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該給我們交代了



“這是胡亂說的吧!?”白老三讪讪道。他已經看明白了,三郎又沒有考中,二房就去算了命,說有小人相克,就直接蓋到魏華音和白玉染剛出生的閨女頭上。這李紅蓮也是因爲嫉妒記恨,弄了一出假懷孕假流産,跟她們要秘方分财産!

結果都沒事兒,還被人當面揭穿,直接打臉。他還是别多說啥了,免得殃及池魚,把他們家也連累了。

“以後你們自己拼鬥自己努力吧!畢竟損傷妻運,到底誰會不在乎自己妻子,也要求财!?”白玉染眼神掃過二房三房。

“你這就是騙人的吧!不想讓我們參股了!又想把我們踢出來了!”趙氏也不相信這個啥傷妻運的話,這分明就是不想讓他們分紅了。

白老二也完全沒有想到,竟然被反将一軍,還反手來一個啥損傷妻運,要讓他們退出染坊的合約。他看向塵封道長,心裏懷疑他被收買了,還有那個慧空,他能收他的銀子,也能收她們的銀子!

可是現在他就算想要揭穿,也無法揭穿,不敢揭穿!因爲半斤八兩,五十步和百步的差别,他要是揭穿她們收買了和尚道士,那他也會被揭穿。

“之前既然同意了你們參股分紅,也簽了合約,隻要你們不作死,沒有人想把你們踢出去!”白玉染淩厲的目光掃出去。

趙氏想問哪裏作死不作死的,可眼前二房和大房李紅蓮還有她娘家的人,可不就是在作死,撇了撇嘴,“可跟我們家沒有關系!别賴我們家了!”立馬撇清楚,仿佛剛才要補償,要方子的人不是她一樣。

“現在也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吧?”魏華音抱着閨女,冷冷望着白承祖和白方氏。

白方氏還是有些不相信,更怒憤李紅蓮竟然假懷孕假流産,鬧這一出事兒,讓家裏丢盡顔面!還有三郎落榜,啥小人相克,相克的人竟然成了玉梨!?那她摔斷腿的事呢?

白承祖簡直怒不可遏,滿臉鐵青的盯着李紅蓮和李家的人。

看他即将爆發的怒火,李氏哭着問李紅蓮,“紅蓮!你已經回來了,也已經管了面包鋪子了,你爲啥還要弄出這些事啊!?”

“因爲她嫉妒!嫉妒我有錢有貌有男人!”魏華音冷眼睨着李紅蓮。

李紅蓮眼中迸發着強烈的怒恨,“是你!是你害我成這樣的!就是你個狐媚賤人背後挑撥,叫二郎叫婆婆都對我嫌惡了!挑撥的白大郎跟我吵架,挑撥的他把我趕回娘家!挑撥的全家都不許我回來!背後使壞,想要讓我這個長孫媳婦永遠被你踩在腳底下!”

“還敢提啊?”魏華音冷笑。二郎和白大郎!?

李紅蓮爬起來,“就是你個賤人!”

白玉染眼中戾氣閃過,直接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啊啊——”

他這一巴掌攜了内力,雖然不多,卻是直接把她扇的身子摔出去,臉上俱疼一過,噗的一口鮮血吐出來,裏面還有她兩顆牙,半邊臉開始火辣辣的持續發疼,耳朵也嗡嗡鳴叫。

李紅蓮半天都不敢相信,看着眼前地上的一片血迹和牙齒,擡頭看白玉染。他一身煞氣,目光陰戾瘆人,居高臨下仿佛看臭蟲一樣冰冷嫌惡的看着她。

這一打,李家的人跳起來,“白二郎!紅蓮是你長嫂!長嫂如母,你竟然敢打!?”

