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風影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人就是聶家莊的頂級高手,王翔,也是東海市公認的十大高手之一。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王翔,怎麽,這麽晚了,你帶着這麽多的兄弟出來吹風?”
習風影笑道。
“哈哈,習哥還真是幽默,當然不是!”
王翔笑了笑,直接進入了正題:“實不相瞞,我在這裏等一個人已經很久了,現在攔下你們的車隊,其實隻想他出來見個面。”
“誰?”
習風影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王翔要找的人,估計是蘇江市的,不然也不會在這裏等待,如果是蘇江市的話,那就是左東飛和經緯了。
這兩人之前跟王翔有什麽個人恩怨,他自然不知,但他們的貨已經出來了,那肯定是要送過關,過了關一切事情,跟他們天眼無關。
“陳飛!”
王翔直言道。
“陳飛?”
習風影一愣,這家夥的懷疑,跟他們之前的懷疑一模一樣,有人說陳飛上了這輛悍馬,但陳飛壓根就沒有出現過。
起初,老大白狐懷疑陳飛是易容術的,但易容術有很多判斷的方法,老大這麽精明的人都無法找出突破點,那說明左東飛,并非陳飛。
難道是陳飛在蘇江市的時候,跟所有人開了個玩笑,來了個聲東擊西?
“對,悍馬裏有一人,想必就是陳飛吧?”
王翔道。
“不好意思啊,車裏沒有叫陳飛的,隻有一個叫左東飛和一個叫經緯的人,而且這兩人都是我們的生意夥伴,老大交代過,出關之前,一定要保護他們,希望王翔你,能給我們天眼一個面子!”
習風影話不多說,說出了真相。
王翔眉頭一皺,線人說了,陳飛上了那輛悍馬車肯定是沒錯的,現在又說他不在上面,王翔斷然不信。
“不是我不給你們天眼面子,而是我們家老爺說了,一定要将陳飛請回去,車上是什麽人,讓他們出來便可清楚,我們倆不必大費口舌!”
王翔的立場也很分明,态度更是堅決。
“如果我說,不呢?”
習風影顯然有些生氣,身爲天眼組織的二當家,在東海市很少有人敢跟他這麽說話。
“那就得罪了!”
王翔說罷,手中的回旋镖已經準備就緒,而習風影也開始運行了心法,準備沖上去。
“咳咳,習哥,什麽事情呢?”
陳飛選擇這個時候下了車,而經緯也跟着下來,兩人一起走到了習風影身邊。
王翔看了一眼兩人,的确沒有陳飛。
不過,他知道陳飛懂易容術,便上前仔細觀察了一番,随即道:“敢不敢讓我摸一下臉?”
“這位哥,你不會是變态吧?”
陳飛裝着很驚訝的樣子。
“噗~”
這話讓習風影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過發現場合不對,便強忍着上前道:“左先生,這位叫王翔,是聶家莊的高手,他奉命說來抓陳飛,便覺得你是陳飛易容過來的,估計是想看看你臉上,是不是弄了什麽僞裝。”
其實,習風影也想趁機看看,這到底跟陳飛有沒有關系。
“這樣啊,沒問題!”
陳飛倒是很直爽地答應了下來,倒是一旁的經緯有些忐忑,陳飛不是用了易容嘛,怎麽能這麽淡定?
殊不知,這個皮囊可不是一般的皮囊,吸附性很強,需要用适量的勁氣操作,才能取下,否則,任由怎麽弄,也不會脫落。
自然,對方在弄他的臉時,肯定不會運行心法,這樣太不尊重。
果然,王翔見到陳飛允許,倒是有些心虛,上前随便在陳飛臉上和耳根處摸了摸,沒發現任何的蹊跷,便抱歉道:“看來,是我們搞錯了,實在是抱歉,不打擾幾位了!”
“放行!”
王翔找不到漏洞,自然不覺得左東飛就是陳飛,而且人家是由天眼二當家親自帶的隊伍,剛才是在氣頭上才敢較勁,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把柄了,王翔還不敢這麽嚣張。
“哼哼,王翔是吧,我記得你了!”
顯然習風影沒有領情,隻不過身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也不耽擱,急忙上了車,揚長而去。
等到三輛車離開之後,王翔深舒了口氣,直接給聶老爺打了個電話。
而聶老爺說,可能還有第二輛悍馬車,讓他們繼續守着,如果這兩天沒有,再撤回。
前方。
陳飛他們順利抵達三公裏處的第二個關卡,這裏果然很容易過,十箱的貨物,才檢查了不到五箱,就揮手示意通過。
看來這一關,已經完全疏通。
“好了左先生,我就護送到這裏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們的了,如果事情順利,希望你能給我們通個電話,這是我的名片!”
習風影将一張名片,遞給了陳飛。
陳飛收下之後,笑了笑,道:“一定,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有了王翔的确認之後,習風影越發信任陳飛,道别之後,各自上了車,朝着兩個不同的方向,飛奔而去。
隻是開了一小會,悍馬車停了下來,而前面的貨車繼續行駛,陳飛趁機快速下了車,然後将車底的東西拿了上來。
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通知甯靜。
甯靜白天答應了陳飛的事情之後,一整晚都沒睡着,她怕陳飛來電她沒能及時接上,耽誤了大事。
所以,陳飛的電話剛剛打過去,甯靜就第一時間接聽。
“我去,甯美女,你不會一直盯着手機,等我來電吧?”陳飛驚訝道。
“那是當然,我二十四小時盯着,知道我對你好了吧,以後是不是應該對我好點?”
甯靜跟陳飛鬥嘴多了,也不怕暧昧一些。
“哦,要對你有多好才可以呢?”
“跟蘇挽月一樣好!”
“咳咳咳…那個不太可能吧。”陳飛被嗆了一下。
“哎呀,就不知道哄人家一下下嗎?小氣鬼,行了,說正事吧,你的東西到了?”
“到了。”
陳飛回答很簡潔。
“量大不?”
畢竟是在幫陳飛偷運的是毒,而不是普通的産品,甯靜還是有些擔心的。雖然她事先跟局長做了報告,說讓陳飛卧底,打算剿滅一起特大販毒案件。
“價值三億,足有十箱!”
陳飛也不敢隐瞞。
“嘶~”甯靜倒吸了一口氣,随即弱弱地說道:“我隻是跟馮局說,是一批,但沒有說有多大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