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華盛頓三叉戬總部,獨眼局長看着手中的這份名單,不由眉頭輕皺。
雖然美漫世界的級英雄和街頭英雄千千萬,其中能力強大的不知有幾凡。但是在這麽多級英雄之中,哪怕是獨眼局長再怎麽挑,到最後也還是現。适合成爲他所要成立的這一個複仇者聯盟第一任領袖的,也隻有美國隊長一個人。
難道說其他人完全不行嗎?倒也不是。隻是想在能力、威望、實力、自身人格魅力等方面都符合标準的,實在是找不出幾個來。
而這幾個人之中,唯一一個可能比較好控制的,能夠讓複仇者聯盟按照獨眼局長所想的來行事的,恐怕也隻有美國隊長一個人。
好吧,其實在獨眼局長心中,什麽能力、威望、實力、人格魅力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一定是要能夠爲他所用,要不然他花費這個力氣、時間和金錢組建這個複仇者聯盟做什麽。難不成真是爲了世界和平嗎?
而獨眼局長所需要的,恰恰是這些他認爲符合要求的級英雄所缺少的。
因此思來想去,獨眼局長還是決定死磕美國隊長這邊。現在就等着看黑寡婦那邊究竟能不能夠說通對方了。
不錯,在現科爾森這個花美男似乎無法說服美國隊長之後,獨眼局長便直接換了個思路,打算用美人計看看。
其實一開始獨眼局長是準備安排一個和佩姬卡特年輕的時候有九分相似的美女去試試看的,但是考慮到這樣做很可能會激怒美國隊長,起反效果。于是這個念頭剛剛從他腦中冒出來,直接被他擦掉,胎死腹中了。
不得不說,獨眼局長的選擇的确是對的,他這邊當時如果真的敢動這方面的腦筋的話,美國隊長和他老死不相往來都是輕的。
就在獨眼局長在這邊思量考慮的時候,他桌子上的電話響起,而這個電話正是他所等待的黑寡婦打過來的。
“娜塔莎,怎麽樣了?”獨眼局長沉聲問道。
“抱歉,局長,我感覺他反而生氣了,”黑寡婦看了一眼正在軍方訓練場瘋狂打着沙袋的美國隊長,不由聳肩道“所以我之前就說過,這種事情不應該找我來的。”
“連你的魅力也不行嗎?”獨眼局長皺眉道。
“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女人的,”黑寡婦略微有些哀怨道,顯然在美國隊長那裏,她吃的蔫應該不小。
“可是他不應該在不喜歡女人的行列裏,”獨眼局長沒好氣道“你應該看過資料,他和佩姬卡特長官其實是一對戀人。”
“人都是會改變的,他已經被凍了6o多年了,也許他更喜歡科爾森,或者是局長你這樣的,”黑寡婦調侃道。
獨眼局長冷聲道“娜塔莎,這并不好笑。”
“好吧,抱歉,局長,”黑寡婦知道自己剛剛失言了,于道了一下歉,便拿出她認爲比較靠譜的辦法“不過既然隊長和佩姬卡特長官是一對情侶,那幹脆由佩姬卡特長官和他說好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記得看過的一份檔案裏好像提到過,佩姬卡特長官似乎在我們神盾局所屬一家療養院之中,不是嗎?”
“……你先回來吧,”獨眼局長沉吟了片刻,也沒有說到底同不同意,便直接挂了電話。
随手在桌面上操作了一下,獨眼局長調出了一份文檔資料,而資料之中的相關内容,就是有關于佩姬卡特的。
華盛頓,索斯将軍所管轄的軍事基地裏,正在對着沙袋洩自己精力的美國隊長再次收到了士兵傳來的消息。消息的内容和前幾次收到的一樣,都是有關于神盾局想見他一面的事情。
說實話他對于這個由自己女友和好友所一手創立的特殊部門的确有一種莫名的好感,但是這些好感卻并不足以讓他爲神盾局賣命。
尤其是他從軍方那裏看到了神盾局陰暗的一面的時候,他就更不想卷到裏面去了。畢竟以他的性格實在是無法接受,自己受這種形式風格的組織的管轄。
在二戰時期的時候他人微言輕,急于報效國家,因此他沒有選擇權。而現在,他想自己選選看。
不過,對方的部門好歹别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而且軍方這邊也坦然過,實際上最先現自己埋在冰窟裏,然後在第一時間進行挖掘的正是這個部門。因此哪怕是美國隊長再不想見到他們,這拒絕的話也還是有些說不出口。
這次來的還是那個給他印象非常好的,叫科爾森菲爾的特工,這也讓美國隊長不由暗自松了口氣。
說實話黑寡婦的确相當符合他的審美觀,而且身上的那股氣質也和他6o多年前的那位女朋友佩姬卡特有些相像。但是他非常反感對方的做派。
居然對他用美人計!簡直是豈有此理,将他當成什麽人了!哪怕是美國隊長明知道這是女特工慣用的伎倆,甚至有可能不是對方故意的,也不由有一絲不滿起來。
“隊長,看來你恢複的不錯,”科爾森強忍住自己見到偶像的激動,如沐春風的和美國隊長打招呼道。
“還好,”美國隊長狠狠的錘着沙袋一拳,再次将這個沙袋直接打飛,然後便收了手,擦了擦汗道“如果你們要是不來煩我的話,那就更好了。”
“抱歉,隊長,”科爾森并沒有因爲美國隊長的指桑罵槐而生氣,反而一臉歉意道“不過隊長你放心,這次我來并不會打擾你太久的。”
“那就抓緊時間吧,”美國隊長将擦汗的毛巾扔到一旁,然後淡淡道“一會我還有其他恢複訓練要安排。”
“好的,”科爾森如流從善道“其實這次我找您的事隻有一件,那就是想問一下你想不想去見一個人。”
美國隊長聞言瞳孔不由微微一縮,顯然是猜到了科爾森究竟說的是誰。其實從他醒來,恢複意識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想要見那個他朝思暮想的人。
但是怎麽說呢,讓他知道自己足足已經沉睡了6o多年,而對方卻一直還苦苦的等着自己終身未嫁的時候,美國隊長反而生出了一股近鄉情怯和一種莫名的罪惡感來。
想要見她,但是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科爾森似乎也明白美國隊長此時的心情,因此并沒有打擾,就這麽默默的在一旁等待。這一等,就是良久。
終于,美國隊長下定決心,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逃避下去,于是便直接出言道“時間,地點。”
“這麽說,隊長是同意了,”科爾森雖然早就猜到是這種結果,但是眼中還是不由掠過一絲喜色,同時再次确認道。
“不錯,我還欠她一支舞,一隻遲到了6o多年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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