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劍法,如此大才,若是爲我月軒派弟子,怕是以後在周圍門派中,我月軒派一定可以稱王稱霸,作威作福!”看見李曉大展神威,有關心門派利益的人雙眼放光,說出自己的看法,引得周圍人的贊同。
……
“啊,我不玩了,我認輸!”
衛峰全力施爲,但依然逃不開李曉的五指山,索性将刀一甩,大膽認輸。
“哼,算你識相,若是再晚一會兒,惹得我生氣,可能身上就會多幾個窟窿。”李曉嘴裏不饒人,不過還是将白虹劍收起,大踏步往前走去。
“走吧,我要見見成離山,将我們之間的瓜葛一刀兩斷,從此我便是我,不是他,或者月軒派的什麽人!”
李曉話一出,便是驚醒周圍衆月軒派弟子,他們有的歡喜有的愁。
“哈,李曉是來和父親斷絕關系的?那我還怕什麽?哈哈哈,走,我們也跟上去,去看戲!”
成分河沒想到李曉來月軒派的目的與自己想的根本相反,他一拍腦門,臉上愁苦憤恨變成興奮,其變臉之快,讓他身邊的周皮一臉驚歎。
要是少掌門的武功進境能有變臉速度的一半快,又怎麽會害怕區區李曉呢?
李曉在月軒派弟子的嘈雜激烈讨論中,施施然跨步進入月軒派大殿中。
大殿空曠,偌大的大殿隻有七八個座椅,其中有六個分列兩旁,象征着六大長老,還有一個座椅則高高在上,放在大殿最裏面,現在上面正坐着一個人,一個中年人,一個令李曉很不舒服的中年人。
“不愧是我兒,有此大才,年不過十五,卻能輕易擊敗衛峰,快快上前,讓爲父看看你,這些年在外面過得怎麽樣?”
成離山笑容滿面,雙手放在座椅兩旁的扶手上,颔下一截胡須,被剪切的平整無比,眼角狹長,給人淩厲之感。
不過最令李曉關心的卻是他的氣息,深不可測,稍稍影響周身靈氣,這是九竅齊開的征兆。
九竅齊開之後,武者内天地大成,可以自動在身體周圍生成一層氣罩,成離山能影響周身靈氣,就是因爲那一層氣罩。
“這就是掌門的兒子嗎?果然生得英俊,像極了掌門年輕時候。”
“眼蘊神光,氣息内藏,站立與原地,不動不搖,不錯不錯,這是修爲鞏固的征兆。”
周圍長老也撫須笑看李曉,眼神中充滿審視打量的目光,不時微微點頭,似乎對李曉很滿意。
當然,他們高興,李曉可就不高興了,他何曾被人用這種目光打量,而且這種目光給李曉的感覺十分奇怪,就像是在打量什麽值錢貨物一樣。
但是他到底還是忍耐了下來,深吸一口氣,緩緩将心中的不爽排除,眼睛直視高坐于最上方的成離山,淡淡道
“我這次來月軒派,隻有一個目的,就是看看所謂的‘父親’到底長什麽模樣,現在既然已經看完,那心願也已經了了,我也算見過你了,也将……将娘親的遺願完成,從此之後,你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再見!”
說罷,李曉毫不猶豫,無視了周圍的驚愕表情,轉身就要跨出大殿大門。
“站住,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問過我這位父親的意見了嗎?”
成離山終于從掌門位置上站起,眼神兇狠,滿臉怒色,身上氣勢勃發,聲音響動整個大殿,傳入李曉耳中,卻格外刺耳。
李曉的決定,不僅讓他驚愕,更讓他動怒。
在整個月軒派門人面前,與自己斷絕關系,讓自己臉面無光,受盡别人譏諷,這才是他最惱火的原因。
李曉緩緩轉身,眼睛恍如兩道利箭,迸射出無比的鋒利,朗聲道“父親?對不起,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已經恩斷義絕了,又哪裏來的父親?”
“你自稱爲我的父親,可曾有一天照顧過我?之前是不是連我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可給過我一點銀子、一點關心?這樣的人,也配叫父親,還要我來認你爲父親,我就想問問,您配嗎?”
李曉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甚至不能自已的留下淚水,不過身體倒是感覺輕松,渾身都好像輕了幾斤,身體内的真氣流動也快了幾分。
他知道,自己正在完成前身的心願,前身的殘念已經消除,自己已經算是真正“掌握”這具身體了。
李曉的話,也引來周圍月軒派弟子的熱烈讨論。
“是啊,十幾年都不知道關心别人,也不曾給過一點幫助,就算是親生骨肉,也沒有一見面就讓人家認父的道理啊!”
“豈止啊,我還聽說是掌門故意如此做的,他其實一直知道李曉母子的住所,但從未去看過,也從未給予過幫助,直到李曉自己來月軒派才接受人家,但是很快又被趕出去。”
“對對對,少掌門把李曉趕出月軒派卻一點事也沒有,李曉一回來隻不過是無法接受他就要遭受喝罵,同樣是親骨肉,這待遇,呵!”
“可是掌門之後不是派人去找李曉了嗎?”有人疑問。
“誰知道不是在作秀給我們看呢!反正我也沒見他着急過……”
人們的情感總是不由自主偏向弱勢群體的,而現在李曉毫無疑問就是弱勢群體,因此他們的言語也在偏向李曉,針對成離山。
“嗯,看來這‘佛音魔言’好不錯,這算不算蠱惑人心?”
李曉一臉悲憤,心理活動則十分豐富,他剛才用了一下“佛音魔言”,偷偷在聲音中夾雜這類真氣,果然起了奇效,引起了周圍月軒派弟子的同情。
“哼,真是難纏的小子!”成離山心中冷哼,隐晦的朝身邊長老對視一眼,傳達了一個命令。
那長老心領神會,前一刻還笑眯眯,後一刻就拍桌而起,怒瞪向李曉,開口大罵道“李曉,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掌門好言相勸,你不領情不說,還對掌門惡語相向,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月軒派?”
他這話一出,其他幾個長老也反應過來,也都站起來對李曉各種職責,各種污言穢語不斷,就差沒打起來了。
“不知所謂,再見!”李曉搖搖頭,腳下用力,就要用輕功飛離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