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對設計這個法陣的人,實在是無語,玩兒人也不能這麽無節操好吧,好不容易找到了法陣,還搞一個開關躲貓貓,讓他們找去。
不過沒辦法,人家愛怎麽設計他們管不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啓動法陣的辦法,不然,他們倆,估計就要在樹洞裏過夜了。
任紅顔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太絕望,畢竟法陣找到了,就差一個啓動的方法,而陳飛說了,啓動辦法,很可能就在樹洞裏面,那麽說來,他們找到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這空間不大,隻有五十平米,兩人分頭尋找。
自然,先從遠處找,再慢慢地朝着中心地帶靠近,縮小範圍,這是最正确的辦法。
兩人分工,一個朝着左走,一個朝着右走。
由于這空間是圓形的,最後肯定會碰到一起,碰到一起之後,那就證明四周的洞壁已經找過,不用重複再重複。
任紅顔很認真,而陳飛也不弱。
“陳飛,我找到了一些文字!”
不到三分鍾,任紅顔就興奮地叫道,洞壁上面具體寫什麽,她還沒看,直接将陳飛叫了過去。
陳飛以爲是方法,急忙過去一看,這洞壁上竟然是一塊岩石,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一些硬土。
而這岩石就跟一個豐碑一樣,上面刻着的文字,全部都是繁體的。
幸好,陳飛傳承了黃渡的記憶,對繁體字認識不少,所以,上前認真地看了起來。
“此爲通森決,分爲三重,第一重通木,修煉此心法着,可跟一切通木之靈性,吸氣精華爲爲所用,同時武王境後,可修煉千木手武技!”
“宇宙初開,混沌生起,萬木重生…”
接下來一段文字,是描述通森決是如何誕生的,陳飛倒是不想多看,但上面有心法,陳飛倒是有些興趣。
“紅顔,你看我們找到了什麽?”
“啓動法陣的方法?”任紅顔興奮道。
“不是,是屬于你的心法,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木系體質,但看着心法的名字,就是知道十成是木系心法,你修煉了不會錯。”
陳飛解釋道。
“啊?這就給我,找到合适的心法了呀?”
任紅顔顯然很驚訝。
“嗯,有些事情可遇而不可求,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強求不得,你現在遇到它了,說明你跟它有緣,快幾下吧!”
陳飛提醒道。
“哦,太長了,我記不住。”
任紅顔苦笑道。
“行吧,那我來!”
陳飛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而且啓動天眼之後,可以直接掃描保存,想要的時候在提出來,相當的簡單。
整塊石碑上的文字,超過一千五字,密密麻麻的,但對于陳飛來說,沒有太大的壓力,不到兩分鍾就搞定了。
“好了,我們繼續找啓動法陣的方法吧!”陳飛站了起來,笑道。
“記住了?”
任紅顔瞪大了眼睛。
“記住了!”
陳飛回答很堅定。
“好吧,還真是天才啊!”
任紅顔搖了搖頭,她越來越羨慕陳飛的能力。
不過,随即想到了一點,倒是很興奮地問道:“陳飛,是不是成爲修煉者之後,我就能跟你一樣,很快就能記住東西?”
“這個…”
陳飛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修煉者很多,但記憶力跟修煉者無關,是有點印象,腦子會聰明一些,畢竟各類感官升級了,多少對記憶力有點影響。
隻是陳飛知道,他能有這種過目不忘的能力,完全不是因爲修煉者的問題。
而是天眼!
“應該,可能,或許…吧!”
陳飛模棱兩可地說道。
“哦,你這是在安慰我吧,行了,找東西再說吧!”任紅顔努了努嘴,不耽擱,又開始找了起來。
剛才兩人已經找了三分之一,剩下還有三分之二,還得加油。
眼看兩人就要碰頭了,陳飛倒是有些洩氣,苦笑了一笑,攤了攤手,而任紅顔聳了聳肩,表示她也沒有找到。
“陳飛,别洩氣,還有地闆沒找,或許地闆上有!”任紅顔深吸了口氣,這話,連她也沒有多大的底氣。
“好吧。”
陳飛苦笑了一下,這事情還真是有點懸。
隻見他準備下蹲。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隻老鼠“嗖”的一下,從任紅顔的腳下竄過去,還叽叽地叫着,吓得她一陣亂蹦,最後看到陳飛,還跑了過去,直接跳到了陳飛身上。
說來也搞笑,任紅顔整個人就跟一個樹懶似的,雙腿緊緊夾在了陳飛的腰間,而她緊緊地摟住了陳飛的脖子。
由于任紅顔的頭,方位比陳飛高,而她的前面,剛好對着陳飛的臉。
最關鍵的是,任紅顔上去之後心有餘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自然前面就亂動,摩得陳飛的臉一陣酥麻。
“咳咳…那個,注意一下你的“兇器”!”
陳飛提醒道。
任紅顔一愣,随即往下定睛一看,頓時俏臉“呼啦”一下,紅得跟煮熟的大龍蝦似的。
此刻,她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太羞人了。
陳飛也是被弄得血氣噴張的,要不是他控制力好,估計還真把任紅顔給那啥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突然地面有些震動,就好像是地震似的,随即,陳飛感覺身體在往下沉,他急忙反應了過來,準備要跳,卻發現一切都停止了。
而在他們所站的位置,下陷了大概十公分左右。
“陳飛,那邊…你快看!”
任紅顔被陳飛轉了一下,剛好看到他背後的法陣區域,竟然凸起了一塊長方體的柱子。
陳飛急忙将人放下,回頭一看,劍眉微皺。
“過去看看吧!”
陳飛不敢斷定這是什麽,但剛才任紅顔跳在他身上之後,無巧不巧,兩人的體重加在一起剛好觸動了裏面的機關,才出現這個小柱子。
小柱子高大概半米,頂部是一個正方形,大概巴掌那麽大。
兩人走進一看,這柱子的頂部,竟然有一個印槽,這印槽看上去不規則,沒有特定的形狀。
“陳飛,這是不是就是啓動陣法的開關?”
任紅顔看着這柱子,問道。
“應該沒錯了,但關鍵是這柱子頂部的印槽,我猜測,應該是有個什麽東西放上去,就好像鎖頭的鎖眼一樣,需要一把鑰匙插進去,才能開鎖。”
“原來如此。”
任紅顔顯然恍然大悟。
隻不過,問題又來了,到底放什麽呢?
四周的洞壁兩人已經都檢查過,該看的都看了,沒有發現任何明顯可疑的東西。陳飛也是納悶,這裏面根本沒有能放進印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