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九思說:“我有拒絕的權利。”
戰九思每次行動,酬金最少不能低于一億,而在血閣的任務榜單上,君臨的命,值十個億美元!
“你别忘了,如果同一個雇主連續發布同一個捕殺令超過五次,你就不能再拒絕。若有人,願意花五十億美元跟我們買君臨的命,你又該怎麽辦?”
如果有那麽一個人,他連續五次花錢買君臨的命,那戰九思就不得不接下那個任務!
畢竟君臨的地位擺在那裏,總有财大氣粗的人,願意花五十億美元去取他的命!到時候,戰九思會如何選擇?
見戰九思答不上話來,林不羁沒好氣,他冷冰冰地道:“你最好,不要歩師父的後塵。”
“那是我的選擇。”戰九思拿掉林不羁的手,一言不發,轉身進了屋子。
林不羁轉身望着她的背影,眉頭微微地擰起。
元宵節這天,血閣的一血堂内,再度收到了一個叫做‘老朋友’的雇傭客人發來的第四次請願。跟之前三次一樣,這一次,他的請願仍然是請血閣閣主出手,殺掉君臨!
一血堂,是專門負責對外接收任務的部門,一血堂的堂主雀鷹看到了這條信息,眉頭一皺。這個‘老朋友’還真是财大氣粗啊,如果這次閣主依然拒絕了‘老朋友’的請願,那麽一旦‘老朋友’下次再請願,閣主就不能再拒絕了。
花五十億美元買一條人命,還真有這種财大氣粗的人。
啧
戰九思坐在房間裏,面前擺着一本日曆。她盯着那本日曆,露出了有些苦惱的神色。
就在這時,她的貼身侍女拿着一血堂呈上來的雇主請願書,來到了她的房門口。
“閣主。”
聽到侍女的聲音,戰九思道:“進來。”侍女推門而入,手裏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本黑色的請願書。
“閣主,這是您今天收到的請願書。”
戰九思拿起那本請願書,隻打開看了一眼,就把請願書丢了回去。“拒絕。”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拒絕。
侍女絲毫不意外戰九思的答案。
“閣主。”侍女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說:“這是雇傭客人第四次請願了,如果他再情願一次,您就沒法再拒絕了。”
戰九思不語。
“閣主”侍女多少聽說了一些有關閣主和那暗夜帝王之間的事,她道:“恕紅纓逾越,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
戰九思看了紅纓一眼,道:“你說。”
紅纓:“閣主上個月,沒來月事,是身體不舒服,還是”紅纓言盡于此,她相信戰九思能理解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戰九思心裏一慌。
這也是她剛才盯着日曆發呆的原因。
她的月事,推遲太久了!
“紅纓。”
“閣主請講。”
戰九思不安地問了句:“吃過避孕藥,還有可能懷孕嗎?”
紅纓告訴戰九思:“吃過避孕藥後還會懷孕的可能性極小。”
戰九思又問:“那如果一個人對所有毒素免疫,那她,有沒有可能也對所有藥物都免疫?”戰九思擔心避孕藥對她的身體不起作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真的可能中招了。
紅纓知道戰九思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她想了想,才說:“這是極有可能的,對毒素免疫,也可能對所有藥物都免疫。如果是這樣”
紅纓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戰九思的肚子,眼裏流露出了沉重之色。“閣主,需要我,給你買測孕棒,檢查一下嗎?”
戰九思緊了緊拳頭,猶豫再三,才點了點頭。
紅纓當天下午就下了山,天快黑的時候才回來。她帶回來一捆驗孕棒,倒是把戰九思給驚住了。“怎麽這麽多?”
