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對上了
棍掃旋風,淩厲無比,所過之處,都有強橫勁力存在,勁力如同他的棍法一般,也是如瘋似魔,四處亂竄,有些打在地上,竟然留下一個深坑,李曉一時間被逼得不斷後退。
面對黃衫青年的瞬間爆發,李曉心中早已經有了計較,因此應對起來,并不顯得慌亂,身影閃爍之間,腳下連動,有時踩在空中,有時候在地上滑行,各種奇妙身法被他使出,讓擂台地下衆人驚歎,連聲叫好。
“厲害,竟然還有這麽厲害的輕功身法,老身活了幾十歲,還是第一次在開竅武者身上見到。”
“不錯,那位黃衫武者雖然也是不錯,一手瘋魔棍法如封似閉,水潑不進,但是李曉的身法輕功更是絕妙。”
這些人連連誇贊,就連推薦黃衫青年那人也是點頭贊歎。
“有膽子,你就和我正面一戰,總是躲避,算什麽英雄好漢?”打了許久,李曉依然沒有出手使出第二招的意思,讓黃衫青年大怒,同時心中也着急起來,用言語激李曉出招。
瘋魔棍法雖然威力強大,但是副作用不小,首先是真氣消耗速度遠超旁的武功,第二則是十分消耗體力,增加肉體負擔。
現在他已經可以明顯感受到肩膀手臂等地方的肌肉開始酸痛起來,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一場勝利的機會也沒有了。
“好,我就成全你!”李曉剛才已經将瘋魔棍法完全領教一遍了,也沒有了再糾纏下去的心思,被他倒持背在背上的白虹劍立馬反轉,從下往上撩起,直指黃衫青年的一處破綻。
李曉這一劍真是恰到好處,正是黃衫青年舊力剛盡新力未生,完全照顧不到的地方,無奈之下,黃衫青年隻能強行撤招,硬拼着獸内傷的代價,朝後退去。
不過李曉的白虹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向下刺去,這一刺,剛好就在黃衫青年的必退之路上面,從旁人的視角看去,就好像是黃衫青年主動将腿向李曉的劍撞過去。
黃衫青年見此一驚,卻又無可奈何,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單腳立在原地,勉強奮起餘力,揮動鐵棒棍,期望能阻擋住李曉的攻擊。
他算盤打得好,可沒曾想,李曉腳步一踏,再次拉進距離,手腕一抖動,劍勢又是一遍,劍尖朝上,定格在一個位置上,剛好是他手臂揮舞的軌迹上面,幸好他反應及時,及時阻住,才沒有“自殘”。
之後兩人又再次交手數個回合,黃衫青年都沒有在李曉手裏讨到便宜,被李曉的詭異劍法給鉗制,每次攻擊或者防禦到一半,就被李曉的白虹劍阻擋,憋悶到不行,最後幹脆認輸算了。
“這一場,李曉獲勝!”
“這是什麽劍法?”黃衫青年問出了其他人都想問的問題。
“獨孤九劍。”李曉沒有絲毫隐瞞,認認真真的說出了這劍法的名字。
憑着自己展現出來的高超劍法以及不凡的身法,李曉成功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不少人都問周越關于李曉的事情,最後得到周越介紹後,他們才得知這位就是那名“單人殺月軒派數十弟子”的李曉。
一時間,他們不少人都有些害怕或者起了攀交之心。
尤其是有幾個長老,他們都知道李曉的厲害,年僅十六,就能達到如今水平,絕對是能上人榜的天才,若是能拉攏他,絕對可以讓他們在聚寶閣的地位大漲。
不過現在正是比武的時候,他們也不好打擾李曉,準備等比賽結束之後再辦。
李曉也察覺到了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的變化,但是并沒有在意,他早已經想到了這種情況,當自己暴露真實身份的時候,其他人的态度變化是必然的。
眼神轉移到薛山和那名用刀青年身上,李曉在這兩人身上仔細打量一陣,剛才的一次比武,讓他對着兩人的實力有了基本了解。
薛山,人如其名,體壯如山,走起路來,地面都在微微搖晃,一身橫練武功十分棘手,遠遠超出李曉對于開竅橫練武者的認知,硬受一名開四竅武者的幾十掌也毫發無傷,不過李曉已經想通其中關竅,應該并不難對付。
用刀青年,李曉已經将他資料打聽好了,名爲白元,二十九歲,七竅修爲,擅長使用快刀,在登月城是有名的散修,不知道請他來的那人花了什麽代價邀他前來。
“快刀?正好可以和我的快劍比拼一下!”
李曉最近劍法有了突破,主要還是不斷經曆生死戰的緣故,讓他将以前的所學所悟化爲使用,而且又在其中有了新的領悟。
之前他已經掌握了劍法快的精義,并且在這一方面鑽研了不少,和白元比拼一番,正好可以檢驗一下李曉的成果。
半個時辰過後,大家都已經調息完畢,将之前消耗的真氣恢複,李曉也将之前一戰所悟化爲己用,體會瘋魔棍法的強大,他覺得自己也可以想瘋魔棍法這一方面發展一下。
瘋魔棍法看似招式都是不死不休,如瘋似魔,但是其實每一招都有着不小的玄機,前一招和任何一招都能連接,練到化境,圓潤自身,招式如同高深武者,無垢無漏,難以從外面打破。
休息過後,又是新一輪抽簽分組,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怎麽,李曉的對手竟然是薛山,一時間,聚寶閣那些人看向李曉的眼神有些同情憐憫。
他們并不否認李曉的資質,畢竟李曉早已經用之前的戰績,以及剛才的戰鬥證明了他自己的潛力,但是薛山之前的表現更是驚豔,他們并不認爲修爲低于薛山的李曉會是前者的對手。
走上擂台,薛山已經早早的等在哪裏了,看見李曉上來,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認真:“我說過,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實力的。”
铮!
白虹劍出鞘,李曉臉上表情不變,同樣認真的說道:“同樣!”
之前表現的狂傲隻是他爲了吸引别人的辦法,對武學認真才是他的本性,不然之前面對黃衫青年時,他也不會先見識一遍其棍法再動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