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
任綸院子裏,李曉和任綸坐在院子石桌前喝酒賞月,任綸忽然冒出一句,讓李曉頗爲驚異。
這些天,李曉還是第一次看到任綸這樣氣急敗壞的臉色,就算是那天的張家首領也沒有辦到。
通過李曉的有意結交,以及刻意巴結,李曉和任綸的關系就如同坐火箭般上升,現在不過離李曉來到這個世界半個多月,兩人關系就已經到了朋友的地步,任綸也将李曉視爲衷心下屬,很是告訴了他一些秘密。
唯一的遺憾,就是李曉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九陰真經”的難度,到現在,他也隻是搞定了大半内容,剩下的内容估計還需要幾天才能完成。
“怎麽了?任大哥!”李曉笑着爲任綸斟了一杯酒。
爲了加深兩人交情,現在在人後,李曉已經開始叫任綸爲大哥了。
“還不是那個秦壽,一個靠出賣自己妹妹家夥,居然敢和我作對!”任綸毫無顧忌的在李曉面前說着秦壽的壞話,恨恨的悶了一口酒。
秦壽原本是黑虎寨一個小頭目,後來爲了巴結王虎,就騙自己的親生妹妹秦玉,将她羊送虎口,黑虎寨雖然是渣子集中地,但暗地裏也有不少人對秦壽行爲不恥。
“他今天竟然在大當家面前說我無能,還說起了張家那件事,說都是我的責任!d,總有一天,勞資要殺了他。”任綸一改往日故作的儒雅形象,髒話一句接着一句。
确實挺無能的。李曉心中腹诽,但面上卻說道“若是任大哥您有這個想法,小弟或許可以辦到!不過需要大哥你幫些忙就是了。”
“哦?”任綸驚訝的看了李曉一眼,李曉笑而不語。
……
翌日,秦玉從親信丫鬟手裏拿過廚房準備的早餐,從裏面的饅頭發現了一張紙條。
“你恨秦壽嗎?如果想要他死,請在申時前往寨後面的樹林前。”
看着這張紙條,秦玉的玉手不由自主的捏了捏,眼中閃過一絲恨色,接着毫不猶豫的拿出火折子将紙條燒掉,接着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從容自若的吃起了早餐。
……
“大哥你看,這就是小弟對于之後黑虎寨防禦工事的……”
黑虎寨後面的樹林前,任綸憑借着自己擅長的能說會道,将王虎引誘到了這裏,正在拖延時間,心中則有些焦急,這李曉說的信号怎麽還沒來啊!
“啊!救命!”
忽然一陣求救聲響起,是一個甜美的女聲,但任綸心中卻無比欣喜,這是李曉說的信号。
但是他面上卻顯得有些焦急,看了王虎一眼“大哥,這好像是嫂子的聲音啊。”
秦玉雖然是被秦壽騙上黑虎寨的,但卻是被王虎明媒正娶的壓寨夫人,并且頗受王虎的喜愛,王虎已經将她視爲禁脔,不準任何人染指。
王虎明顯也認出來這聲音,臉上浮現一抹暴怒之色,從不離身的大刀悍然拔出,直接就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過去。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在我的地盤動我的老婆!”
……
“大哥,大哥你饒了我吧!我是你親妹妹啊!”
秦宇哭泣的聲音響徹在樹林間,她看着面色通紅,明顯不正常的秦壽,心中十分慌亂害怕。
“哼,快老實的讓老子‘放松’一下,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不然讓王虎知道了,我死了,你也好不了!”
秦壽隻覺得自己全身發燙,身體燥熱不已,尤其是看見女人的時候,根本就抑制不住沖動,就算明知道秦玉是自己妹妹,也根本沒有半分猶豫,就是想要占有她。
“大哥,不要!”
秦玉一巴掌扇在秦壽臉上,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掌印,接着緊緊捂着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的朝後退着。
嬌俏雪白的臉蛋上已經沾滿了淚水,雖然她已經隐約猜到那些人的目的,但卻依然還是十分害怕,害怕自己再次被人侮辱,而且是自己最痛恨也最親密的人。
此時已經下午,略顯橘紅色的陽光穿過斑駁的樹葉,稀稀拉拉的落在秦玉雪白晶瑩的皮膚上,美麗而魅惑。
在此時已經被心中燥熱欲、望控制的秦壽眼中,就算是秦玉臉上的淚珠,也散發着名爲誘人的光彩。
“妹妹,親妹妹,讓哥哥釋放一下痛苦吧!”
秦壽再次朝着秦玉沖過去,不顧一切的想要将她撲、倒在地,想要讓她滿足自己這心中不知從何處燃起的火焰。
“畜牲!”
