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難道是……”鲲魔鹫瞳孔一縮,望向龍煌鎮魔鍾的眼神,也變得驚懼起來,就連它那枯槁的身體,也微微的輕顫了起來。
“嗷。”
一聲龍吟,從‘鎮魔鍾’裏傳了出來,那三、四十個執法殿的長老和弟子,當場就被這一聲龍吟,震得耳膜發炸,臉色蒼白起來。
它們這些屍鲲一族的人,雖然口裏面吼着,沒事就去捕一條蛟龍回來當晚餐,可真要碰到了龍族,絕大多數的屍鲲,雙腿立馬就會吓得發軟了。
“哼,怎麽,你那十八層地獄,養了這麽多惡鬼、修羅,連一條老雜魚都收拾不了,還得讓老祖我親自出馬?”祖龍的身影,浮現出來,撇了蒼虎鬼王它們一眼,面露不悅的,道。
“那是自然……跟祖龍前輩比起來,它們幾個,還是太嫩了一點。”葉星辰舔了舔嘴唇,笑呵呵的,道:“更何況,我好不容易才抓了一頭屍鲲進去,最後竟然被前輩吞走了三分之二,于情于理,前輩都該出一把力吧?”
“讓我出力?”祖龍的眉頭,頓時一挑,冷眼望着葉星辰,道:“哼,别以爲老祖我這些年,一直在沉睡,就不清楚外面的事情了,沒有我的龍煌鎮魔鍾庇護,就你小子這點實力,怕是早就被人,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吧?”
“啧啧,沒有他,你這老泥鳅,怕是還埋在土裏長眠吧?”站在一旁的白骨小獸,斜眼望着它,譏笑,道。
“你……”聽到白骨小獸的譏笑,祖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惡狠狠的瞪着白骨小獸,後者也不甘示弱,過了半天,祖龍才收回了視線,慢悠悠的,道:“好,算上擋住仙王的事,我就再幫你一次,以前的事,大家就一筆勾銷、扯平了,若是再想讓我動手,沒有足夠的好處,最好不要驚擾了我睡覺,我的脾氣可不怎麽好。”
“祖龍前輩放心,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麻煩你,我會先跟你談好條件。”葉星辰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道。
“嗯。”祖龍不置可否的回應了一句,目光落到鲲魔鹫的身上,淡淡的,道:“怎麽,還是丢到無間煉獄去?”
“有勞前輩了。”葉星辰,道。
“嗚嗚嗚……”
葉星辰身後,一個若隐若現的鬼門,隻是眨眼間就開啓了,使得整個‘鲲王城’裏面的鬼氣,似乎濃郁了百倍都不止。
哪怕是帝皇境的強者,此刻,都感到了一絲絲的寒意。
“小雜魚,是你自己爬進去,還是想讓老祖我親自動手?”祖龍擡了擡眼皮,面無表情的望着鲲魔鹫,道。
“前輩,我……”看到‘祖龍’的殘魂,鲲魔鹫整個人都仿佛處于一個遊離的狀态,若是一般的龍族倒還罷了,雖然強一點,但也不至于讓它這個半步仙人境的屍鲲膽寒,可這是祖龍,天地間的第一條龍族,它最爲巅峰的時候,可是能夠跟仙王媲美的存在啊。
“怎麽,你是想讓我動手?”祖龍的臉色頓時一沉,眸子裏,寒光四射的望着鲲魔鹫,那恐怖的氣勢,不知不覺的蔓延了出來。
“前輩……”感受到祖龍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鲲魔鹫臉色一變,急聲,道:“不管怎麽說,我們屍鲲一族,當初也是龍族的附庸,爲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前輩就要将我們屍鲲一族趕盡殺絕麽?”
“我鲲魔鹫可以對天發誓,隻要前輩不插手,等我宰了那小子,所有屍鲲一族的人,都會奉前輩爲主,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讓龍族,再次成爲這一方天地大霸主了。”
“前……前輩,我們願意歸順你。”
噗通。
十幾個執法殿的長老,對着‘祖龍’就跪了下去,能夠活到它們這一把年紀,還在鲲玄烨的眼皮子底下,苟延殘喘這麽多年都沒有被發現,自然不會是傻子。
若是平日裏,一條祖龍的殘魂,雖然讓它們忌憚,但也不至于如此大驚失色,而此刻,先不說這條祖龍殘魂的實力有多強,光是葉星辰亮出來的底牌,就足以讓它們心悸了。
“殺他,就憑你?”祖龍微微一怔之後,滿臉古怪的望着鲲魔鹫,冷笑,道。
“是……”鲲魔鹫舔了舔嘴唇,一臉認真的,道:“隻要祖龍前輩不插手,像他那樣的蠢貨,我鲲魔鹫一隻手就能捏死一大片了。”
“哼,不自量力的蠢貨,看樣子,那鲲玄烨的死,還沒讓你醒過來,像你這種愚不可及的東西,就算歸順了老祖我,又有什麽用?”祖龍身上的氣勢,頓時一凝,冷聲,道:“鎮壓……”
“嗡嗡嗡!”
龍煌鍾突然一震,爆發出萬丈光芒,直接就向鲲魔鹫碾壓了過去。
命魂,何等的重要?
早先就傷了一魂的鲲魔鹫,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已經暴漲了無數倍的龍煌鎮魔鍾,突然出現在它的頭頂上。
龍族的帝王之氣,一下子就席卷了出來,就像是千、萬座山嶽那般,鎮壓在了它的身上,屍鲲又如何?
在龍煌鍾的鎮壓之下,根本就動彈不了分毫。
“進去……”祖龍手臂一擡,那龍煌鎮魔鍾‘嗡’的一聲,就落到了無間煉獄裏面,看到這一幕,黃泉大帝、朱武極幾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這祖龍殘魂的實力,比起剛來鲲王城的時候,強了十幾倍都不止了吧?”朱武極眉頭一擰,冷聲,道。
“黃泉,那祖龍隻是一縷殘魂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能耐?”天火宗主的眉頭,也緊皺了起來,道:“鲲魔鹫這厮,不管怎麽說,也是半步仙人境的強者,在祖龍的手裏面,竟然連半點掙紮的能力都沒有?”
“龍族有什麽能耐,我怎麽知道。”黃泉大帝撇了他一眼,道:“那鲲魔鹫的命魂,受了重創,現在的實力,比帝皇巅峰的強者,厲害不了多少,再加上心神失守,又碰到龍煌鎮魔鍾這樣的寶物,落得現在的下場,有什麽好奇怪的?”
“媽的,我怎麽覺得,這小子的實力,也是一日千裏那般的在暴漲?”白象王舔了舔嘴唇,嗡聲嗡氣的,道:“再這樣下去,我們幾個恐怕都要不是他的對手了,說起來,我們幾個人跟他,都有一點不小的恩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