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默出來?你還記得清楚?”
任紅顔顯然很驚訝,當日陳飛說幫她記下來,她以爲陳飛隻是随便說說,畢竟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大概有一兩千,而且陳飛貌似隻看了幾眼,這麽短的時間,陳飛怎麽可能全部背下來。
“清楚,放心吧,肯定隻字不落!”陳飛保證道。
“真的呀,那太好了,我修煉了之後,豈不是變成了高手?”任紅顔心花怒放,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能修煉木系心法了。“嗯,你的任督二脈通了,也經過第一次洗髓,修煉起來肯定很順,剛好,我有兩顆築基丹和一顆聚氣丹,給你一顆築基丹,将根基築好,然後等你升級到後天境的之後,我再給你一顆聚氣丹,你就能連升
兩級以上。”
陳飛笑道。
“太好了,謝謝你啊陳飛,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才好!”任紅顔實在是太開心了,而且對陳飛充滿着崇拜和愛戀。
“不需要報答,你過得好,比什麽都好!”
陳飛不喜歡煽情,但對任紅顔,他真不知道說什麽好聽的話才行,畢竟她不是女朋友,不能搞得太暧昧。
聽到陳飛這話,任紅顔深吸了口氣,知道陳飛爲難了。
“呵呵,那就答應我,一輩子的友誼長存,不許有了老婆就忘了哥們。”任紅顔心中在滴血,但依然要說出這一番話。
“一輩子!”
陳飛點了點頭。
任紅顔看着前方,雙眼中泛着絲絲的淚花,有些事情,不一定得到,放在心裏也可以很美。
不多時,兩人走進了教室,蘇挽月已經在坐在位子上,回頭看見陳飛和任紅顔一起走了進來,倒是心情很穩定。
“來了!”
蘇挽月對着兩人淡淡一笑。
“嗯,剛去華苑讨論事情回來,等會再告訴你!”陳飛不是打算瞞着蘇挽月,而是事情還沒談成,之前不好多說。
“好!”
蘇挽月點了點頭,而任紅顔自然回到了位置上,有蘇挽月在,她可不敢跟陳飛多待。
看着任紅顔快速離去的樣子,陳飛一陣苦笑,總覺得兩人在偷情似的,明明說是哥們,爲何還這麽害怕蘇挽月。
坐下之後,趁着老師還沒來,蘇挽月就說道:“好了,跟紅顔去華苑幹什麽呢?”
“商量開公司的事情。”
陳飛如實說道。
“啊?開公司?怎麽回事呀,趕緊說說吧。”
蘇挽月十分驚訝,也很好奇。
“确切地說,是馮秋雅和任紅顔要開公司,我隻是提供資金和部分技術,算是加盟。”陳飛解釋道:“馮秋雅決定在蘇江市發展,所以想在這邊開個醫藥化妝品公司,剛好任紅顔也在想着加盟一份,我呢,身爲蘇江人,覺得這類型的公司很有發展前途,便引見了華老,沒想到華老也很有興趣
,還打算帶上他的幾個老朋友,一起搞!”
“哇喔,要是華長生也參加,那你們的新公司有盼頭了!”
蘇挽月顯然沒有反對,而且也反對不了,陳飛想要做的事情,是沒有任何人能阻止的。
“是啊,就是看在有華老參加,我們才決定弄起來的。”
陳飛笑道。
看着陳飛那滿意的笑容,蘇挽月知道,陳飛不滿于當前的工作,而是想繼續發展。
不過,蘇挽月也想通了。
名揚珠寶說到底也是蘇家的産業,陳飛盡管是副總裁,以後就算娶了她蘇挽月,也不可能将公司全部送給陳飛,畢竟老爸要是哪天恢複了,還是要掌管公司的。
那麽,陳飛自己開公司,那非常必要的。
“陳飛,我希望你不隻是加盟,而是真正地掌控這個公司,以後…我們可是要靠它養家糊口的!”
蘇挽月俏臉一紅,顯然害羞了。
陳飛一愣,立刻明白了過來,蘇挽月說的養家糊口,肯定是他們倆結婚後,而蘇家的産業,始終也要交給蘇富貴管理。
“好,那我争取弄個大股東來做做!”陳飛笑道。
蘇挽月笑而不語,畢竟是在教室裏也不能真笑出來,被聽見了會很尴尬,失去了女神的形象。
幾分鍾後,上課鈴聲響起,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數學老師王語嫣。
陳飛擡頭看了一眼王語嫣,覺得這人越來越神秘了,上次讓方東跟蹤她,竟然被甩掉了。
可想而知,她身後肯定藏着很大的秘密。
“好了大家,還有兩周時間就要考試了,大家繼續加把勁吧。”
王語嫣看上去有些疲憊,也不知道她這些天幹了什麽,反正黑眼圈都出來了。
當然,陳飛也有想歪的地方,王語嫣是成年人了,估計出去鬼混一下,或者是那方面的事情多了,也很可能造成這樣的結果。
“陳飛,你有沒有覺得王語嫣老師,最近特别神出鬼沒,而且你看看,明顯精神不好!”
蘇挽月顯然也看出了蹊跷。
“嗯,看到了,不過我們不必操心了,王老師是厲害角色,上次旅遊這麽大的事情她都能擺平,更何況其他事情呢。”
陳飛分析道,以防蘇挽月這小妞關心王語嫣,去找她惹來麻煩。
“好吧。”
蘇挽月開始打開課本,開始聽課做筆記。
陳飛倒是無所謂,課本上和資料書上的東西,他全部掃描記錄過了,應付考試肯定是沒問題的。
再說了,等蘇挽月将筆記記了,他再拿過來掃描記錄就行,毫無壓力。
在位置上坐了十幾分鍾,陳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從莫天宇家裏偷來的七星拳陣心法。
這個心法,顯然可以單學,也可以群學。
雖然還不知道它的威力如何,但蘇挽月她們的美少女戰隊,不是說想弄個陣法之類的功法修煉嗎?
在沒有所有人都找到合适的心法之前,這個通用型的心法,倒是可以暫時修煉一下的。
“挽月,我給你們找了一門心法,最多可以七個人一起修煉,晚上着急一下你的姐妹們,最好能弄到七個出來,我教你們修煉!”
陳飛說道。
“七個?這麽多呀!”
蘇挽月很興奮,不過由于在上課,她也不能弄得太明顯,便輕聲道:“安娜、喬恩、小七、依人,我,隻有五個人呢?”
“其實,你可以往外擴展的嘛。”
陳飛故意提醒道。
他早就有了合适人選,隻是他不想明說罷了。“你是說,紅顔,和她的那個朋友,馮秋雅?”蘇挽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