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争的臉色還是不好。
隻要想到和江月分開他心裏堵得慌。
江月拿着手機在和老傅聯系着讨論着這個案子。
江月盡量幫忙,如果真的需要特調處接手這個案子她隻能回去。
她也舍不得啊。
病房裏瞬間又安靜了,江陽都覺得現在的氣氛有點奇怪,他輕咳了一聲,“你剛剛不是說後天走的嗎?”
“有變化,案子不等人。”
江月神态自若,仿佛老傅說讓她回去她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絲毫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在場的幾人眼中,他們都認爲在江月心裏工作是最重要的。
江月的手機響起,是老傅打過來,江月拿着手機出去接聽了電話。
江月看向權少争,權少争靠在床上玩着手機,現在已經看不出他的情緒。
或許是通過剛剛的交談他已經對權少争熟悉,現在江陽竟然下意識的想安慰一下權少争。
“江月就是這樣,一忙起來什麽都顧不上,在我們家的時候也是這樣,過年那幾天她還整天工作呢,沒事的,習慣就好了。”
權少争拿着手機的手收緊了幾分,病房裏又是一陣寂靜,江陽瞬間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麽了。
柯明浩看了看,走到江陽身邊,拉起他的胳膊往外走。
江陽擰眉想要甩開他的胳膊,柯明浩湊到塔耳邊不知說了什麽,江陽氣憤的瞪着他,但還是跟着他離開了。
病房裏就剩下了權少争,江月打電話回來之後愣了一下,“江陽他們走了?”
“嗯。”
江月看着他挑了挑眉,“剛剛老傅給我說,案子還是移交給了我們特調處,機票都已經給我訂好了。”
權少争放下手機看着江月,“什麽時候走?”
“今天晚上。”
權少争眼底閃過幾分煩躁,“雖然不想讓你離開,但是,你有工作我也不能阻攔你。”
“謝謝你的理解。”
權少争扭過去了頭。
理解個屁!
現在恨死那些吃飽撐的沒事殺人的傻逼了,幹嘛給月月找工作做!
煩死人了!
江月自然是看出來他有小情緒的,走過去捧着他的臉讓他看着她,“生氣了?”
權少争悶聲,“沒有。”
江月親了親他的唇,“沒生氣最好,等這個案子結束,我一定會找時間過來看你的。”
權少争抓着江月的手,親了親江月的指尖,“嗯,時刻跟我保持聯系。”
“一定。”
江月知道權少争在遇到她的事情上心理就格外的脆弱,得慢慢的哄着。
這個權小公舉,得供着。
“月月,我們……”
權少争沒繼續說下去。
“什麽?”
“沒什麽。”權少争讓江月坐在床上靠在他身上,他呼吸着江月身上的氣息,卻不安心。
江月靠在他身上一會兒就坐了起來,捏着權少争的下巴看着他的臉。
怎麽可能沒什麽?
他肯定有多想了。
暗歎了一口氣,“才剛在一起我知道我們長時間分開不好,但現在情況特殊,你先把傷養好了這都不是問題。”
權少争雙唇抿成直線。
不,即使他把傷養好了這個問題還是存在的。
他愛江月的程度他知道,江月喜歡他他也知道,但是,他總是有一種錯覺——江月能随時從這段感情中抽身而退。
他感覺現在就像是站在懸崖峭壁上,唯一支撐他的就是江月,如果江月轉身離開,等着他的唯一粉身碎骨。
“乖,大男人的,别讓我這樣安慰你。”
江月起身,給權少争去拿水果。
權少争握了握拳頭,“你不用安慰我,我就是舍不得你走而已。”
“我也舍不得。”
江月把水果拿了過來。
權少争吃水果沒有繼續說話。
真的沒有過看出來舍不得。
他沒說話,怕把自己的情緒表現的太明顯讓江月生氣。
江月陪着權少争在醫院吃了午飯之後就回了酒店收拾東西,再回醫院的時候拎了兩身她的衣服過來。
“你之前說的要我的兩身衣服,我放在這裏了。”
江月把衣服放在櫃子裏面。
權少争表現輕松的刷着新聞。
“我讓孫舟送你去機場。”
“嗯,他已經跟我說了,我東西都在樓下,我走後你好好吃飯。”
“嗯,走吧。”
江月站在床尾看着權少争,歎了一口氣走到旁邊親了親他,撫摸着他的臉,最後捏了捏他的耳垂起身,“我走了。”
“走吧,到了給我電話。”
“好。”
江月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關上的一瞬間權少争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靠在床上吐了一口氣。
沒有江月的時間,每一分鍾都沒有意義。
孫舟送江月去了機場,等江月所坐的航班起飛之後孫舟才離開。
嫂子這來來回回的走的這麽幹脆,倒是讓他們這些人看的揪心啊。
現在社會女性獨立,但是嫂子這也獨立過頭了吧,一個人都能撐起來一片天,讓他們這些男人情何以堪?
孫舟回到醫院的時候權少庸過來了,正在和權少争說着生意上面的一些事情,權少争聽得不是很認真。
“我在跟你說正事,你這是什麽态度?”權少庸放下了筆記本電腦。
權少争擰眉,“我對你的生意不感興趣。”
權少庸氣的差點把筆記本電腦呼在權少争的臉上,“我跟你說的就是你那破公司的事情,你還要不要zy了?不要我馬上收購。”
權少争臉色不快,“你别趁火打劫,你動zy我跟你拼命。”
zy争月,對于他來說意義可不一樣。
權少庸無奈揉眉,“既然不讓我動你就好好的管理,你現在是腿受傷又不是腦子,我可沒時間給你弄這個破公司。”
權少争煩躁的撓了撓頭,“我現在沒心情說生意上的事情,讓我靜靜。”
權少庸恨不得把權少争拎起來暴打一頓,他絲毫不會懷疑這個混蛋會爲了江月做出任何無法想象的事情。
“不想讓我跟江月告狀的話就給我好好工作,好好接受治療,你現在隻是跟江月分開,别一副被甩了的樣子,丢不丢人?”
“你也放心,國内有我,你家江月受不了委屈,别給我擺這臉色,聽到了沒有?”
權少争沒有回應,權少庸無奈看了他一眼走出了病房。
這個弟弟以前也不是當女孩兒養的啊,怎麽現在這麽矯情?
娶啥媳婦,直接送到江家讓江月娶了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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