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準備就緒,我們靜靜地等到了周五。
那天一大早我和初一就進了程文文獻唱的客棧,照例聽了一上午的昆劇。
等中午散場以後,我們趁着工作人員不注意潛入了舞台後面的桌子下,靜靜地等了起來。
整整一下午,程文文大部分時間都坐在椅子前,先是卸妝,接着又開始化妝,生生将一個小花旦打造成了性感撩人的女郎。
期間她出去了幾次,每次都搞得我緊張的不行,生怕是趙衛國來接她。
初一用口型示意我别着急,我才沒沖出去。
終于,我們等到了傍晚!
在程文文補了無數次妝以後,外面終于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的闆寸頭,他進門口不卑不亢的說道:“程老師,老闆讓我請您赴宴。”
“走吧,一周不見我也挺想他的。”
程文文說話比保镖輕松多了,跨上小包跟了上去。
等他們離開房間以後我和初一趕緊上樓跑到二樓走廊,目不轉睛的盯着客棧出口。
很快,就看到程文文和那小寸頭走下台階,上了一輛普通的商務别克,沿着合益處路開了出去。
初一馬上在微信群裏發話:“合益路,一輛黑色别克,車牌号是港XXXXX!”
幾乎在他發出去的同一時間,群裏一個朋友就回作出回複,我和初一沒再管他們,打了輛出租車抄近路趕往趙衛國的别墅。
正如大馬猴之前給的消息,在我們趕往别墅的途中,程文文換了兩次車,而且每次都是在人流稀少的地方。
幸虧我們提前多次演練過,要不然他們很可能跟丢。
初一想了下就讓他們先回去,接下來的事情雖然沒什麽危險,但也比較麻煩。
那些朋友确定從自己的位置離開以後,初一立刻将群解散,接着我們兩個躲到别墅旁的萬年青後面靜靜地等了起來。
過了十幾分鍾,一輛藍色的寶馬車緩緩開了過來,最終停在别墅門前。
“來了。”
我舔了舔嘴唇,默默抽出無形針。
車子停下以後,一身黑衣的司機走下來,拉開後面的車門,随即程文文從裏面下來,她微微皺着眉頭四處看了看,見附近沒人後才進了别墅區,路過門崗時還沖裏面的保安笑了笑。
保安連忙起身打招呼,一副谄媚的模樣。
而司機就立在車前注視着她,看樣子是要目送程文文進入趙衛國的房間才會離開。
這正好給初一争取了時間,我們對視一眼,初一點點頭沿着司機來時的路迅速跑去,而我則抛出無形針,繼續盯着程文文。
通過她的路線,我大緻發現這裏面不止是趙衛國一個人的别墅,而是一個小型的别墅群。
能與他住在一個地方的人,肯定非富即貴,我慶幸自己沒有大意,否則貿然闖進去很可能進錯地方,惹來麻煩。
這大馬猴也不是很靠譜,他的消息終究還是有瑕疵,回頭有機會見面,一定要當面教訓他一下!
程文文走了五分鍾,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很謹慎,生怕被人發現似得。看來不止是趙衛國害怕出事,她本人也擔心自己做情人的事情敗露。
最終她在一棟小别墅門前停下,自己從包包裏抽出鑰匙打開了門。
等她進去以後我就把無形針收了回來,這時司機的電話響了一聲,他随即上車離開了。
我看了一眼監控室,找出一名長相比較大衆的保安,再次操控起無形針,直接穿進他體内,用自己的意念控制他走了出來。
其他人問他幹什麽,在我的控制下,他生硬的說道:“家裏有點急事,我臨時出去一下。”
說着他徑直走出來,然後繞過圍牆後,一頭栽倒在草地上。
我趕緊上去,仔細看了看他的長相,利用剛剛學會的易容術把自己打扮成他的模樣。
弄好以後我仔細對比了自己與這個保安,感覺沒什麽問題以後就從容的走進門衛室。
至于那個保安,就讓他睡在草地上吧,反正不會有人去那個死角,等他醒過來,我們早就有結果了。
進去以後,其中一個人還關心的問了句事情怎麽樣了。
我搖頭示意沒事,坐在椅子上觀察起馬路上的情況,也就過了三分鍾,剛剛開走的藍色寶馬車又回來了,車子聽在門口後,司機下車走過來敲了敲窗戶,沉聲說道:“老闆讓我來拿件東西。”
可能是怕被發現,初一說話時故意壓着嗓子,但還是引起其中一人的警覺,他試探着開口:“哥們兒,你聲音怎麽變了?”
“感冒了,嗓子裏有痰。”
初一含糊地回了一句,接着沖我使了個眼色。
我趕緊上前把門打開,趁着其他保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走出去指了指趙衛國的别墅,又指了指自己,示意我陪來人去,讓他們放心。
其他保安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畢竟能來這裏看大門的,都是身手很好的人,他們也都能對彼此放心。
我裝作跟在初一身後監視他,等确定保安室的人聽不到聲音以後,急忙開口:“他們應該已經開始了,咱們得快點。”
說着我加快速度,等走到門衛室的監控死角後迅速跑到趙衛國别墅門口。
我将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發現裏面時不時傳來令人臉紅的聲音,但那聲音并不是很清晰。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去了卧室,這樣正好,省的讓他聽到動靜。
現在的防盜門被銷毀時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幹脆用無形針在純木門上劃出一平方米左右的方形洞口,然後趁着木闆還沒落地時迅速接在手裏,小心翼翼地掏出來放在地上。
我和初一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順着洞口鑽進房間,一進去就看到客廳的沙發上擺滿了花花綠綠的情趣用品,地上還扔着程文文來時穿的衣服。
“……”
初一看了看卧室,默默地皺了皺眉,把微型攝影機從兜裏掏出來遞給我。
他是一個很正派的人,接受不了去拍那種畫面。
我可就沒他那麽清高了,先是用無形針順着卧室門底部的縫隙鑽進去,發現他們正在浴室裏洗鴛鴦浴,全部精力都放在彼此身上。
“呵呵!”
我咧了咧嘴輕輕推開卧室的門,然後站在門邊上找了個合适的角度,認真的拍攝起來。
盡管趙衛國基本上都沒露出正臉,但從他說話的聲音以及身體輪廓都被我完整的拍攝下來。
确定這卷錄像的内容能夠扳倒他以後,我咳嗽一聲笑着說道:“趙處長真是好雅興!”
“什麽人?”
趙衛國聽到聲音後第一時間就是從旁邊别下浴巾遮住下身,又用身體擋住程文文,才怒氣沖沖的問道。
但他扭臉的動作也被我拍了下來,成了這份錄像的點睛之筆。
我晃了晃手中的DV,幽幽說道:“我的大處長,要是這份視頻傳到網上,你可能會大火哦。”
他這才看到攝影機的存在,表情瞬間僵硬了,接着怒氣沖沖的吼道:“說吧,朱大軍,你想要多少錢!”
朱大軍?我先是一愣,接着意識到他把我當成門口那個被我-操控的保安了。
“呵呵,我不缺錢。”
我突然想試試他對程文文的感情到底怎麽樣,就故意看着程文文說道:程美女的身材真美呀。
“你喜歡就拿去玩兒,好東西自然要一起分享了。”
趙衛國說着把程文文推出來,根本不顧她的反對。 陰間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