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打羅施主一掌的嗜血教餘孽修爲不深,貧僧并不擅長療傷,要是修爲再深厚幾分的話,凝血掌再熟練一點,那貧僧也束手無策了!”焦河很謙虛的雙手合十說道。
他雖然性子較其他僧人有些古怪,但在“外人”面前,還是知道要維護住和尚的表面的。
當然,要是隻有智垚李曉,估計就是另一副樣子了,私底下,焦河也是個活潑的主兒。
“大師客氣了,這次小老兒多虧大師相救,按理說,應該以重金相救,但是這次乃是倉皇逃命,所以沒有什麽貴重東西在身,不如就把這件東西給大師吧!”
羅生說着,從胸口口袋裏拿出一塊血色石頭。
石頭仿佛侵染過鮮血,渾身血紅,身上還有些紫黑斑點,剛一出現,李曉就敏銳聞見空氣中出現了血腥味,味道就來自于這塊奇異石頭。
看到這塊石頭,羅紫玉急了,急忙開口“爹,這可是你差點丢了性命才得到的東西,爲此,我們全家還被嗜血教的人追殺……”
“不用多說!”羅生揮手,打斷了羅紫玉的話,“焦河大師乃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自從得到這塊石頭,我家就一直災禍不斷,還一直都被嗜血教餘孽追殺,再說,這塊石頭不是你我這種凡人所能接觸的,自我得到它,已經過了幾個月了,卻一點頭緒也找不到,好不如交給大師,讓大師将其物盡其用!”
“大師,小老兒沒有使用這寶物的實力,現在就交給您了!”
羅生慢慢的将石頭放入焦河手中,眼中滿是不舍。
雖然不知道這石頭什麽來曆,但畢竟也是自己拿命換的,自然還是有點感情的。
焦河接過石頭,呵呵笑着,在手裏掂了一掂,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羅施主,你沒死,真是運氣好!”
仿佛要語不驚人死不休,焦河一開口,就鎮住了在場衆人,尤其是山虎一行人和羅紫玉,本來對焦河還心懷感激,但聽到這話,眼神立馬就變了。
就連李曉和智垚也是一臉驚異的看着焦河,無他,隻因焦河這一句話,實在太有水平。
畢竟,任誰聽了這話,估計都會想打人。
還是羅生經驗豐富,他看着焦河面上表情似乎沒有一點殺氣或者陰狠等負面情緒,隻有一臉感慨和驚歎,立刻便感到這石頭有問題,趕緊問道“還請大師教我!”
見羅生沒有生氣,反而是冷靜詢問,焦河滿意點頭,他剛才其實是故意如此說的,爲的就是想看看,這羅生憑什麽能在行事陰狠毒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嗜血教手裏活下來。
“這石頭來曆可是極爲不凡,叫做嗜血寶石,曾經乃是嗜血教的聖物,邪異至極,詭異至極,就算是外景高手,修爲普通的話,也會被其影響。”
焦河的話,清朗的響起在林地之中,漸漸吸引住了所有人。
焦河手裏拿着石頭,中間則隔着一層金黃佛光,佛光浩大聖潔,“這石頭看似奇怪,但其實邪異非常,若是修爲不夠,修爲不夠,不足以鎮壓它,不僅會影響日後行事、家中雞犬不甯,嚴重者,還會被攪得家破人亡。
而且嗜血教有秘法感應它,一旦現世,讓其氣息散發,就會被嗜血教追殺,無論交還是不交,都會被滅口。”
“隻能說你拿到它數月還沒死,還真是命大!”
“這……大師,那還輸趕緊把它扔了吧!再拿在手中,那嗜血教妖人肯定又會尋來!”
想起自從自己拿到嗜血寶石後遇到的種種詭異事情,還有自己等人這些日子不管藏的再隐蔽,都會被嗜血教妖人找到,自己還奇怪,現在聽焦河這麽一說,才發現,真有可能是這樣,于是羅生趕緊勸焦河。
“哈,不用這麽慌張,這嗜血教雖然有辦法尋到嗜血寶石,但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不然以你們一行人的實力,早就被滅了!”焦河淡淡笑道。
與羅生的急忙驚慌相比,他倒是顯得不慌不忙,神态動作之間充滿了悠閑。
勸誡寬慰了羅生一句,焦河在其他人驚駭的目光中,十分淡定的将嗜血寶石收入口袋。
當然,他們也不是沒懷疑過焦河是騙他們的,但仔細一想,又覺得焦河實在是沒必要騙他們,畢竟這嗜血寶石已經是他的了,再騙人又是爲了什麽?實在是犯不着這麽麻煩。
“大師你不怕嗎?”羅紫玉顫聲看着焦河口袋,其實是看裏面的嗜血寶石,之前還覺得沒什麽,但現在被焦河點出其邪異,一看見就仿佛渾身發寒。
“哈,諸位不用如此緊張,這嗜血寶石雖然可怕,但也不是十分恐怖,要不然,這嗜血教哪裏還會将其奉爲聖物?”
“那……那嗜血教不是被滅了嗎?”不知誰的一句話,讓焦河無言以對,口中啞言。
“……好吧,那這嗜血寶石就放在貧僧手裏了,放心,貧僧雖然不成器,但好歹也是少林寺的門徒,身上自有佛光庇佑,那我們就此告辭!”
焦河打了一個佛号,繼續帶着李曉和智垚往東方行去。
“少林寺!那可是武林中的泰山北鬥,怪不得大師修爲如此高深,讓人看之不透,原來真是名門弟子!”
羅生恍然大悟的說道,心中對于焦河的擔心也就放下。
凡是混過江湖的人都知道,凡是出身于大派的弟子,身上保命手段可不是一般厲害,其中程度遠超他人想象。
而焦河臉上并沒有什麽擔憂之色,滿是自信,自然也有其手段。
一行人在目送焦河三人離開後,也都各自收拾東西離開這裏,不過他們走的方向卻是與來時的路相反。
畢竟雖然嗜血寶石已經不在手,但自己等人卻已經被嗜血教給盯上了,回是回不去了,要是被抓住,東西又叫不出來,天知道會受到什麽樣的酷刑,還不如另覓一個新去處,再重新生活。
……
另一邊,焦河三人已經走出樹林,看着不斷把玩嗜血寶石的焦河,智垚有些擔心的問道“師父,要不咱們回寺裏去吧,嗜血教雖然已經大勢已去,但誰也不敢保證還有沒有高手,走在外面實在是危險!”
“不慌,爲師這次出門,找的就是刺激!”焦河臉上露出神秘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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