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智障!”那幽怨的聲音,讓張一感覺一哆嗦,就好像剛撒完尿似的,直接給人挂斷了。然後手一抖,不小心就把那個玩了半小時的家夥給打爆了。
“呃,不好意思,失手,失手。”對方氣的快哭了,你失手才打爆我的嗎,那剛剛你全是在陪我玩?
張一的智腦再次響起,他再也打不下去,匆匆離場後:“誰啊,腦子有病嗎,老子這跟人幹架你騷擾我,你知道我輸了的話得賠多少錢嗎,你賠的起嗎?”
“張一,你好狠啊,你害得我失業,你害的我們公司被聯邦查,被帝國查,現在已經瀕臨破産,就連我們公司賬戶都被封停了,你幹的好事啊。”埃米莉陰森的道。
“真他媽腦子進屎了,你誰啊你,怨婦投胎還是女鬼纏身,滾!”直接挂斷,并将對方ID拉入黑名單。
張一冷笑着摘掉頭環,對一旁給他削了個梨的艾莎說:“星際互聯集團正在土崩瓦解,埃米莉想把髒水往我身上潑,做她的美夢去,我想接下來,他們會用錢買一堆人的命,其中就有我。”
“你怕嗎?”艾莎把梨放到張一嘴邊問道。
“怕,當然怕了,你就說說吧,我不在家的時候,咱們這總共遭遇過多少次襲擊,針對我的也好,針對你們的也罷。”
零的聲音插進來:“主人,總共一千七百九十一次,我方傷亡人員九百六十五人,包括老鬼、鮑爾斯、本傑明三人在内,都受過傷。”
張一沉默了片刻:“是誰幹的,這些目标列出來,我今天回聯邦就找他們去玩玩。我能把星際互聯公司撸下馬,就能把這些腦殘給搞死。”
艾莎搖搖頭:“襲擊我們的人,沒有一個能活着離開的,這仇我們自己就報了,你就安心折騰你的事就好,話說,你爲什麽要讓我跟詩茵兩人輪換着去那邊搞研究,我們一起不好嗎?”
“那樣太累,我不想你們太累啊,而且這邊地表工作需要你們倆人經營下去,所以還是有分工比較好。”
正說着,艾莎的智腦響了起來,她苦笑着伸到張一面前:“埃米莉,之前她加過我好友,說是想讓我勸勸你,送我一堆禮品我沒收,現在聯系我,估計沒什麽好話。”
“接吧,就說我不在,你聽聽她說什麽?”
艾莎點頭,接通了埃米莉的通訊:“艾莎,告訴張一,我們就算是破産、倒閉了,也有的是錢,我們會用錢買你的命,買他的命,買你們整個哀牢星所有人的命。”
艾莎平靜的道:“說完了嗎?這種坑你少挖,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張一做的,沒有證據的話,我可以向聯邦法院起訴你誣告與诽謗。”
挂斷了通訊,張一卻問零一句:“能找到她的位置嗎?”
