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還有,幸好之前我讓你審問了他一遍!”看着手中又多了一本秘籍,李曉自然是高興萬分,忍不住誇獎起自己起來“我還真是夠明智的!”
現在自己有了這些秘籍,再加上月軒派的秘籍和三把利器長劍,估計可以再兌換近千江湖值。
錢小刀殺的那個人乃是血神門的長老一流,身懷的武功自然不差,其中就有一兩本外景級别的武功。
血神門早已經被六扇門剿滅,現在存在的,也隻是殘餘,自家性命都不報,那個血神門長老身上自然不會有多少有價值的東西,除秘籍外的唯一一件東西還被李曉給了王瑞。
這畢竟還是被六扇門給通緝的,自己能有這些秘籍就算是滿足了,人心雖然不足,但管好自己即可。
“這……”看着手中的利器小刀,王瑞頗有些不好意思,他之前看李曉的行事風格,還以爲所有東西都會被李曉“私吞”,頂多将秘籍分自己一份。
“沒什麽,我是用劍的,這小刀對我沒用,你就拿着吧!”李曉并不在意一把小刀的價值,他身上東西也足夠多了,再多拿可就真的放不下了。
“也是!”王瑞本想要拒絕,但是看到李曉背後背着的四把寶劍,果斷将到了嘴邊的話給收回,将利器級别小刀拿在手中,歡喜的把玩着。
小刀造型精緻别樣,渾身白銀色,刀颚有這一刻血色珠子,拿在手中,就感覺身體被涼風吹拂,舒服無比,心平氣和。
利器級别的武器都有各自的一些神異特點,像是李曉白虹劍的清心靜思,有利于修行,楚生人的白蛇劍,能一定程度的彎曲,發出他人意想不到的攻擊。
當然,利器武器最重要的,還是它本身的鋒利。
“走,我們好久沒見了,去找個地方謝謝,也順便叙叙舊,請吃飯就不用了,這夜深人靜的,估計客棧飯館都已經打烊了!”
這時李曉已經将自己東西都整理好了,他将錢小刀身上的血神門秘籍都謄抄的一遍,将舊本還給王瑞交差,抄本則自己放入包袱裏面。
除此之外,包袱裏面還有李曉的換洗衣物和一些幹糧以及月軒李曉還沒來得及記完的秘籍。
李曉的習慣是記完一本秘籍就毀掉一本,這樣也不容易被人偷走和發現。
而且依照他現在的記憶力,還真不怕自己忘掉自己内容。
“怎麽了,有事?”李曉餘光掃過王瑞面龐的時候,發現他欲言又止,于是好奇問道。
“能不能……能不能再和我打一場,我想看看你我現在誰更厲害一些?”王瑞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自從被李曉打敗後,他痛定思痛,每日勤修苦練,除了外出做任務就是練功,這才得以在幾個月内就到了四竅修爲。
開竅這一境界是一個水磨功夫,最是耗費時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李曉一樣,有最好的丹藥輔助修煉,有“真武級内功”修煉,大多數人,都隻能慢慢的熬着歲月去磨。
而王瑞能在這麽短時間内,等級再上一層,已經和常人口中的天才差不多了。
“好啊!”李曉沒有多想,點頭答應。
比武場地就在小鎮一個破廟外面,唯一的旁觀者是錢小刀,這位六扇門通緝要犯,被王瑞用繩子綁住,又被李曉點住穴道,全身都不能動彈,隻能瞪大眼睛看着場上的兩人。
李曉如翠竹般站立,身軀挺拔,白虹劍被他拿着,斜指向地面,劍光帶着月光,照得他臉色雪白,将他無悲無喜的表情也映照出來。
王瑞站在李曉對面,他身體微微向下躬起,雙手伸出,呈爪狀,手上有着一層晶光,不是閃爍。
這是他的利器級武器“蠶絲手套”,堅韌無比,不懼怕利器級别武器的劈砍,珍稀程度還要在一般利器武器之上,算是一個寶物。
“來了!”
李曉向來擅長先攻,得了獨孤九劍後更是如此,隻聽他大喝一聲,舌綻春雷,平地炸起,振聾發聩,讓王瑞心神不由一蕩,等他清醒過來時,李曉的劍,已經到了近前。
唰!
長劍平直刺出,速度看似緩慢,實則迅捷無比,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王瑞的眼前,迫使他不得不躲,不得不後退,不得不緊守心神,專注眼前。
“小心了!”
李曉再次開口,隻是這一次說話,卻沒有在運用“佛音魔言”的法門,這種音波功初用可能還有奇效,但之後敵人就有了防備,若再用威力就小了許多,還不如省點真氣。
左手中指悄悄伸出,李曉真氣一催,一顆藍白色小球就從之間發射,朝着王瑞臉上攻擊。
是之前他使用過的那門武功!
見到李曉這一招,王瑞瞳孔緊縮一陣,身體不由繃緊,李曉之前的彈劍和霸劍兩次出手,都在他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強大印象。
王瑞身體連退三步,腳奇特韻味,身影變得虛幻,身體開始分解,變成了三個王瑞。
“雕蟲小技!”
李曉不屑一句,左手真氣再次催動,一條長長的柔軟如同鞭子的真氣出現。
說是鞭子,卻又要比鞭子短上許多,但是其上的劍意盎然,給人十足的危機。
先天無相指劍——柔劍!
隻見李曉左手輕飄飄往前一甩,柔劍随之而動,劃過前面兩道幻影,在第三個之前停了下來,不,準确的說是被人攔了下來。
“你這是劍,還是其他什麽?”感受到空氣中還殘留的劍氣,王瑞面色駭然,沒想到李曉隻是簡單出手幾招,自己就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既然有劍意,那就是劍!”
李曉再次踏前一步,腳走易經,身如蛇行,幾個動作之後,就已經停在了王瑞身前,同時到達的,還有一柄劍,一柄渾身雪白的長劍。
“看來我依然不是你的對手!”感受到白虹劍上傳來的寒冷與銳利,李曉泛起一絲苦笑,笑容苦澀。
“也罷,這個結果其實早在之前你打敗錢小刀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會是你的對手,隻是沒有想到,會敗得這麽幹脆!”
是啊,太幹脆了,自己最得意的爪法都還未使出,就已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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