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闖天下,但他學的醫武神訣,除了力道提升,就是各種速度提升,不然就是醫術和天眼能力提升,貌似跟功夫關系不大。
唯獨值得慶幸的是,六脈神針,不但能治病,還能作爲暗器攻擊他人。
“嗯,掌門,該交代的,我也交代了,身爲南盟長老,我希望你能留住一宿,然後盡我地主之誼,别他日回到總部,說我這個南盟長老不款待啊。”
慕容海苦笑道。
“這個…有些對不住了,我們已經買了八點的船票回蘇江市,飯我們已經在寒冰宮吃過了,那改天吧,下次要是來冰島,一定過來吃飯。”
陳飛解釋道:“放心吧,如果真有這麽一天,我誇獎你還來不及,怎麽可能說不款待!”
“好吧!”
猶豫了一下,慕容海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掌門已經買好了船票,要是自己打亂了人家的行程,誤了事情不太好。
陳飛也是考慮到回去要十幾個小時,八點出發,也要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左右才能抵達。
想起王博倫現在還在用催眠術爲非作歹,陳飛就氣得咬牙切齒。
同時,他還擔心蘇家會不會被波及,畢竟當日王博倫向蘇挽月下手,主要是除掉他,除掉他的最終原因,到底是爲了什麽?
難道是爲了更好地鏟除蘇家?事不宜遲,傍晚七點左右,告别了慕容家,陳飛帶着三美女上了回家的路,船正常行駛,并沒有因爲雪豹門被滅而影響,畢竟外圍的經濟,直接被寒冰宮和雪谷控制,至于她們怎麽分,就要看兩個領導,
怎麽處理了。
上船後,一樣是陳飛和蘇挽月一個房間,任紅顔和李穎一個。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陳飛是清醒的,倒是讓蘇挽月有些緊張了。
兩人雖然是情侶,但讓蘇挽月跟陳飛幹那事,她還是不太敢的,除非在酒精的作用下,狠下心去做。
“挽月,過來睡吧,都已經九點多了呢。”剛剛在床上的洗手間裏洗了個澡,陳飛舒服地躺在了床上,蓋着厚厚的棉被。
“我…我還沒洗澡呢。”
蘇挽月紅着臉,等會洗完澡,還是要面對跟陳飛一起睡的,她嘴裏一直說要珍惜跟陳飛一起的時光,那今晚是不是要将身體交給他呢?
說實話,蘇挽月有些糾結。
這裏沒有安全設備,而她貌似也不在安全區,萬一陳飛一激動,兩人真的弄出個娃來,讓她三個月之後,如何是好?
“啊哈,忘記了呢,那你快去洗澡吧!”
陳飛撓了撓頭,笑道。
蘇挽月點了點頭,帶着複雜的心情,走進了洗手間。
不過說實話,如今的她,真的很想将自己交給陳飛了,哪怕隻有短暫的三個月,她也要活得很精彩。
唯一遺憾的是,沒能給他生個寶寶,就要離去。
歎了口氣,蘇挽月開始洗澡。
聽着洗手間裏傳來的水聲,陳飛顯然也很激動。不過,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蘇江市的情況。
突然,陳飛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複制大法。
之前是因爲自己的實力不夠,無法修煉,但現在貌似是後天境三重天了,不知道有沒有達标呢。
于是,他從腦海的記憶裏,獲取了複制大法的信息。
瞬間,複制大法的内容,就好像放電影似的,在他的腦中飄浮,記憶猶新。
上次修煉過幾次,複制大法的手法和心法,基本上再運行的時候,輕車熟路,陳飛在運行心法到巅峰狀态的時候,原本以爲可以沖上去,但心法依然戛然而止。
“擦,又不行!”
陳飛突然覺得,不是自己實力等級的問題,而是發現了一個緻命的關鍵,那就是在複制大法運起的時候,或者說,在一切其他心法運行的時候,他的醫武神訣就會先中斷。
這樣一來,不管是什麽心法,都無法在醫武神訣觸發的狀态中運行,無疑就削弱了。
畢竟,醫武神訣停止了,那陳飛自己跟一個普通人沒什麽兩樣,除了自身體質已經提升之外,其他的一切效果都不複存在。
想通了這一點,陳飛知道,要練成複制大法,必須在醫武神訣運行的情況下,同時運行複制大法,借助醫武神訣産生的勁氣和狀态,才能突破瓶甄,修成複制大法。
正在思考着,就聽到廁所門響起,原來是蘇挽月走了出來。
雖然船已經開了一個小時,但距離冰島還很近,溫度将近零度,依然很冷。所以蘇挽月在裏面洗澡并不覺得有多享受,急急忙忙搞定,就走了出來。
陳飛擡頭看去,隻見蘇挽月穿着一套性感的睡衣走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可是在家裏很難看到的情況,或許隻有在外面,蘇挽月才會放得開一點吧。
“挽月,你今晚很漂亮呢。”陳飛随口說道。
“哦,說得我以前不漂亮似的!”
蘇挽月找不到讓自己放松的話題,隻能故意跟陳飛吵嘴,等會兩人都躺在了床上,可是會将她給緊張死的。
以前在家裏,偶爾抱抱親親沒關系,但這是在外面,兩人的感情已經積攢了那麽久,她不怕陳飛爆發,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感情,直接将陳飛撲倒了。
“嘿嘿,一直都很漂亮,不過,今天特别漂亮!”
陳飛依稀記得,當他看到蘇挽月就要從樓頂上跳下去的那一刻,他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于是,他毫無猶豫地跳下去,接住了蘇挽月,用最後一口氣,保護了他心中的女神。
“好吧,算你嘴甜!”
蘇挽月不知道爲何,今晚實在是緊張,盡管房門已經反鎖,她還是忍不住有些顫抖。
看着蘇挽月的臉色都有些蒼白,陳飛有些擔心地爬了起來,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後又摸摸自己的額頭,倒是覺得沒什麽異常。
“陳飛,你這是幹呀?”蘇挽月見陳飛的舉動有點詭異,不解道。
“我見你好像在發抖,還以爲你生病了呢。”
陳飛咧牙笑道。
“你可不能生病,因爲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陳飛慶幸,終于在蘇挽月生日這天清醒了過來,不然當日答應她的禮物,就給不了。
那條吊墜項鏈,陳飛一直都放在随身帶的那個小布袋裏,想着随時交給蘇挽月,之前有好幾次想提前交出去的,可是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這一次,終于有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