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準備了十劑量的藥物在旁邊,聽到陳飛這麽一說,倒是點了點頭,這個辦法,他之前也曾想過,但由于沒有通過實驗,他不敢輕易使用。
不過,這種事情陳飛都建議了,他也不糾結,直接拿起了另外一個注射器,動作靈敏地弄開,随即打入了體育生的手臂之中。
這一次,陳飛的能量流速,一下子減少了許多,而且持久性更長了。
隻是這個長是相對的,之前是十秒,這次是二十秒,這種根本不是正常,而是抑制。
嚴格來說,并沒有解決根本問題,畢竟這沒有根除,即使你抑制的時間達到了兩個小時,但這病還會再次發生,沒有任何的作用。
“陳飛,不行,你先停下來吧!”
華長生打完第二劑之後,發現陳飛的體力消耗還是很快,根本不是勻速的,說明了他這藥,無法除掉那些病毒元素。
“華老,我們再試一下吧!”
陳飛有些不甘心,堅持道。
“行吧,最後一次加大劑量了,如果這一次還不行,說明我們的藥物,是抑制不住那些病毒了!”
華老解釋道。
陳飛點了點頭,對方還在冰蠱的作用下,如果華老的藥加大劑量起作用,加上他的真氣輸入,病人肯定會迅速恢複!
兩人做好了準備後,陳飛繼續堅持,而他的額頭上,也開始滲出了汗珠來。畢竟這體力消耗,實在是太過嚴重。
伴随着華老第三劑量的注入,體育生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這一次,比上一次顯然穩定多了,整整持續了一分鍾左右。
“江峰,将細胞檢測儀給病人夾上!”
華長生急忙吩咐道。
他總覺得不太對勁,這麽大劑量的藥物,應該可以完全中和病人體内的病毒元素,可總是有反彈的征兆。
這說明,那些病毒元素沒有一次性被清除,而是能進行快速分裂。
就好像被人設定了數量,一旦消除了一些,立刻就發生細化分裂,恢複原來的數量一般。
“好!”
江峰将旁邊的一台機器,夾在了病人的左右胸口前,緊接着啓動了機器。
華長生急忙盯着上面的數據觀看。這時候他發現,有一個不明的細胞元素在快速分化,立刻明白了過來,急忙說道:“陳飛,停止吧,有人特意研究了一種病毒,可以靈敏地避開了我們血液的分析,因爲血液中本來不屬于人體的元素量少的
話,會被忽略掉,他們的專家就是研究這種東西,躲開了醫院儀器的檢測。”
“而且這種病毒對你的冰凍,有較強的抗性,通過細胞分析儀上看到,有一種細胞依然在活躍,而且異常活躍,我的藥物根本分離不了它們,除非…”
華長生頓了頓,這辦法顯然是不可能實現的。
“除非什麽,華老你就直接說吧!”陳飛倒是有些好奇。
“除非,能将那些微量病毒元素吸引過來,然後一次性清除,可是…我想不到任何的辦法,能将這麽微小,這麽活躍的病毒元素,集中到某處!”
華老苦澀一笑道。
陳飛也是苦笑,可是捏着體育生脈門的手不願舍棄,他停下了,說明無法對付這種病毒。
現在還好,一旦有心人将這病毒擴散,以後就成了一種災難,眼看着不法分子逍遙番外,他們卻無能爲力。
“陳飛,放下吧!”
蘇挽月見到陳飛一股子倔強,依然不肯放棄,将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想安慰一下陳飛。
然而,就在蘇挽月的手,剛剛碰觸到陳飛的肩膀,細胞檢測儀上的數據,突然全部停止,華長生驚叫道:“怎麽回事?我們成功了。”
“啊?成功了?”
陳飛也是瞪大了眼睛。
剛才兩人聊天至少過了兩分鍾,依然沒有轉變,而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等等!
陳飛貌似想起了什麽,剛才是蘇挽月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對,是挽月!
興奮之際,陳飛将捏在病人脈門上的手放開,随即興奮地看着蘇挽月。陳飛大喜,道:“華老,我找到原因了,那是挽月,之前你不是說挽月身上多了一樣元素嗎?這元素隐含着巨大的吸力,剛才她碰了我,我的勁氣就有了吸力,直接将那些病毒元素吸了過來,将其短暫冰凍
,你大劑量的藥物,直接将其殺死了。”
“啊?不是說冰不住嗎?”
江峰也不解。
“單單冰凍是凍不住,但超強吸附力加上冰凍,暫時穩住病毒元素一兩秒還是可以的,剛才挽月的配合,就證明了這樣可行!”
陳飛興奮地說道:“挽月,你真是我的幸運女神!”
“呵呵,那是必須的!”
蘇挽月也萬萬沒有想到,她的海綿體質,竟然還有這般功效。
倒是華老有些擔心,走到了兩人身旁,說道:“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們三個人合作才能将人治療,小批量還可以,但要是爆發大批量病例,這辦法不是最好的,我們必須要研究一種,更有效的辦法。”
“嗯,這個倒是!”
陳飛非常同意華老的看法,畢竟他們不可能随時随地都有空,而且陳飛需要消耗真氣,蘇挽月的特殊,也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以防有心人要對付她。
“這樣吧,我先按照這個思路,看看能不能想到更好的辦法,要是想到了,會通知你們過來研究一下!”
華長生現在每天都閑着,專心研究,估計還真能想到辦法。
“嗯,好的!”
陳飛不耽擱,等會他們還要去學校一趟,今晚要舉辦大明星張麗穎的歌友會,這事情不能含糊,畢竟名揚珠寶接手包辦這會場之後,責任就大了。
要是安保環節出了問題,導緻張麗穎受傷,甚至更嚴重一些的,被人綁架之類的,那可是要負責任的。
告辭了華老,陳飛準備帶着蘇挽月離開,而是江峰卻說道:“兩位,我什麽時候出動呢?”
“你吃了午飯過來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會場,讓你熟悉一下。别等會到時候還糊裏糊塗的,那就搞笑了!”
陳飛苦澀一笑道。
“行吧,那我等會就自己過去,你們先忙吧!”
江峰倒是很直爽。陳飛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不耽擱,陳飛帶着蘇挽月轉身離開,上了車之後,火速趕往蘇江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