出現在他的手中。
“爸,東西到了。”
馮天龍将一支已經吸好藥水的注射器,抛了過去,而馮正義知道機會來了,轉身一躍,準備将注射器接住。
然而,陳飛哪裏給他機會。
“嗖!”
六脈神針的中指探出了一枚銀針,剛好擊中了那個注射器,注射器直接摔落在地。
這一刻,時間就像禁止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而馮正義撲了個空,直接摔倒在地。
陳飛趁機轉身,一把抓住了對方的右手脈門,開始啓動了萬蠱決。
馮正義見狀,急忙爬了起來,竟然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匕首,隻不過他做得很隐晦,閃身就對着陳飛的小腹刺去。
“嗖嗖嗖!”
陳飛再次發出了三枚銀針。
馮正義有了防備,錯身躲開,可是等他再次回到了原來的軌迹上時,發現前方又飛來了兩枚銀針。
這是陳飛六脈神針的六枚,這次沒有集中發射,而是分散,剛好剩下的兩枚,在馮正義毫無防備的情況,刺中了他雙眼上部的神經。
短暫的失明,讓馮正義以爲自己瞎了,出現了恐懼心理。
趁着馮正義慌亂,陳飛箭步上前,猛然間一拳打在了他胸口上,随即緊跟而上,又補了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梁。
“啪!”
對方的鼻梁竟然被打得跟一個餃子皮似的,貼在了臉上,鮮血嘩啦啦地直流着,這場景看得人心驚膽戰。
“陸奇,你這是幹什麽?”
馮天龍及時制止。
陳飛卻笑道:“這是馮老爺自己說的啊,搶人,如果我不打趴他,等會我治療病人的時候,他偷襲我怎麽辦?你看,他手上還揣着把匕首,我可是還想多活幾天。”
被陳飛說得馮天龍有氣不敢出,隻能跑到父親跟前,将他護住,道:“他不會再偷襲你了,你放心去吧。”
“别,别讓他救人!”
馮正義顯然還不服氣,要是讓陳飛救了,就證明天醫館輸了。
馮天龍聽到父親的話,一咬牙,就朝着陳飛沖了過去,趁他不至于,一腳踹在了腰上。
陳飛硬生生地被踹了一腳,顯然非常生氣。
“這又是比賽規則上,沒說的是吧?”陳飛冷笑了一聲,緊握了一下拳頭,猛然間沖了過去,對方剛想動手,陳飛突然後跳,緊接着手中的蠱毒瓶子一撒,顯然馮天龍還不知悉,繼續追逐,突然感覺腳跟一僵,緊接着再走一步,噗通一聲摔在
了地上。
陳飛趁機上前,一腳踩在了他的小腹上。
“嗷!”
馮天龍中了僵屍蠱,一動不動,這樣毫無防禦地被陳飛踩了一腳,差點就痛暈了。
“好了,還有誰要上的嗎?”
陳飛非常霸氣地站在了舞台上,朝着西周看了一眼,原本馮天宇也想上的,但見到老爸馮正義搖了搖頭,便放棄了。
馮正義是個聰明人,他顯然看出了這陸奇不簡單,這一次踢館,估計是陰謀。
“沒有了是吧,那我就幫病人治病了喔。”
陳飛回頭看了一下時間,倒計時上,還剩下一分三十秒,時間剛剛好。
不耽擱,陳飛捏起了那病人的手,然後開始運行了萬蠱決,一股勁氣很快就進入了病人的心脈之中,火蠱很快就被驅散。
病人恢複了正常,全場歡呼聲響起,雖然沒有天醫館那些水軍那麽響亮,但也掩蓋不住那些爲陳飛打抱不平的人士,激動的心情。
迫于壓力,主持人隻能宣布:“剛才的比賽真是太精彩了,除了醫鬥還有武功鬥,真是讓我們大飽眼福,陸奇先生險勝馮老爺,天醫館輸在大意上,希望下次踢館賽,我們能大獲全勝。”
“喂,主持人,貌似你還沒宣布本次踢館,最後的結果呢?”
陳飛故意提醒道。
“咳咳,好,那現在我宣布,本次踢館賽的最後結果是,踢館者陸奇勝出,踢館成功!”
主持人說話的聲音,倒是沒那麽大,随即看了一眼馮正義的地方,馮正義忙着止住鼻血,倒是沒有在意。
這時候,馮天龍看向了陳飛,口中嘀咕道:“你等着收屍吧!”
“是嗎?”
陳飛冷笑一聲,道:“好戲,還在後頭呢。”
聽到這話,馮天龍的瞳孔一收,頓時想起了什麽,急忙跑下台去。
可是就在這時候,突然大廳裏響起了一聲槍聲,緊接着沖進來一批特警,大概有七八十人,一個個拿着沖鋒槍和盾牌。
“幹什麽,你們這是幹什麽?”
馮天龍指着特警大叫:“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這裏是天醫館,警察就了不起啊,沒有搜查令,立馬給我滾出去。”
“搜查令在此!”
突然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沖到了前面,那淩厲的目光顯得十分有威嚴。
“于江!原來是你!”
陳飛見到是于隊長,頓時激動無比,有他來,那一切都穩了。
“哈哈,陳飛,我們又見面了。”
于江拿着搜查令走向了舞台,順便跟陳飛握了個手。
“陳飛?”聽到陳飛這個名字,衆人驚訝無比,那不是剛剛滅了百花堂的紅人嗎?但貌似不長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