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重和程恩賜兄弟的親事,程家三老太爺夫妻一樣問過程家大老太爺夫妻的意見。
程恩重的親事,很快的定下來張氏。雙方家裏透出風聲,兩邊都表示了滿意。
隻是程恩賜這邊有些難處,差不多的人家,程家這邊瞧得上的,别人不太瞧得上程恩賜。
程家爲程恩賜挑選了卓氏,就是相中了卓氏家中的書香韻味。
張氏和卓氏妯娌前後嫁進程家,她們表現得識大體,又讓程家三老太爺夫妻再一次滿意。
程恩捷年紀也大了,程家大老太爺私事裏招呼下來,程恩捷的親事不急,程家三老太爺自然是不着急。
程家三老夫人對此也不着急了,程恩捷還不曾年滿二十,他又是最小的兒子,他的親事自然可以緩緩來。
程家三老太爺現在對仕途是沒有任何的追求,他隻求平順盡責到安養的年紀。
程家三老太爺随着年紀的增長,他反而沒有那麽的迷戀女色,家中妾室那裏是越去越少。
他在青正園的日子是越來越多,有程可佳這個孫女在,他們夫妻兩人能夠說的話題也多了許多。
天氣冷了,程可佳哪怕是醒了,她也要在被窩裏多留一會。
程家三老夫人隻有每天早晨親自來給她穿衣裳,再哄着她快快的起來。
程家三老太爺對程家三老夫人如此行事很是看不上,隻是他面對程可佳笑臉的時候,他又說不出任何的嚴厲話。
他們夫妻裏私下裏爲此事争執了好幾次,程恩德聽說了原因後,他隻能左邊勸程家三老太爺:“父親,母親舍不得,那你就親自教導佳兒。”
程家三老太爺聽長子的話,他頓時惱怒了,說:“佳兒這個孩子聽話又懂事,那用得着我親自教導啊。”
程恩德頓時無語,隻能由着程家三老太爺把他訓斥一頓後,低聲說:“那父親爲何又要指責母親對待佳兒太過慈愛了一些?”
程家三老太爺瞧着程恩德好一會後,他揮手說:“走,走,我給你再說下去,我心浮氣躁會睡不好。”
程恩德隻能轉身去尋程家三老夫人,這一次他說的話比較委婉起來:“母親,佳兒這般懂事的孩子,你和父親要是爲她起了争執,她知道後,她會不高興。”
程家三老夫人瞅着他好一會後,說:“誰和你說的,我和你父親是爲佳兒起了争執?”
程恩德在這時期,總算沒有出賣錢氏這個通風報信的人。
他笑着說:“母親,這還用得着誰來與我說嗎?你和父親眼神都不對一個的時候,肯定是又起了争執。
如今在你和父親面前隻有佳兒,那你們不爲她,還能爲誰起争執?”
程家三老太爺夫妻如今的心思,的确圍繞在程可佳的身上。
他們三個年紀大的嫡子已經成親生子,最小的兒子在學堂裏用心讀書。
就是夏天放假的時候,他都都跟着夫子們一起在城外書院用心讀書。
程家三老夫人聽長子的話,她覺得有些不順耳,她輕歎一聲說:“你們兄弟個個都有事情,隻有佳兒陪伴在我的身邊。
佳兒别看年紀小,她天性裏很是自立,平時輕易不與人撒嬌,現在天氣冷了,她早上不肯起來,我去哄她起床。
你父親說我太寵了佳兒,可你說說,佳兒現在這個年紀,不正是撒嬌受寵愛的年紀?”
程恩德不記得程可靈這個年紀是什麽模樣了,他的心思幾乎不曾用在兒女的身上。
程家三老夫人瞧着他,他輕點頭說:“母親,其實父親也是舍不得佳兒的。”
程家三老夫人瞧一瞧他,說:“他是想在佳兒面前做好人,他是想我在佳兒面前做壞人。
哼,我才不去上當,我們祖孫就是要親親熱熱的讓他眼紅。”
程恩德聽了父母的話,他後來跟錢氏說:“由着他們去吧,他們如今這般的相處氣氛,總比他們從前客氣相處來得好一些。”
錢氏原本就不是多事的性子,程恩德都不願意去操心的事情,她一個當兒媳婦的人自然不會主動去婆婆面前讨嫌。
程恩德在父母面前費心又費力,最後兩邊都覺得他要苛刻侄女。
程恩德跟程恩賜解釋後,程恩賜聽他的話笑了起來,說:“大哥,我瞧着父親母親現在的關系比以前不錯了,你就别管他們了。
他們幾十年的老夫妻了,他們要借着佳兒說話,反正佳兒是他們嫡親的孫女,他們怎麽也會對她好。”
程恩德認可程恩賜的話,程家三老太爺從前那眼神瞧着他們兄弟的時候,都是同一種冷峻神色。
程家三老太爺現在瞧着程可佳的時候,他的眼神不說暖如春水,至少眼神不冷了。
程恩賜正好有事要跟程恩德說:“大哥,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事情,現在有了人選,隻是别人也要先睢一瞧人,你看行不行?”
程恩德聽程恩賜的話後,他很是驚訝的說:“他們還要挑選人?”
程恩賜輕輕點頭說:“他們有他們的規矩,他們說,畢竟是長約,如果主子們挑選不中他們,他們可以幫着推薦合适的人。”
程恩德輕輕點頭說:“行,我們放假的日子,我們帶他們去互相見一見。
小老三,我可跟你說,孩子們要是沒有相中他們,我們一樣不會要他們的。”
程恩賜笑着點頭說:“我跟他們也說了這個意思,畢竟我們請他們來是陪伴孩子,至于那些武術健身的事情,則是次要的事。”
程恩德望着程恩賜笑了,他微微點頭說:“你現在這樣不錯,總算這兩年的差事沒有白做。”
程恩賜瞧着程恩德一樣的笑了起來,說:“大哥,你也太小瞧我了,我都是有三個嫡子女的父親了。”
程恩德深深的瞧他幾眼,說:“你能記得你有三個孩子,在外面當差就要小心一些,别給别人機會亂纏上來。”
程恩賜聽程恩德的話,說:“大哥,你有話直說,别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程恩德瞧着他,冷聲說:“你覺得我會和你說莫名其妙的話嗎?
前一陣子,外面傳言你有心想要收一個賴皮的妹子爲妾,結果給人算計失手了,有這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