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顆宜居星球,連名字都沒搞明白,張一就開着飛船一頭紮了進去,沒錯,這顆星球允許飛船進入,而且星球内建設了大量的浮空停泊位,因爲外太空停的太滿了,他們不得不利用星球内部空間停船。
而且,停船收費血特麽貴。
“爲什麽還得報備啊,神經病嗎,老子直接趕到帝國貴族院報備不行嗎,爲什麽還非得在這首都星圈找個貴族院的分支智腦報備,這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張一滿腹牢騷,卻把古少寒搞笑了:“大人,話不是這麽說的啊。報備是因爲帝國貴族院真的太忙,你現在不報備上,等你直接到了貴族院所在星球,你會發現,你排隊都要排到發瘋的。”
想想帝國有多少貴族,張一了然,歎了口氣,隻能坐着無人穿梭機向着星球表面飛去,而此時越來越多的人卻離開星球,搞的好像一片順流而下魚群裏,他們這條小魚卻在逆流而上。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多穿梭機往外跑?”張一不解的打開穿梭機上的智腦問了句。
“星空角鬥場今晚會有專場角鬥,去晚了會搶不到有利的觀測位,這會影響下注。”
智腦的回答非常簡潔,張一毫無興趣的直接關了智腦,古少寒不解的問:“大人,您不去看看,押上一兩注嗎?”
“我們哀牢星外就有角鬥場,我沒事還上場打幾局呢,押注,呵,我閑的啊,又不允許押我自己赢,鬼才押呢。”
古少寒摸摸頭:“您爲什麽要押自己赢呢,您就這麽有把握赢嗎,星空角鬥場裏可是有皇牌的,您千萬要小心。”
張一扭頭:“真的假的,星空角鬥場還有皇牌,我怎麽不信呢?”
“現在離入夜還早,我們先去報備上,然後也去看看吧,反正從星圈到帝都星系,還有一段路呢,不急。”
……
落地後,張一才明白,什麽叫奢華,這紙醉金迷的帝都星圈,不敢說遍地是金錢,但也差不多了。
“這裏的失業率爲0,這裏的犯案率爲0,這裏的居民幸福指數爲100,在這裏,您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保證人人有居所,保證人人能吃上美味可口的營養塊。”市政大樓外的超大光幕,宣傳着某位伯爵大人的激昂之詞。
張一撇撇嘴:“失業率爲0,把人丢去挖礦了吧。犯案率爲0,抓着一個就丢到我們那去了,幸福指數100,草泥馬敢不幸福嗎,不幸福舉報一下就被直接弄走了,虛僞的垃圾。”
“大人,草泥馬是什麽動物?”
張一幹笑一聲,叉開話題:“爲什麽機器人行業如此發達的現代,還有這麽多窯子,我想不明白,爲什麽?”
“這個我知道,我們畢業論文的時候,要求将這個人性問題做深入剖析,我大體跟您講一下。”
“機器人做的再好,表情再怎麽逼真,可它沒有感情,機器就是機器,就連超級智腦尚且無法模拟出人類感情,機器人隻是普通的人形智腦,你能指望它有什麽感情?别看每台機器人都加裝了感情模拟單元,但那隻是讓它們臉上擁有人類的喜怒哀樂表情,它們根本就不懂什麽是感情。”
“說遠了,窯子的存在,是因爲那些資深嫖客受夠了機器人,從人類身上找存在感是件很讓他們興奮、幸福的事,别說普通人,帝國貴族,聯邦高官,都會跑去窯子,每年這方面的稅收就占帝國财政的第二名呢。”
張一興奮的問:“窯子占稅收第二,那什麽行業能占第一?”
指了指天空,古少寒笑着說:“以星空角鬥場爲首的博彩業聯盟,不隻是帝國稅收第一,在聯邦也是第一,人類好賭的天性,似乎壓過了好色呢,您說是不是?”
抓了抓下巴,張一笑着說:“好色的多數是男人,這好賭的人面就廣了,連女人都算進去了。今晚我們去賺一把,你押我赢,給你一千萬,咱也不多賺,嘿嘿,打三局,應該會賺上幾個億吧,買條大船回家的錢就有了。”
“大人,您貴爲候爵,真,真的不應該親自上陣啊,哪怕您是王牌,也~”
張一打斷他:“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走,我們好好逛逛這個什麽不夜城,連個館子都沒有,好叫人無語,咦,那裏有個酒莊,進去嘗嘗。”
酒莊,就是供客人在這裏喝酒的地方,裏面會有妹子作陪,會有星空角鬥場的轉播,高端房間,甚至還會有别的項目。
張一去過很多酒莊,喝過很多異星的酒水,已經養成了喝酒之前先掃描的習慣,因爲有的酒,他的身體喝了都要出問題的。
當然那是以前,現在他的基因強化到這種程度,已經無所謂了。
“你怎麽不喝?”端着杯綠色的酒水,張一喝了一小口,感覺太甜,卻發現古少寒隻是捧着杯冰水,酒卻不碰。
“大人,幕僚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我隻能在回到家,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喝一點,與您在一起,是我工作的時間,我不能喝酒。”
還真是敬業,張一用智腦碰了他的智腦一下:“給你一百萬,想買什麽,想找樂子,随便你,去玩吧。”
“謝謝,我不去,你在哪,我在哪,哪怕我沒你強,但幕僚存在的意義就是輔佐主子,若連自家主子都侍候不好,那這幕僚當的就真的是失敗了。”
張一尴尬了:“那你随意,喝完這杯,咱們去綜合交易中心看看。”
結果酒還沒喝完,一位穿着紅色吊帶長裙,踩着紅色小高根的紅發美女搭上了古少寒的肩頭:“帥哥,不請我喝一杯嗎?”
古少寒撇了她一眼,沒有吱聲,依舊喝着他的冰水。
張一不幹了:“喂,你怎麽不搭我的肩,我醜嗎,還是我沒錢?剛剛我才給他一百萬,你不應該沖我來嗎?”
古少寒苦笑道:“大人,她不敢,您是貴族,她是平民,搭您的肩,您有權殺了她,這不是要她命嘛。”
這特麽什麽破事兒嘛,看着那吓壞的女子,張一哼了聲:“我又沒亮智腦,她怎麽知道我是貴族的,我臉上寫着我是候爵了嗎?”
“不,你臉上沒寫,但從你進門,這酒吧椅子上就會對每名客人的身份進行标色,歡迎您光顧鄙人的小店,張一候爵大人,不知我是否有幸請您進來一叙?”
一個身穿銀色華麗晚禮服的高挑美女,從吧台一側陰暗中走出,那種美豔,讓人無法直視,張一卻感覺這女人一般般,還沒自家老婆漂亮。
“走了少寒,進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