一道恍如雷吼的暴躁聲音響徹在秦壽耳畔,這一直令他害怕的聲音讓他心中燥熱減少不小,當下就緊張望向聲音傳來方向。
王虎站在秦壽身前不遠的地方,雖然還未接近,但秦壽已經可以感受到王虎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殺氣。
“大當家的,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
秦壽看着王虎手上還在滴着血液的大刀,他已經明白,自己那兩個等着嘗鮮的“兄弟”,估計已經成爲了王虎的刀下鬼。
看着步步逼近的王虎,秦壽終究還是忍不住連連後退,在死亡和兩個選擇面前,他終究還是屈服于活下去的人類本能。
“說,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不就是女人嗎?你可以下山去解決,爲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我對你不薄嗎?”
王虎一步一個問題,每一步仿佛都踩踏在秦壽的心尖一樣,讓他的心跟着王虎一起跳動起來。
“大當家的,你聽我說,我……去死!”
明知自己若是落在王虎手上必死無疑,秦壽也是一個果斷之人,在虛晃了王虎一招後,快速接近王虎的身體,從腰間抽出匕首,就要與王虎近身搏鬥。
“呵,雕蟲小技!”
王虎看着越來越逼近的秦壽,内心卻是沒有半點波動,他有意在幾個手下面前重新樹立起威信,于是踏前一步,以毫厘之差閃過秦壽匕首攻擊,接着手腕一動,大刀帶着陽光閃過,從下往上從秦壽下陰砍去,廢掉了他的作案工具和盆骨。
“啊!”
秦壽摸着自己受傷的鮮血淋漓的下體,在地上翻滾慘嚎,這痛入骨髓的感覺讓他生不如死。
“這一刀,是讓你長記性,這是我的女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王虎似是警告秦壽,又好像是在警告身後的任綸和其他跟随而來的人,接着繼續四刀劈下,将秦壽四肢分解。
“這是你招惹我的代價,敢招惹我的女人,那就是在招惹我!”
“大當家,殺了我,殺了我!”
秦壽凄慘的叫聲,讓王虎身後的任綸衆人紛紛腿軟,尤其是任綸,他現在心中直打鼓,要是讓王虎知道這事情他也有參與,恐怕隻會比這更慘。
“噗嗤!”
最後,在秦壽的慘叫聲中,王虎結束了他的性命,一刀将他枭首。
“将秦壽的屍體拿出去喂野狗,把夫人帶回房間去!要好生伺候着,不然我拿你們試問!”說完,王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樹林。
看着秦玉看着王虎的迷離的眼神,任綸心中咯噔一下,這次怕是要玩砸。
“殺死黑虎寨三當家秦壽,完成支線任務之一,獎勵十五點江湖值。”
李曉坐在縣城中的酒樓裏,等待着楊甯的到來,看到眼前酒水忽然從杯中升起,在空中分成這幾行字,臉上微微一笑,任務完成一項。
這次下山可不比上次輕松,上次自己剛剛當上黑虎寨頭目,自然是要慶祝一番,也有理由下山,這次可是他騙任綸再加上一些好處才得以下山。
下山原因很簡單,萬一自己計劃沒有成功,那麽可以逃得一命,再進行其他計劃。
若是成功了,正好可以告知楊甯,順便取得合縣縣令信任,讓他們派兵擊敗黑虎寨,幫助自己完成任務。
這左右不虧的事情,自己又何樂而不爲呢?
既然現在秦壽已死,黑虎寨三位當家已去其一,那麽自己的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
李曉正在想着自己計劃的施展,楊甯走了過來,他看見李曉嘴角一直挂着的微笑,調侃道“這麽高興,難道是你已經有了能讓縣令能完全相信的把握?”
李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着爲楊甯斟了一杯酒水“自然如此!不然我爲何找你?”
楊甯一聽,當即問道“真的?快給我說說,順便再把你的計劃給我說一遍!”
黑虎寨常年欺壓騷擾縣城以外的百姓,是他的心腹大患,現在有機會除掉黑虎寨,他怎麽可能不着急。
李曉眼睛朝着四周隐秘一晃,見這周圍也隻有自己二人,也就稍微放松些許“你回去告訴縣令,就說黑虎寨三當家秦壽已經死了,任綸也不遠了,現在你們需要在今晚子時之前就攻打黑虎寨。
雖然王虎威望在黑虎寨中無敵,但兩大當家接連死亡,肯定會在黑虎寨中掀起恐慌,這可是攻打黑虎寨的絕好時機。
至于如何取信于你們,我相信楊捕頭你肯定在黑虎寨裏埋有線人,如果時間足夠,今晚你應該就可以知道我李某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說罷,看了一臉震驚的楊甯一眼,呵呵一笑,繼續說道“記住,如果你要在今晚行動,那時間就定在子時,聽到我的我的信号就可以行動了,到時候我們裏應外合,這黑虎寨自然還不是要被我們拿下。”
“剿滅黑虎寨,你到底圖什麽?”楊甯疑惑,這李曉怎麽說也是黑虎寨的頭目級别了,據他線人報道,他似乎還和任綸關系不錯的樣子,怎麽會想着幫助他剿滅黑虎寨?這不是斷送自己好不容易用生命打拼出來的生活嗎?