紅纓說:“爲了保妥起見。”
戰九思心裏一暖,對紅纓道了聲謝,這才拿着驗孕棒進了洗手間。
七分鍾後,戰九思捏着三四根驗孕棒出來了。
紅纓忙走上去,緊盯着她手裏的驗孕棒。她先是盯着戰九思的臉頰瞧了瞧,見戰九思表情凝重,心裏也是一沉。
紅纓垂頭,去看那些驗孕棒。四根驗孕棒,全都顯示着兩根紫紅色的線。
紅纓張大了嘴,輕聲呼道:“閣主,您”
戰九思沒有什麽表情,隻是說:“你出去。”
知道戰九思心亂,紅纓心裏雖然很擔憂,卻不敢再多停留。等紅纓走後,戰九思往床上一趟,腦子裏亂糟糟的,就像是漿糊。
她百般小心,卻沒有料到,避孕藥竟然對她不起作用。
身爲血閣閣主,她一輩子都不可以結婚,不可以生孩子,這孩子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去摸自己的小腹。
難以想象,如此平坦的小腹之下,此刻孕育着一個小小的生命。幾個月後,他就會呱呱墜地,再過一年,就會走路,會張口喊媽媽
越想,戰九思心裏越痛。
她已經不年輕了,都三十多歲了,她也希望能有個孩子。
要是,能卸下血閣閣主這個身份,離開血閣,做一個普通人該多好。這個念頭,隻是閃了一下,就被她給壓了下去。
離開血閣,除非她死。
當年被林恨歡帶回血閣的時候,戰九思就跟血閣簽了合同,她是離不開血閣的,除非她能夠打敗那三個審判者,逼他們毀掉合同。
戰九思想到了君臨,時隔兩個多月,她終于把手機開了機。無數條短信湧了進來,最近的一條短信,是君臨昨天發的。
君臨:淩山第一高橋因爲存在安全隐患,将在下周拆掉。倭國最長的海上大橋,将在今年六月份被海水徹底淹沒。想帶你去看看它們,畢竟以後想看都看不到了。
戰九思盯着這條信息,心忽然抽痛起來。
一周後。
君臨從暗夜總部大樓裏走出來,坐上諾森的車,正打算回家,忽然聽到諾森說:“吾王,街邊站着的那位女士,是不是夫人?”
君臨愣了一下,随後目光朝諾森所看的方向追了過去。
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門口,站着一個五官深邃,膚色性感的女人。她穿着緊身白毛衣,外面是一件黑色機車外套,細長的一雙腿被黑色小腳褲緊裹住,腳下則是一雙酷勁十足的馬丁靴。
在這個打扮潮流的香江街頭,女人的衣着并不出色,但她勝在容顔妍麗身材比例傲人,因此也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眼光。
那正是戰九思。
她手裏拿着一塊老師傅吹的糖人,正小口小口地吃着,那享受的樣子,讓君臨也想要下車去買一塊糖人。
她怎麽來香江了?
這次,又是要來殺誰的?
君臨立馬推開車門,越過馬路,偷偷地走到戰九思的身後。君臨伸出手,拍了拍戰九思的肩膀,“美麗的小姐,可否單身?”
戰九思轉過身來,轉身的同時,一把槍抵住了君臨的眉心。路人看見了這一幕,頓時抱住頭,蹲在地上,不敢再亂動。
也有膽小的人,在恐懼的大叫。
戰九思一隻手握着糖人,一隻手捏着手槍,目光冰冷地盯着君臨。“我要開槍了。”戰九思手指挨着扳機,她問君臨:“你有什麽遺言?”
君臨微微一笑,他說:“給我張紙币,我把我所有銀行卡密碼寫給你,我的錢,夠你買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糖人吃。”
戰九思微微一愣,接着,眼裏有了淚光。
她右手食指一扣,扳機落下,槍裏面射出來一個東西,打中君臨的眉心。
噗——
一顆糖果,在君臨的眉心炸開。
君臨:“”
發現隻是一場惡作劇,那些行人都站了起來,開始朝戰九思罵罵咧咧。
戰九思卻不在意那些人的罵咧之語。
戰九思收回槍,問君臨:“吓着沒?”
君臨朝她伸手:“把槍給我。”隻有他知道,戰九思剛才手裏拿着的并非玩具槍,而是一把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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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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