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肆。”看到鲲羯的慘狀,老者的臉上,又驚又怒,雙眼通紅的望着鲲刹,怒聲,道:“刹王爺,二皇子若是有什麽三長兩短,這可是滔天大罪,老朽勸你最好不要
自誤。”
“哼,滔天大罪?”鲲刹冷笑了兩聲,面露譏諷的望着老者,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來教訓本王?”
砰!
鲲刹的身體,突然一震,磅礴的妖氣,瞬間化作一把十幾米長的鋒刃,對着地上的鲲羯就劈了上去。
隻聽見‘噗’的一聲。
鋒刃消失了。
而鲲羯的那張臉,也越加的痛苦、痙攣起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老者的眸子裏,頓時爆發出一道陰冷的殺意,卻不敢有絲毫的異動。
那‘妖氣’幻化出來的鋒刃,雖然不能将鲲羯,攔腰給斬成兩半截,但是能輕易的重創到他的命魂。
命魂。
何等的重要?
即便是鲲帝、玄冥仙人那般的強者,在‘命魂’的事情上,都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先不說,命魂被重創了之後,想要恢複極其的困難。
倘若傷得太重了,即便是天賦異禀的存在,也會淪爲成白癡。
“老……老祖宗,現、現在怎麽辦?”站在一旁的鲲奴衛青年,哆嗦了兩下,小聲的問,道。
“通知鲲帝。”老者擡了擡眼皮,面無表情的望着鲲刹,道:“既然這刹王爺活膩了,自己想要找死,那就成全他了吧。”
嗚嗚嗚!
鲲奴衛的青年,點了點頭,拿出一張土黃色的符纂,輕輕一捏,隻聽見‘啪’的一聲,就看到,那巴掌大小的符纂,頓時就化作了灰燼。
散落得一地都是。“鲲奴衛,也不過如此,這麽快就忍耐不住,開始搬救兵了麽?”看到那些‘鲲奴衛’的舉動,他也沒有阻止,反倒是一臉嘲弄的撇了老者一眼,順勢就将地上的鲲羯,踹到了
一旁,對着那個中年鲲族,道:“抓起來,别讓它跑了。”
“少爺放心,奴才就算死,也會讓他先走一步。”那中年鲲族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戾色,嗡聲,道。
“嗯……”鲲刹點了點頭,轉頭望向不遠處的葉星辰,苦笑,道:“星辰老弟,看樣子,今天是我連累你了。”
“大哥言重了,歸根結底,今天的導火線都是我,要不然,以大哥的隐忍,等鲲帝父子發難的時候,也能夠更加從容一些了。”葉星辰一臉平靜的,道。“你是想說大哥我,城府太深了吧?”感受到葉星辰的語氣裏,有那麽一絲絲的怨氣,鲲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暗喜,他的城府已經不淺了,自然不希望,身邊的人一個個都跟他一樣,城府比他還要深,苦笑了兩聲,道:“你也别埋怨大哥了,我們鲲族的水,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深,若是不懂得溫良恭順、再裝幾百年的傻,别說活到現在
了,就算是想要成年,都沒那麽容易……”
“鲲族的水,很深?”葉星辰暗自搖了搖頭,對于鲲刹說的話,也沒有當成一回事。
畢竟,在他看來,鲲刹身上的那點恩怨,無非就是同族之間的爾虞我詐,跟他那個世界的皇宮秘史差不多。
但跟巫靈兒和祖龍,這兩個老怪物比起來。彼此之間的差距,就不是一點半點了,即便是到了現在,他都還沒有弄清楚,巫靈兒她們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謀劃了上億年的他們,又豈是鲲刹這點家族史,
能夠比拟的?“星辰,你可以放心,我鲲刹對天發誓,隻要熬過了今天的關口,赢了,你我二人共爲這鲲族的帝王,以後,那些狗東西一樣的仙人,就算想要找你的麻煩,也得掂量一下
了。”鲲刹一臉認真的望着葉星辰,道。
“來了?”葉星辰臉上的神情,頓時一凝,餘光落到了修羅老祖的身上,沉聲,道:“那鲲帝的氣息,竟然比你強了這麽多?”
“傳承吧?”修羅老祖尴笑了兩聲,嘀咕,道:“這些血海裏面的屍鲲,都有自己的傳承,不像我們修羅族,從出生開始,就隻能一步一個腳印的成長……”
聽到葉星辰那一句‘來了’,鲲刹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下意識的将拳頭攥了起來。
雖說,它對鲲羯那一脈的人,恨之入骨,但這麽多年來,一直活在對方陰影裏面的它,真要面對上鲲帝的時候,心裏多少有些緊張、忌憚和忐忑。
“鲲刹,本帝還沒死,你就惦記上我的位置了?怕是沒那麽容易啊。”鲲玄烨那一米五不到的身影,一步步走了進來,撇了一眼鲲羯後,目光就落到了鲲刹的身上。
“老奴,見過鲲帝……”那鲲奴衛的老者,趕緊跪了下去,畢恭畢敬的,道。
“哼,廢物,老二跟着你,就是這般照顧他的?”鲲玄烨掃了他一眼,冷聲,道。
“老奴該死。”老者顫栗,道。“你的确該死……”鲲玄烨點了點頭,望着鲲刹,有些惋惜的歎,道:“忍了這麽多年,爲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功虧一篑,你就不覺得可惜麽?若是等到本帝油盡燈枯
,就老二那點本事,豈不是機會更大?”“鲲玄烨,你真以爲整個鲲族,就你一個聰明人?”鲲刹咬了咬牙,一臉怨毒的望着它,道:“以你的性格,又豈會容我活到你死?在你臨死之前,所有能夠威脅到你那二兒
子的人,恐怕都要被一個不留的,全部鏟除掉吧?”
“鲲……鲲帝,既然這鲲刹,早就有異心了,那其他幾個皇子的死,恐……恐怕都跟他脫不開幹系了吧?”鲲奴衛的老者,低着頭,躬身,道。
“是你?”
唰!聽到老者的提醒,鲲玄烨那張醜陋無比的臉,頓時就變得猙獰起來,眸子裏,兇光畢露的望着鲲刹,道:“一直以來,本帝還以爲是老二做的,看樣子,這一切都跟你有關
了吧?”“鲲玄烨,你那幾個兒子,喜歡自相殘殺,跟我可沒關系……”鲲刹搖了搖頭,逐漸冷靜下來的他,也不再像一開始那般的畏懼了,而是滿臉戲谑的望着鲲玄烨,道:“這就
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殘害同族,不就是你那一脈的人,最擅長的事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