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時候,任紅顔被唐安娜往裏面一拉,劉天意撲了個空。
任紅顔猶豫害怕,雙腳使勁往前一踹,劉天意剛才由于撲了空,鬼面殼摔斜了,下意識地扶一下,可沒想到,突然發現前方兩隻鞋印飛來,踹了他個措手不及。
“嗷~”
任紅顔這一腳是認真的,踹得劉天意痛得想哭,鼻子都被踹歪了。
然而,這還沒完。
安娜快速見書包的鏈子拉開,朝着裏面一抓,竟然抓住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充電寶。
“砰~”
帳篷裏沒燈,看得模模糊糊的,而安娜也以爲是僵屍啥的,用盡吃奶的力氣,将她那個充電寶,砸了過去。
大家都知道,充電寶比手機還重,而且堅硬無比,尤其是金屬邊框的那種,被砸中可不是小事。
“嗷~”
劉天意又慘叫一聲,顯然已經被砸得七葷八素。
但,這依然還沒完。
安娜又從裏面抓出了一大把東西,竟然是兩個蘋果。
“紅顔姐,給!”
安娜将其中一個塞到了任紅顔手裏,随即瞄準前方,奮力砸了過去:“砸死你個僵屍!”
任紅顔也是害怕,所以手裏有東西,也是拼命扔過去。
原本劉天意被那個充電寶砸懵了,想要往後退出去,可還沒來得及,又被兩個紅富士,給硬生生砸了兩下,頓時徹底懵了。
“紅顔姐,聽說僵屍要割頭才安全,不然被他咬到就會感染了!”唐安娜突發奇想,從書包裏找了一下,拿出了一把帶鞘的水果刀。
原本劉天意還暈乎着呢,聽到“割頭”兩個字,瞬間清醒了,急忙喊道:“媽呀,唐波,拉我出去!”
唐波?
聽到這話,任紅顔和唐安娜一愣,瞬間明白了個過來。
“卧槽,竟然是劉天意!”
安娜氣憤地朝着前面爬了出去,而劉天意剛好和唐波在外面。
何文靜本來等着劉天意将人抓出來,她就可以閃身過去将人抓走,沒想到竟然失敗了。
“糟了,說漏嘴了!”
劉天意剛才聽說唐安娜要割他的頭,吓得說錯了話,這時候意識到穿幫了,急忙拉着唐波就想跑。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身影一身而過,緊接着一擊鞭腿掃過,唐波和劉天意便摔倒在地上。
由于剛才這邊搞出了大動靜,兩個女生一驚一乍的,附近不少同學爬出來看,發現兩個黑衣人,還帶着鬼面殼,倒是有不少勇敢的男生,沖了過來。
“别裝,你就是劉天意!”
唐安娜第一時間出來,指正劉天意。
唐波以爲人家不知道是他,趕緊爬起來想要跑路,可卻聽到唐安娜喊道:“唐波,你要去哪裏呢?”
“他…他不是唐波!”
劉天意知道說錯話,害了唐波,急忙幫他洗脫罪名。
可越是這樣,越是暴露出了唐波的身份,唐波直接癱坐在地上,心中罵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隻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何文靜閃身回到了帳篷之中,将黑衣服換了回去。
“唐波,你這是幹嘛啊?”
不到一小會,何文靜就沖了上去,對着唐波問道。
而此刻,圍觀的人沒有五十,也有二三十了,大家顯然都是睡眼朦胧。這一次過來的老師,不是王語嫣,而是常坤。
并非是王語嫣沒醒,而是因爲她聽說是劉天意鬧的事情,之前幫他平息了一次,這一次她不能再出面了,便讓常坤過來處理。
唐波十分苦逼,又不好意思說出真相,吱吱嗚嗚了半天。
“好了,這一切都是我謀劃的,我跟陳飛有仇,但自知打不過他,就打算在回去之前,對他的其他朋友下手。”
劉天意将所有責任都自己扛下了:“唐波是被我慫恿的,其實跟他沒什麽關系,畢竟是念在朋友面子上,他才過來幫忙的。”
“哼,劉天意啊劉天意,大家都是校友,而且任紅顔和安娜還是你同班同學,你竟然還忍心下手,真是看錯人了。”
常坤顯然很生氣,隻是大半夜的這麽折騰,會影響到其他同學的睡眠。
思忖了片刻,常坤接着道:“劉天意同學,你和唐波跟我過來,其他同學都睡覺去吧,具體的懲罰,明天會通知。”
常坤這回答很官方,雖然陳飛不太願意,但他現在的身份隻是個學生,也不好多說。
等到大家散去後,陳飛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們都去睡覺,我在外面坐會,确定沒人來打擾,再去睡。”
“陳飛,不用的,我們可以的。”
任紅顔對陳飛的做法,很感動。
蘇挽月知道陳飛的意思,不希望她們任何人受到傷害,深吸了口氣,倒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下來。
任紅顔見到人家正牌女友都答應了,她也不能太過糾結,隻好跟着點了點頭,轉身躲進了敞篷裏。
等到所有人進入帳篷之後,陳飛用夜視和環視功能,搜索了一遍四周,以防劉天意還有同夥沒有罷休。
站了五分鍾,确認沒人之後,陳飛便在蘇挽月和任紅顔的帳篷前面,找了一塊幹淨一些的地方盤腿而坐,開始運功修煉。
陳飛剛剛突破心法第四重,是要好好穩固一番,借着這個機會剛好合适。
經過這段時間的經驗,陳飛發現,其實修煉和睡覺功能差不多的,在運行心法之後,如果不将其停下,是不會再用大腦進行任何的記憶,也就是說,心法運行之後,大腦是可以休息的。
唯一不同的是,運行心法的時候,會更加容易警惕,隻要周圍發生了事情,立刻就會醒來,倒是對睡眠不太好。
陳飛運行了一個小時的心法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一夜就過去了。
感覺到東方一片白亮,陳飛睜開了雙眼,發現前方出現一片淡橙色的天空,他知道,應該是日出的場景。
雖然這邊沒有海,但在山頂上,依稀能看到遙遠的天際,太陽徐徐上升。
陳飛突發奇想,直接跑回到了敞篷之中,發現蘇挽月剛好也清醒了,對着睡眼朦胧的她,笑道:“挽月,快起來!”
“怎麽了?”
蘇挽月不知道陳飛想幹什麽。
陳飛沒有多說,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然後将蘇挽月牽了出來,沒等她準備好就一把将她抱住,穿過草坪上密密麻麻的帳篷,朝着東邊奔跑。蘇挽月沒有多問,因爲她知道,陳飛肯定是想着,帶她去看一些好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