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以最快的速度往錦江府開去,然而從出了特調處之後她就察覺到後面有人跟着她,她一開始以爲是孫舟他們。
然而開過兩個紅燈之後江月察覺到了不對勁。
跟着她的不是一輛車,起碼有三輛。
而且,在走到車輛稍微少的路上,三輛車超車橫成一排,壓制了她車子的速度。
江月看了一眼後視鏡,後面也有三輛車子,六輛車子把她的路封的死死的。
這絕對不是孫舟他們。
手機一直在響着,江月瞥了一眼,是孫舟打過來的。
江月接聽。
“嫂子,什麽情況?你現在在哪兒?”孫舟很焦急。
江月快速的彙報了自己的位置并說明了情況。
“嫂子你别擔心,我馬上彙報給二爺。”
孫舟着急的幾乎都變了聲音。
電話挂斷,江月擰眉看着前面的情況。
前面三輛車停了下來,她如果不停下來的話就隻能撞上去。
江月瞥了一眼後面的三輛車。
前面路口左轉就是大路,有一個交通指揮亭子,可以跟交警求助。
這樣想着,江月不僅沒有刹車,反而把油門踩到了底。
車子飛速竄了出去,撞開了其中一輛車,江月的車子在路上滑了出去,撞上路邊的護欄,她打了方向盤再次踩油門,車子飛速的開了出去。
後面車子追上來,眼看着前面路口就到了,然而這個時候發生了轉折。
根本就不像她想的那樣,前面路口正在施工,拐彎之後裏面上一個半人高的大坑。
江月刹車已經來不及,車子撞飛了障礙物直接開進了坑裏面。
江月爬出車裏,剛剛的撞擊讓她頭暈眼花,模糊的看到了旁邊聚攏過來的車輛。
不,這是策劃好的。
今天上午這條路還是能走的。
手裏的手機的一直在響着,江月按下了接聽鍵。
“副處,刑警隊那邊說是假消息,大慶沒有錦江府出現。”
江月暗罵了一聲。
中了圈套!
江月強撐着身子,看到大批人走過來,有個人拿電擊棒襲擊她來。
江月想翻身躲開,然而圍攻她的有數十人,她躲無可躲。
電流流過身體,痛的她直接市區了意識。
江月被人擡走,在僻靜的正在維修的街道上根本就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等孫舟他們趕過來的時候隻看到被遺留在原地的江月的手機和車子。
孫舟氣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他們是守在特調處外面的,隻是好心去幫公園裏一群打架的小孩子拉架,哪知道回到原地沒看到江月的車,他知道事情不妙。
是他們疏忽了,竟然着了敵人的套。
“舟哥,現在怎麽辦?”莊振和魏強臉色都是白的。
他們害怕江月如果真的出什麽事,二爺怎麽辦?
孫舟給柯明娟去了電話,把事情跟她彙報了,然後電話就轉接給了權少争。
“二爺……”
“你們不要插手。”
孫舟一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可是二爺嫂子現在很危險……”
“我當然知道!”權少争低吼了一聲,“我自己解決,你們摻和進來隻會讓她更危險。”
“是。”
挂斷了電話,孫舟看着看着面前路坑裏面的車子和手機一陣自責。
都是他們的疏忽。
江月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在一間房間裏,全封閉式的房間,唯一的光源是床頭台燈發出的光亮。
江月翻身下床,脖子上傳來一陣痛意,不用想,她的脖子已經被灼傷了。
江月打量了一眼這間房間。
窗戶是被木闆封死的。
江月走到門前,轉動把手,沒有打開,外面倒是傳來一陣粗狂的聲音。
“老實點!”
江月擰了擰眉,回頭再次打量這個房間,拉了一把椅子抵住了門把手,然後拎起一把椅子走到窗戶前。
嘭的一聲,椅子砸在木闆上出現了一個大坑,江月在擊打第二下,模闆裂開了。
外面再次傳來動靜,然而江月剛剛用椅子抵住了門把手,他們在外面暴躁的叫罵。
江月扔下椅子掰開擋住窗戶的木闆,然而在看到外面的防盜窗她氣差點爆出口。
房門被暴力的踹開,江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她神色漸漸不對。
進來的是幾個穿着西裝很彪悍的男人,憤恨的看着江月。
“你折騰什麽?你是出不去這裏的!”
江月身側的拳頭握緊了又松開,反複幾次才讓心情平靜下來。
這裏是一棟别墅,靠山,周圍都是别墅群。
四年前,蘇展就是把她綁架到這裏的。
雖然當時她一直昏迷,但是後來她指正蘇展時又來過這裏。
一瞬間,很多疑問都清晰了,江月僵硬着身子轉身,看着房間裏的幾個大漢。
“是誰讓你們綁架的我。”她很平淡的說道。
幾個人相視一眼,帶頭的這個穿西裝的男人擰眉,“老老實實的呆着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等你的價值實現了會讓你離開。”
江月眼中的神情驟然變冷,冷笑一聲,“我的價值?利用我讓權少争過來送死嗎?”
這群人沒有回答江月,相視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房間裏恢複了安靜,江月僵硬着身子站在窗前閉上雙眼。
四年前的回憶都湧了上來。
四年前就是這個房間。
最後把她抱在懷裏叫“月月”的聲音似乎更加清晰了。
“月月,對不起。”
“月月,我會一直保護你的,别怕。”
是權少争。
一瞬間似乎連他懷抱的溫暖都能感受得到。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房門被打開,江月猛地睜開了雙眼。
進來的還是之前幾人。
“老實一點,不要掙紮。”他們手裏拿着武器。
帶頭那人上來,把手裏的鐵鏈一頭拷在了江月手上,另一頭拷在了床頭。
江月隐忍着怒火,拳頭骨節都在咯咯作響。
帶頭的這人看了江月一眼,然後很是恭敬對着外面說道“蘇先生,已經好了。”
江月擡眼看向門口,眼中帶着冷意。
腳步平穩,一身灰色西裝外套的男人走進了房間。
他臉上帶着笑意,用平時一樣的眼神看着江月。
“小月,咱們又見面了。”
江月看着來人嗤笑,“呵,果然是你。”
“看來你一點都不驚訝。”他坐到了門前的那張椅子上。
江月眼底閃過諷刺。
對,看到外面的時候就猜到是他了。
蘇效義!
“我想知道,蘇展在裏面扮演的是什麽角色。”
她語氣很是平淡,但她自己知道答案對她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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