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宇站在台上,面帶歉意抱掌對李東班說道:“得罪了,李師兄。“
李東班被人扶了起來,苦笑着擺了擺手,便由他人扶下去療傷了。
這一輪比試比完後,場上也隻剩下了三十二個人,接下來的規則就簡單多了,他們兩兩對決,剩下十六個人,再接下來比試,最終決出最強的一個人。這樣的比試方法其實并不公平,比方說一個實力很強勁的人在很早的時候便遇到了秦磊,那他一定會被早早的淘汰掉,而如果有人運氣好,一直遇到的都是實力不強的人,那麽他的名次也會比那個實力強勁的人高。但這畢竟是小概率的事情,越是到最後,那麽進入決賽圈的人幾乎個個都是實力強勁的人,弱者是堅持不到最後的。
主持比試的長老微笑的站在台上,高聲說道:“經過幾天的比試,我們現在還剩下三十二名弟子,接下來就是要進行三十二進十六的比試了,希望大家再接再厲,拿出自己的真本事,讓所有的人都看到你們的光彩。好了,下面我宣布,第一場比試的弟子是寒峰慕容白對戰香山峰夏大宇。”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嘩然,衆人興緻勃勃的議論紛紛。
“這下有的看頭了,要知道,上次宗門大比練氣期的擂台上,那慕容白可是奪得了最後的冠軍,可謂是實力超群啊,最後卻被臨時趕來的夏大宇一刀擊敗。現在這兩人又碰到了一起,啧啧啧……”
“可不是嘛,上次我正好在場,親眼目睹了這一幕,那夏大宇的一刀可謂是驚豔絕倫啊。而且我還聽說,這兩人相約好要在這一次的宗門大比上再次一決雌雄,兩人都是宗門内資質超群之人,這可是宿命之戰哎。”
“是啊,究竟誰才是最強天驕,我可是拭目以待啊。”
此時夏大宇和慕容白二人在台下衆人的議論聲中皆已來到了台上。
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慕容白向着夏大宇抱掌微笑道:“夏師弟,愚兄還擔心這一次你我不會碰到一起呢,會空留遺憾,沒想到你我二人真的組到了一起,看來這也是上天的意思,讓愚兄與你一戰,不留遺憾。”
夏大宇笑着說道:“上一次赢了你,這次我當然還不會輸給你。“
慕容白說道:“上次确實是我輕敵了,怪不得别人,不過這三年我在師尊道達子老祖的教導下,修爲也是突飛猛進。師弟你若是輕敵的話,恐怕是要吃大虧的啊。這一次,我定會拿出全部的本領與你一戰。”
說完話,慕容白抖手取出一把寶劍,靜靜的看着夏大宇取出自己的法寶。此劍名爲晴罡劍,在上品法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巅峰法寶,正是這一次從仙人遺迹中歸來的衆人貢獻給宗門的衆多法寶之一,被慕容白換取來後,祭練之後,可以熟練使用,威能不俗。
夏大宇意念一動之下,一套金銀色的絢麗盔甲從他的體内浮現出來,正是寒鐵赤金甲,此甲在夏大宇的修爲催動下,寒光閃爍,看起來堅不可摧。這盔甲本身便極爲華麗,再配上夏大宇那挺拔的身材和清秀的面容,更是顯得拉風帥氣。
慕容白看着夏大宇身上浮現出的铠甲,認出了這是那天在藏寶閣見到的夏大宇衆多防禦法寶中的一個,這铠甲看起來不俗,慕容白也不敢托大,意念浮動之下,身上也出現了一套純白色的輕薄铠甲,與夏大宇的華麗铠甲不同,他的铠甲,充滿了靈動飄逸。
夏大宇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對方那裏竟然也有準備,雖然他現在胸前挂着鳳骨護心鏡,貼身穿着萬星微塵衣,外套下面更有天蠶絲軟甲,再加上他的寒鐵赤金甲,重重防護之下,他還是覺得不太穩妥。