“呵,報仇!”李曉話未說盡,一口将自己杯中的酒喝完就走。
楊甯坐在原地思慮良久,他始終對于李曉要幫助他剿滅黑虎寨的心思表示懷疑,但李曉自始至終沒有露出絲毫破綻,那自己該不該相信他呢?
懷着這樣的心情,楊甯回到了捕快值班的班房。
“老大,鴿子來消息了。”見到楊甯,一個年輕捕快将手中信鴿交給他。
鴿子是他們對在黑虎寨卧底的捕快的稱呼。
楊甯接過信鴿,打開綁在信鴿腿上的紙條,看完後瞳孔緊縮一陣,急忙對身邊的年輕捕快吩咐
“你趕緊出城,通知縣城外的縣丞大人到縣衙一趟,就說有要事商量!”
說完之後連忙朝着縣令府邸跑去,那樣子,比家裏着火都可怕。
蓋因紙條上寫着的十二個米粒小字——老三已死,老二危矣,今晚可攻。
“這老大怎麽了?該不會是有什麽新行動了吧!”年輕捕快看着楊甯快速遠去的背影,感覺莫名的嘀咕一句。
因爲衙門規定的緣故,他不能看紙條,所以也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麽,自然也就不知道楊甯爲何會如此。
……
此時的李曉還不知道山寨情況,在他滿心歡喜的回到山寨的時候,一群山賊忽然出現将他包圍。
“喲,各位弟兄鼻子真靈,我這剛買了一些魚肉,本來想着自己當做宵夜,現在大家都在,不如一起分了吧!”
看着忽然冒出的一群人,李曉額頭沁出冷汗,但他還是努力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笑着和他人打交道。
“李曉,大當家的找你,要勞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說話之人是王虎的親信王樂,兩人是親戚關系,所以王樂十分得王虎信任,現在是黑虎寨的執法堂堂主,地位僅在三位當家之下。
李曉自然也是認識王樂的,對聞聲而來的石頭做了一個隐秘的手勢後就老實跟着王樂前往了聚義廳。
反抗?别開玩笑了,這包圍自己的山賊可不是什麽草包,這些人可都是執法堂的精銳,一個打三四個普通山賊不成問題,再加上一個不知深淺的王樂,他李曉還是省省吧!
此時的聚義廳已經站滿了人,不過都是山寨的一些領導,地位高些的就坐在聚義廳兩旁的椅子上,地位低些的就站着,而在聚義廳最中央,則已經有兩個人呆在那兒了。
跪着的那個人很好認,白衣儒衫的,肯定的任綸,看他微微發抖的身體,應該十分害怕。
至于另外一人,則是一個婀娜多姿的青衫女子,看到她李曉心中不由一沉,再見到王虎已經氣急敗壞的臉色,李曉明顯感覺事情有些不大妙。
“大哥,李曉已經帶到!”王樂走到最前面,拱手對着王虎說道。
“嗯。”
王虎微不可察的點點頭,揮揮手之後,王樂很自然的就做到了旁邊的椅子上,位置正是王虎左下首,那是以前任綸的位置。
“大當家,小人冤枉……”
“來人,鑒于夫人說的話,任綸和李曉敢欺騙與我,将他二人關押下午,三日後淩遲,讓全山寨的人都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三日過後,誰還敢背叛我!”
不等李曉分辨,王虎就已經下好命令,之後似乎是餘怒未消,冷哼一聲,右手猛然一拍,右邊木制扶手已然斷做兩截,一截砰然落地,驚起了聚義廳所有人的冷汗,隻有秦玉滿臉崇拜的看着王虎高大魁梧的背影,眼光中充滿了愛意。
看着依然低頭渾身發抖的任綸,以及已經成花癡狀态的秦玉,再聯想到剛才王虎所說,李曉仿佛已經猜到過程,不由低聲呢喃一句“千算萬算,竟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倒在女人手上。”
事實證明,永遠也不要小看女人,更不要将自己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個不相識不熟悉的女人身上,現在李曉就已經嘗到了因爲自己的疏忽而導緻的惡果。
ps求收藏投資推薦票。
(因爲特殊原因,此章節和第八章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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