“能找到,已經發到你的智腦上,那是星際互聯公司的一處技術行星,您要過去的話,最好要快了,因爲那裏有很多人在逼宮。”
張一起身換了套衣服,笑着對艾莎說:“有人要挾要用錢買我咱們的命了,總得有所表示,你控制我的機器人,跟它去拍賣會轉轉,我去弄死這群瘋狗就回來。”
……
帕尚爾星域是聯邦有名的虛拟技術星域,這裏虛拟科技領域的公司一大把,各種此類技術人才雲集。
可就在不久前,所有人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顆星球,因爲這裏有星際互聯集團的一個分部,就連整個星球産權,都是星際互聯公司的。
這些技術人才逃走了,普通百姓也想走,聯邦官方人員好說歹說把民衆勸下來,可是一群債主卻圍上門來,讓這星際互聯公司的分部掏錢,賠償他們在祖拉法星被毀的産業。
星際互聯公司可不傻,他們現在雖然被封凍了賬戶,但個人私産并沒有被凍,錢有的是,賠償什麽的小意思,但是,你賠了一個,就得賠幾十億個,因爲隻要賠款,就坐實了星球是我們炸的這一點,現在那裏成了黑洞,所有人死無對證,你們咋說都行,反正我不承認。
當張一乘坐一輛租來的客船來到帕尚爾星時,這裏的空間站已經飽和到無處停泊到境地,所有人不敢下去星球,怕這裏也安了顆大炸彈,那大家下去談不攏,就真有可能不得HOUSE了。(不得好死)
“呃,這麽多人,我得下去啊,我得去跟這些買我命的人談談,算了,也不談了,下去溜一圈,看能帶走點啥,然後把這顆星也炸了算球,我可是帶來一顆熱呼的反物質裝置,你們怎麽炸的祖拉法星,我就怎麽炸你們這邊,妥妥的。”
将這租來的船,随便停在星空某處,張一直接把自己用逃生艙丢進了帕尚爾星。
可真到了星球表面張一就改主意了,他以爲這裏的百姓早逃了,結果這裏的人還是不少,二十幾億人走的還剩不到十億,他可不想搞大屠殺,所以,那就死星際互聯公司一窩好了,再說這隻是個分部而已。
從海邊爬出來,張一的阿湯哥臉孔,這次沒能吸引到美女注意,海邊直接就沒什麽人。或許星際互聯公司現在真的是太臭了,導緻整個星球都很緊張吧。
張一輕松就偷到一輸懸浮車,開到星際互聯分部後,張一進不去了。
聯邦重兵把這裏圍的水洩不通,一排軍用穿梭機停在這分部外邊,顯然聯邦的人正在跟他們談什麽事。
這讓張一感覺無從下手,他殺人是講原則的,聯邦軍隊他沒啥好印象,可他這次明确就是來殺星際互聯集團的人,跟聯邦軍無關。
“談啥呢,不行,我得進去聽聽,别是有什麽陰謀啊。”
換上一身斐奧米人戰甲,張一瞬移了進去,浮在人家的巨大會議廳内,偷聽起來,而且這一聽,讓他又改了主意。
“所以,你們認爲這次的事情,是張一做的,證據呢,我要看證據。”
埃米莉擦着淚說:“大人,我們做這件事快三年了,都沒出過問題,爲什麽偏偏我見了張一之後,不出幾天就出事了,這肯定和他有關嘛,您可要爲我們做主啊,畢竟您的股份全在這,現在我們快完了,您的錢也拿不到了啊。”
坐在上首的聯邦軍官,寒着臉說:“這不用你說,但是張一這個人現在有多個議員護着,我并不好直接動手,最主要的是張一的哀牢星,有阿齊姆議長的家人在運營,他們是我不敢動的,不過,如果你真能提供張一炸毀那裏的相關證據,哪怕是疑點,我們也可以在星際上散播輿論,我會進一步努力把公司賬戶解凍。”
“證據是肯定找不到了,那裏都化爲黑洞了,有什麽證據也都消失了。不過,我剛才說的那點就可以成爲佐證嘛,我前腳找完張一,後腳我們就出事,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位中年軍官卻冷笑聲說:“那我倒要問你句了,張一是怎麽知道祖拉法星的,他又是怎麽知道地裏有這玩意兒的,就特麽連我也不知道啊,你們自己幹的好事,出了問題,栽贓這個,栽贓那個的,張一我勸你們别動,他牽扯上層角逐,小心你們自己引火燒身。”
突然,埃米莉興奮的道:“我,我想到一個問題,大人,張一有兩個老婆,分别叫艾莎和陸詩茵,她們倆最近不同時出現了,以前一直在一起出現的,我嘗試聯系陸詩茵,您猜怎麽着,無論是星聯網通訊賬号,還是超弦賬号,全都不在服務區,這說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