隻見夏大宇一拍儲物袋,數十張防護符篆飛出落在了他的手中,隻見他雙手快如閃電,飛快的将這些符篆貼滿全身,此時的他渾身挂滿了符篆,仿佛一個被仙人封印的僵屍一般。
台下的衆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要知道,這些符篆,随便一張就都可以擋住築基期修士的普通一擊,放在練氣期弟子中,那都是求之不得的寶物,輕易不敢使用,可在夏大宇這裏,卻跟不要錢似的,挂滿全身。
慕容白看到這一幕眼皮直跳,不過他可沒有夏大宇那麽有錢。當即咬了咬牙,抖手将晴罡劍靈化,一道劍芒便向着夏大宇橫掃而來。夏大宇仿佛呆了一般,站在原地絲毫未動,就眼睜睜的看着那道劍芒快速的劈向自己。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夏大宇傻了的時候,那道淩厲無比的劍芒已經撞到了夏大宇的身上,隻聽轟的一聲,夏大宇絲毫未動的站在原地,不要說傷痕,就連身上的符篆都沒能破掉一張。
“真不要臉,這怎麽打啊,就是累也能把慕容白累死吧。”一位築基弟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此言引起了四周弟子的共鳴,紛紛都對夏大宇鄙夷不已。
“夏師弟,你能不能把那些該死的符篆都收起來,你我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即便是輸,也讓師兄輸的心服口服可好?”慕容白咬牙切齒的說道。
夏大宇讪笑着撓了撓頭,似乎也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太好,把符篆都收起來後,夏大宇面帶正色,取出陰陽血刃,抖手将其靈化。
慕容白見夏大宇認真起來,擡手舉起晴罡劍,縱身一躍,向着夏大宇刺來,夏大宇一刀劈開,開始施展一刀封喉。這一刀封喉既是神通,又是刀法,淩厲無比,刀刀緻命。
然而慕容白并沒有被逼的手忙腳亂,反而施展自在劍法,攻防兼備,将夏大宇的刀法一一化解。
夏大宇的攻擊一刀快過一刀,一刀封喉講究尋敵弱點,一擊斃命,他相信,如果慕容白一直防守的話,那麽遲早他會露出破綻,到那時,便是自己赢得比賽的時候。
“好機會!”
夏大宇左手刀向下劈時,慕容白擡劍格擋,趁着這個空擋,夏大宇右手一刀便刺向了慕容白的胸口。不過兩人并非生死仇敵,而是同門同宗,夏大宇自然不會下死手,而是隻用了七成功力。
隻見刀尖迅速刺破了慕容白的铠甲,夏大宇面帶喜色擡頭看向了慕容白,然而對方臉上卻沒有他想象的驚恐,而是鎮定自若。
慕容白抽身飛起,冷笑着對夏大宇說道:“你上當了。”
話音剛落,慕容白便高高舉起了晴罡劍,此劍周圍迅速出現了刺眼的光芒,變成了一把巨大無比的闊劍。
“大自在魔劍,斬!”
随着慕容白一聲低喝,那巨劍向着夏大宇轟然斬下,夏大宇躲閃不及,迅速将雙刀合二爲一,變成了黑色鐮刀,裂地式猛然劈出,與那劈來的巨劍撞了個正着。
隻聽一聲轟鳴,夏大宇身形飛速向後倒去,一口鮮血噴出,已然是受了内傷。
慕容白落下身形,笑着說道:“你以爲你被你的強攻逼的毫無還手之力,殊不知,我已經在醞釀神通了,夏師弟,我剛才說了,你若是輕敵的話,輸的一定是你。”
夏大宇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單手拖着黑色鐮刀,大聲笑道:“痛快,再來!”
說完話夏大宇拖着鐮刀縱身一躍,向着慕容白飛速劈來,不曾想,慕容白根本就不給他近身戰鬥的機會,不斷閃躲之下,更是操控飛劍不斷的攻擊着夏大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