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隻有可憐兮兮的後天境三重天,連闫宏偉和沈飛都未必能搞得定。
這房間的門,在陳飛那強大的内勁下,用力一震直接被震開,聲音不大,倒是沒有讓人警覺。
鑽進去之後,陳飛将你将門反鎖上,以防有人經過發現。
要是蘇挽月真被囚禁在這裏,那就最好不過了,直接将人帶到樓頂,然後悄悄往下走去,這事情就算是完美了。
至于出了這别墅之後,怎麽才能下山,那就是另想辦法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一向足智多謀的陳飛,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因爲前方的路,實在是艱難重重。
逍遙紅到底有多厲害,蘇挽月到底在不在這房間,或者這别墅之中,還是個未知數。
陳飛疾步上前,帶着期盼,希望穿過屏障,就能看到蘇挽月。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他看到的,竟然是一個櫃子。
不過,這櫃子貌似不簡單。
陳飛也算是半個神醫了,一眼看到這一排櫃子,他就覺得有些眼熟。緊接着,一陣濃郁的味道飄來,陳飛立刻就反應過來。
這裏,竟然是個藥房。
“藥房?逍遙紅的藥房?”
原本陳飛不想多待,趕緊去找蘇挽月的,但想起了許小七之前的話,每一年毒蝴蝶都會派人去鬼市買丹藥,獲得的丹藥十顆,要分給逍遙紅七顆。
這麽說來,這妞會不會還剩下一些,畢竟距離大鬼市,還有很遠的時間呢,不可能這麽快就花完了吧?
想法一出,陳飛就開始走了過去。
陳飛憑着感覺,開始尋找,找了一會,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搜索功能,這麽好的功能,他竟然忘記用了。
于是,陳飛急忙啓動了醫武神訣,然後腦海裏開始搜索丹藥。
“小還丹…”
沒有反應。
“築基丹…”
依然沒有反應。
“聚氣丹…”
陳飛的腦海裏,最後一次念叨。
然而,就是這一次,他的“天眼”馬上就開啓,然後鎖定了藥櫃的右上方。
陳飛大喜,知道那兒有聚氣丹,急忙上前踮腳将抽屜打開,伸手一摸,倒是摸出了一個盒子。
這盒子看上去很高大上,用力擰了一下,終于被陳飛擰開。
此時,出現在陳飛眼中的,竟然是一顆跟小拇指大小的藥丸,不過,雖然小,但卻是金黃色的,而且色澤極其飽滿,一看就是個好東西。
“我去,聚氣丹怎麽長這樣了?”
陳飛記得,他用過一枚小聚氣丹,那小聚氣丹,貌似有中指那麽粗,而且是黑亮的,而這一枚,就跟一個小珍珠似的,不膽小,而且還是金黃色的。
“不會是變質了吧?”
陳飛有些懷疑。
隻不過,這裏能用的丹藥,也就隻有這一顆。要是變質,大不了拉個肚子,但不變質,自己或許會突破一級,這樣實力也算是長了一些。
“不管了!”
陳飛抓起那金黃色的藥丸,直接抛進了嘴裏,喉嚨“咕咚”一聲,就吞了下去。
将藥吞下去之後,陳飛沒有多耽擱,直接走出了門去,然後繼續往樓下走。
這裏是四樓了,再往下就是三樓,主人房一般都會設在二樓,如果三樓也沒有蘇挽月的身影,那估計不在這邊,他估算錯誤。
然而,陳飛剛到三樓的樓梯口,就聽到有腳步聲。
他急忙躲了回去。
不一小會,就看到三個女的經過,随即傳來了一道聲音:“你們幾個看緊一點,外面已經有動靜,聽說是陳飛那家夥攻進來了,幫主剛起床洗漱,你們隻要再盯緊幾分鍾,老大出動,那家夥必死無疑。”
“是!”
衆人聽令。
那三個女的,估計就是逍遙紅的三十貼身侍衛中的三個,吩咐完之後,紛紛下樓,估計是出去找陳飛的下落了。
等到那三人走後,陳飛偷偷探出頭來瞄了一眼,發現走道的盡頭,站着四個女人,這些女人手中拿的不是刀,而是鞭子。
被女人拿着鞭子在床上抽打,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然而,這不是床上,被抽上一鞭,那可是非常疼的。
所以,陳飛算了四枚銀針,打算讓她們睡上一會。
這種時候,完全不用啓動萬蠱決催發睡蠱,隻要擊中對方睡穴即可。
掂量了一下,陳飛通過六脈神針的手法,突然彈出四枚銀針,銀針例無虛發,精準地刺中了對方的睡穴。
四人先是打了一個瞌睡,随即貼着牆慢慢地滑落,顯然已經睡着了。
陳飛不耽擱,直接沖了過去。
“咔嚓!”
利用帶過來的鐵絲,輕松将門打開。
這種是普通的防盜門,開起來倒是沒那麽艱難,推門進去之後,陳飛終于看到了蘇挽月,頓時激動得有些發抖。
此時,蘇挽月正躺在床上,雙眼呆滞地看着天花闆。
陳飛這麽久都沒出現,說明這次她被抓,陳飛壓根不知道是誰下的手,所以她的内心,已經開始絕望。
然而,就在蘇挽月絕望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聲喊着她的名字。
起初,蘇挽月覺得這一定是幻覺,陳飛不可能突然就出現了,就跟都敏俊似的,一想,他就來了?
“我是有多想見到陳飛啊!”
蘇挽月在笑自己癡心妄想。
然而,下一刻她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溫暖。那是陳飛充滿溫度的大手,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挽月,我來了。”
陳飛摸了一下她的臉蛋之後,将她嘴上的膠布撕開,然後利用匕首,将蘇挽月手腳上的繩索割斷,一把将人扶了起來。
蘇挽月瞪大了眼睛,第一時間不是興奮,而是一把将手抓住自己的大腿,用力一捏。
“嗷~”
“噓~”
陳飛急忙捂住了蘇挽月的嘴巴,苦澀一笑,道:“挽月,你别叫啊,等會讓人聽見了,我兩可是走不了了。”
“啊?好吧!”
蘇挽月确認是陳飛,頓了幾秒後,突然撲進了他的懷中,嗚嗚嗚地哭了起來,跟一個小女孩似的。
“知不知道,我還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一個人下地獄,是多麽恐怖的事情。”
蘇挽月述說着自己的害怕,就跟一個受傷的孩子。
“怎麽可能,我們說過,永遠在一起呢,你死了,我立刻下去陪你。”陳飛安慰道。
“不行,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好好活着!”
蘇挽月聽到陳飛這話,立刻反對。她雖然怕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去,但更害怕陳飛因爲失去她,而撕心裂肺地痛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