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伸出了雙手,想要撫摸陳飛的臉,但又怕觸碰到陳飛的時候将他驚醒,那種猶豫與不舍,倒是讓陳飛看着有些眼酸。
陳飛本來是要睜眼的,但這回又閉上了,他不想打擾馮秋雅的舉動,就像她不想打擾他的一樣。
不過,最後陳飛還是能感覺到馮秋雅那有些溫熱的手,貼在了他的臉上。
“陳飛,不管你知不知道,我今晚都要跟你說,我喜歡你!”馮秋雅的話,讓陳飛驚訝得身體一顫,差點沒睜開眼睛。
幸好,陳飛的把控力比較強,忍住不說話。
“好了,酒喝了,心裏話說了,我也輕松了!”
馮秋雅說罷,轉身站了起來,可是剛要走,突然感覺頭暈,一來是因爲喝醉了,二來是剛剛蹲下突然起來,血壓高,整個人就暈眩了一陣,便要摔下去。
陳飛見狀,急忙閃身爬起,伸手一把将人摟進了懷中。
見到陳飛清醒着,馮秋雅立刻發現不對勁,如果陳飛剛才沒睡着,那豈不是聽到了她的話?
媽呀!
馮秋雅這麽一驚,原本有些醉意的,現在腦子清醒無比。
“陳…陳飛,你醒了啊。”馮秋雅目光閃爍,雖然大廳裏沒開燈,但在夜裏适應了這麽久,還是能看得清對方的表情。
“剛醒!”
陳飛撒了個謊。
“剛醒?”
馮秋雅顯然不相信,剛醒就能立刻反應将她摟住,騙誰呢。
隻是馮秋雅知道,陳飛不戳穿,可能是不想說白那件事,既然如此,她又何必糾結呢。
有時候,喜歡一個人,是自己的事情,沒必要因爲自己的自私,而去打擾别人。
“讓你少喝點,你偏不聽,醉了吧!”
陳飛說罷,将人一把抱起,然後朝着卧室走去。
馮秋雅吓了一跳,隻是随機反應了過來,倒是很享受這一刻,原本她已經決定,不再打擾陳飛,但此刻,她又淪陷了,愛情這種毒,一旦服下就會上瘾,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陳飛将人抱回了卧房,直接放下,脫掉了她的鞋子之後,将空調被蓋上。
看着這無微不至的關懷,馮秋雅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了陳飛的手,用力将其拉了過來,二話不說摟住他的脖子,一把将嘴巴湊了過去。
陳飛有些始料不及,竟然被這小妞給強親了。
原本陳飛想要推開的,但感覺到馮秋雅那用力的雙手,陳飛深吸了口氣。
罷了!
陳飛沒有推開馮秋雅,而是配合着,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這一推能解決的,随其自然或許會更好。
幾分鍾之後,馮秋雅主動分開,然後羞紅着臉說道:“好了,都是本姑娘的錯,是我強親的你,不用你負責!”
“艾瑪,早說嘛,那多來幾次?”
陳飛故意挑逗道。
“去死!”
見到陳飛色眯眯地挑着眉,馮秋雅故意白了他一眼,知道陳飛是故意的,但她已經很滿足了:“好了,回去睡覺吧。”
“某人太不負責了啊,挑起人家的那啥,現在又讓人去睡覺了?”
陳飛道。
“那你想幹嘛?”
馮秋雅努了努嘴道。
“我想…借你半張床睡一晚,不知道可否?”
陳飛知道,馮秋雅是因爲舍不得他,才搞這麽大的動作,既然吻都吻了,那幹脆今晚就陪陪她吧。
“哦,那什麽時候還?”
馮秋雅貌似聽懂了陳飛的意思,倒是配合着問道。
“那要看你什麽時候要回羅。”
陳飛壞壞一笑。
随即,将鞋子脫掉,便爬了上去:“哎呀,沒想到這床那麽舒服,應該早點借的。”
“哦。”
馮秋雅竟無言以對。
“好了,困了呢,睡覺了!”
陳飛倒是有些緊張,他可不是什麽情場老手,隻是配合着逢場作戲罷了,要是馮秋雅再有什麽舉動,他這個大二的學生,還真不知道如何應付,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睡覺。
“晚安!”
馮秋雅沒有繼續做其他動作,畢竟她不是什麽壞女人,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份正常的愛情,更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兩人各懷心思地閉上了雙眼,自然沒有立馬入睡,馮秋雅還在回味着剛才兩人的溫熱,忍不住摸了摸嘴角的溫存。
馮秋雅輕歎息,雖然覺得有些沖動,但她不後悔。
一夜無話。
翌日,兩人一直睡到了八點多才起床,估計是昨天奔波勞累,終于能睡上一個安穩覺的緣故。
“好了,等會還要将家樂送回去,十點之前就離開!”
陳飛看着依然還躺在床上的馮秋雅,兩人倒是沒有任何的尴尬,就好像一起很久的情侶一般。
“哦。”
馮秋雅的回答,顯然很無奈。
陳飛自然能看得出來,淡淡一笑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不用太過悲觀!”
馮秋雅一愣,還以爲陳飛在暗示着什麽,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先給我兩千萬,其他的錢就當你欠我的,我以後用的時候,再向你要。”
“爲什麽呢,我不缺錢啊,可以一次性給你!”陳飛不解道。
“沒有爲什麽,就這樣确定了!”
馮秋雅覺得,這是唯一一個給陳飛打電話,或者去看他的借口,如果陳飛将所有錢都給了她,那以後她還有什麽理由?
“行吧,你高興就行!”
陳飛也不糾結,走出了卧室,去洗手間洗漱去了。
大概九點左右,陳飛已經将兩千萬,通過網銀轉賬給了馮秋雅,然後通知江峰他們,十分鍾之後出發吃早餐。
在離開房間之前,馮秋雅猶豫了一下,道:“陳飛,我等會讓小可去送你們吧,我…我還有事!”
陳飛一愣,知道馮秋雅是不想面對離别的場景。
不過,陳飛更不想面對,趁着跟馮秋雅還沒有摩擦出更大的火花,陳飛也變得冷淡一些,道:“可以,那先說聲再見了。”
“真的能再見嗎?”
馮秋雅突然擡頭問道,那充滿着期待的眼神,讓陳飛之前裝出來的冷漠,瞬間化爲了烏有。
“如果你想,那就一定能。”陳飛顯然妥協了。
“好,一言爲定!”
馮秋雅莫名地開心。
陳飛有些哭笑不得,女人的心思他永遠搞不懂,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上午九點半左右,江峰的悍馬開始啓程,五人朝着木龍鎮方向開去。在半路的時候停了下來,李家樂開着他 那輛小貨車,朝着李家漁村飛奔。這輛車,他打算交給村長,由他分配,至于十年前的大火,他也不想再追究,畢竟人死不能複生,冤冤相報何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