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賀馨兒安頓好她的大白祖宗,再次坐回書桌前捧起那本陳舊的《毒經》時,仍忍不住心肝亂顫。
毒哎~
怨毒、刻毒、殘毒、陰毒、狠毒、險毒、毒害、毒殺……
一連串帶毒的詞語争先恐後的湧上心頭,賀馨兒再次頭皮發麻,白嫩嫩的小臉此時更白了,哆哆嗦嗦的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大堂哥,可憐巴巴的撅着小嘴,眼睛眨呀眨呀眨~
“學這毒經,并不是要你精通制毒,而是讓你學會如何辯毒。”
葉旭升的意思很簡單,不學制毒可以,但必須能識毒、認毒,道是已經委托張叔尋摸一些常見的毒藥,到時候他們都要學會聞氣味辯毒,但理論知識也要掌握,一些制毒的藥草也需認識……
常見的毒藥?
怎麽聽起來,象是随口說道‘市面上常見的糕點’那般的随意呢?
毒藥若是泛濫,那将是多麽恐怖的事情。
賀馨兒妥妥的走神了。
“馨兒,聽到大哥的話了嗎?”
“嗯?大堂哥剛剛說什麽?”
“我說張叔給準備的藥草,後日就能到。”
賀馨兒心底怪怪的,有些糾結的看着他,張了張嘴,不知怎麽開口。
“想說什麽?跟大哥有什麽好掖着藏着的?”
瞧着小丫頭一臉糾結的樣,葉旭升忍不住伸手輕拍拍她的頭,笑得溫和。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就是感覺張叔無所不能……”
葉旭升輕抿抿唇,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心中卻是一動。
初一那日,他本來以爲東強有話要說,結果他什麽都沒說。
“嘿,張叔和張大哥總歸是不會害咱們的,不想那些了。”
“馨兒說的是。”
于是,繼續做正事,看書。
心中有了底,賀馨兒也不再抵觸,當下就擺出一副虛心學習的模樣,認真的翻看手中泛黃的書本,目光虔誠、态度端正,一本正經的翻了七八頁。
然後,一臉沉重的幽幽長歎道“高人就是高人,玩毒玩得溜溜轉也就算了,字也寫得十分潇灑,如遊龍飛鳳,真真是狂放灑脫,唯一的缺點就是看不懂啊!啧、啧……”
葉旭長再也端不住,朗聲大笑起來~
賀馨兒也再不裝模做樣,咯咯的嬌笑着,象個狡猾的小狐狸。
吃飽喝足的大白早又無聊的趴狗窩去了,聽得兩人爽朗、清脆的笑聲響起,也覺有趣,支楞着耳朵仔細的聽起了熱鬧。
就這麽着,兩人都把手中未完的書籍暫時放下,專心的研究起這勞什子毒經。
葉旭升爲了賀馨兒閱讀方便,自己重抄了份,端正工整的小楷,認讀方便,引得賀馨兒連呼大堂哥是天下最可愛的人。
即算是熟知她的性子,但葉旭升依然會被她直白的表達方式惹得紅臉,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每每這時,甜蜜與苦澀就會糾纏着同時襲上心頭……
話說,此時葉旭升還在休年假,兩人向來又親密,即算是天天待在一起,也沒人多想。
以往确實沒有。
現在的葉桂花因爲知道了老葉家最大的秘密,再看兩人有說有笑的親密模樣時,就感覺有些怪怪的。
特别是她大侄子看向二丫頭的眼神,柔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于是,葉桂花心底的怪異感更加強烈起來。
“大堂哥,你有沒有發現,小姑現在看人的眼神跟特、特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