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查出九轉回魂陣之後,我一路抽絲剝繭信心滿滿,原本以爲很快就能破解謎團。可誰成想接連遭遇不順之後,又把我打回了從前。
眼看就要被層層解開的謎團卻愈發的撲朔『迷』離!
既然何大豐不是‘壺蓋’,那他爲什麽會出現在李小萌的腦海之中?
一直藏在何大豐,何大五兩人背後的『操』控者又是誰?爲什麽會和我長的很像?就連幾乎毫無意識的李小萌也能馬上做出這樣的判斷?這隻是個巧合,還是甚有淵源?
突然闖入的黑影,故意借用張家誅心劍法殺人,而且是幾乎當着我們的面,這又是什麽目的。
僅僅就是爲了挑釁嗎?他的劍法又是從哪兒學來的?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又是爲什麽?
還有高勝寒提出的諸多疑點,難道這家夥處心積慮的最終目的不是爲了大陣而來,而是大衍洞?
他爲什麽要掩藏身份?
若按高勝寒所說,他要真是幾百年前的陰魂的确沒有這個必要。
他爲什麽要在億萬人中選擇了何家兄弟?
何大豐何大五兄弟倆,又爲什麽會成爲他的傀儡幫兇?
這個精通張家誅心劍,取心無痕的高手,又和這個背後主謀是什麽關系?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一個又一個的謎團,不停的在我腦海裏團團盤繞開來,簡直要炸開。
當當當!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把我驚醒了過來。
開門一看,是服務員推着餐車站在門外。
“張先生您好,這是您定的晚餐。”那個長相普通的服務員禮貌而又客氣的說我說道。
他暗中和我交互了一下眼神兒,示意着讓我看向餐車。
餐車頂端的标盤上,寫着一串熟悉的數字,這正是高勝寒告訴我的秘密代碼,也就是說這個服務員肯定是在他的安排下保護我們的特勤人員。飯菜是高勝寒定下的,又由特勤人員親自送過來,食物自然沒有什麽問題。
我沖他感謝的點了點頭,接過餐車關好了門。
“族長,先吃點東西吧。”我招呼着仍舊悶聲不語的張耀武。
可他卻皺着眉頭擺了擺手,示意我說暫時沒胃口。
其實,我現在也滿心困『惑』吃不下,可高勝寒說的對,就算我不吃,還有女人和孩子呢。
她們雖然不知道将要發生什麽事兒,可卻不計勞苦的一直忙到了現在,我要是滿臉愁容,連飯都顧不得吃,她們也肯定會擔心的。于是我推開門的一瞬間,就假裝輕松,換上了一副信心滿滿的表情。
叫了好幾遍,夏琴和尹新月才一步三回頭的湊了過來,一邊端着飯碗大口大口的吃着,眼睛還一直緊盯着屏幕。
随而又向我彙報着各項準備工作最新的進展情況,我連連的點着頭,不停的鼓勵誇贊着他們。
凡凡乖乖的吃完了飯,小嘴巴一抹,又爬到上床去練習他的符咒超人了。
“凡凡,你不用太着急。”我既欣慰又心疼的說道:“修煉這種事,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出來的,隻要你持之以恒,總會有成功的那一天!可你現在還小,用不着這麽拼命。”
“不!”凡凡梗着小腦袋很是倔強的說道:“都有人像超人一樣飛在天上了,可我卻連個玩偶都玩不轉,我得努力了。”
說完,他沖我比了比小拳頭,做出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你看你,這麽小就教他這東西,現在都玩出幻覺了吧?”尹新月有些責怪的沖我說道,随即哄着凡凡道:“凡凡乖,你歇一會兒再玩吧。整天一眨不眨的盯着玩偶看,很容易傷了眼睛的。來,媽媽幫你收起來,先好好睡上一覺吧。”
說着,她就要走過去收起他的玩偶。
可我卻猛然一驚,搶先一步走了過去,『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問道:“凡凡,你剛才看見會飛的超人了?”
“是啊,就沖窗外飛了過去。”凡凡伸着小手指向窗外比劃道。
“什麽時候?”我有些驚愕的問道。
“吃飯之前,你剛剛不是來過一次嗎?就是那時候啊。”
這一下,我更加吃驚了!
凡凡竟然也看見了那個從窗前一掠而過的黑影!
“凡凡,你看見他長的什麽樣子?”我強行壓住滿心驚奇,緊着問道。
“嗯……”凡凡略略想了想道:“是個黑衣服白胡子的老爺爺,背後背着一把劍。”
“那他看見你了嗎?”
“看見了啊,他還沖我笑了笑。”凡凡眨動着大眼睛,有些不解問道:“爸爸,怎麽了?那個超人一樣的老爺爺是壞人嗎?”
“不是,哪有什壞人啊。”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道:“就算有,還有爸爸在呢,你再玩一會兒就聽媽媽的話,早點睡覺吧。”
“好。”凡凡乖巧的點了點頭。
“九麟,怎麽了?難道凡凡說的是真的。”尹新月聽出我是在哄凡凡不讓他害怕,有些擔心的問詢道。
“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我裝作若無其事笑笑道:“我到外邊去看看,你們早點休息,不要忙的太晚。”
說着,就向門口走去。
“哎呀,小萌你發錯了!”就在剛要邁步出門的時候,突然聽到夏琴沖着先吃完了飯,主動幫忙發送消息的李小萌說道:“我是讓你發給廣盛的徐總,可不是恒業的徐總,雖然都是徐,可不是同一個人啊。”
“嗯?”我猛地靈機一動,突然響起了什麽,也來不及再和他們說些什麽,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這件事情,從頭至尾,都比我以前所接觸過的任何事件都更加的令人匪夷所思!
我不清楚背後的主使者是誰,不确定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麽,甚至就連當前所接觸到的、唯一一個明确的追查對象何大五,也不僅是人鬼神三合一體各有本源,還有與之替換的傀儡,且遠遠不止一個。
神秘的誅心劍客,錯綜複雜的案情,到底這又是怎樣的一番結局?
我剛才推複全盤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先入爲主的盲目判斷。
那就是斷定這個家夥就是春花開。
關于這一點是毫無切實證據的,隻是我的主觀推斷。
而這一切隻是源于柳老爺子的卦辭。
就算麻子借用烏龜殼可以預得天機,就算柳老爺子的解算也毫無錯處,可他畢竟隻是說:這人名裏無“春”,卻和“春”字大有淵源,随後是我自己得出這人就是春花開的推斷的。
如果,他根本就不是春花開呢?
那麽我從頭至尾,就犯了一個最緻命的錯誤!
陰間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