“就憑她也配?”白玉染一臉陰氣的擡起眼。

“你......紅蓮就算做的不對,也是一時想岔了!要不是之前受屈受辱,也不會行差踏錯,做出今兒個的事!你竟然上來就打?!”李紅蓮的娘哭的滿臉淚水。

“之前受屈受辱?誰讓她委屈誰欺辱她了?自己沒有本事,反而嫉妒生恨也算屈辱?你們剛才算計我家方子算計火腿的時候也叫屈辱!?”白玉染反問。

這話直接堵的李紅蓮娘家人漲着臉說不出話來。

“二郎......”李氏不知道他要幹啥,但是看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出聲叫她。

白玉染冷冷擡頭,“她早就犯了七出之條!七出第四條就是妒忌。妒,爲其亂家也!整個家鬧出的事,若真讓她得逞,我們骨肉分離,而白家整個家裏又會變成什麽樣?這種人,攪的家宅不甯,還留着她亂家!?也配做白家長房長媳!?”

白大郎早已經怒不可遏,“這個賤人......不配做白家媳婦兒!休了她!”

李氏的意識,哪有休妻這回事兒,也就剛開始白玉染娶魏華音,她沒解毒,又是逼不得已,才想着會和離休妻。可那白玉染從來沒有提過休妻的任何話。

這一聽見白大郎說休妻,頓時吓的起來,“大郎!?你真要休妻!?”

李紅蓮娘家的人也傻眼了。

白老大卻是沒有直接開口,他認爲裏,要不是過不下去,或者犯了那種淫亂大錯的,才會休妻。就算是沒有兒子,也是可以抱養。可眼前的情況......

丁氏看着李紅蓮滿眼的絕望恨意,眸光幽轉,幫她說話,“大郎媳婦兒隻是一時想不開,也沒有必要就休妻吧?誰都有犯錯的時候,總要給個改過的機會!”

白大郎卻不買賬,“吵架的時候我就說過,二郎家發财,是二郎的!是他媳婦兒有财,是他媳婦兒旺夫,她們發财是她們的!她自己眼紅嫉妒看不過眼!還幹出這種事來誣陷一個未滿百天的嬰兒!不僅心胸狹窄,還陰險惡毒!留着她,鬧的白家以後沒有一天安生日子過!”

“大郎!紅蓮也隻是這一回,好歹也爲你生兒育女了!”丁氏勸話。

李氏也忙點頭,“大郎!紅蓮她也知道錯了!你要是把她休了,香兒咋辦啊?”

“這要休了紅蓮,再娶一房,那香兒就跟着後娘了!二郎媳婦兒被後娘害的那麽慘,你們這還想再來一個後娘嗎?”丁氏說着,一臉慈善悲憫的歎口氣。

魏華音冷眼凝着她,真正背後挑唆李紅蓮報複的人就是她,看三房不中用,就趕緊借機挑唆李紅蓮。讓她懷疑,白玉梨和顧玉嬌算計她的那晚也出了事,所以她才會那麽恨她!對!現在非常明确的,丁氏是恨她!

丁氏擡頭對上她的眼神,心底一跳,忙笑着問,“是吧,二郎媳婦兒?誰也不想要個後娘!香兒還是個孩子,就算不看别的,看在香兒的份上,你也是受過後娘謀害的,總能體會的,也饒過紅蓮一次!這真要是休了她,隻怕也是要了她的命了!”

李紅蓮的娘抱着李紅蓮開口哭她命苦,哭她可憐。

魏華音眼中閃過冷笑,“看二嬸說的,好像我要咋着她了一樣,我都沒有吭聲啊!”

丁氏臉上的笑微僵。

魏華音繼續說,“我看相公也是一時太過惱火,說的也是氣話!畢竟是大哥的家事,他也隻是說說氣話了!說到香兒,的确是個可憐孩子,莫名其妙,像是被人下藥了一樣,一直生病不好。這要是再攤上個惡毒後娘,當真是太可憐了!我做了娘,也最見不得這種事了!”演戲她也會!演好人,她更像!

丁氏心裏一上一下的,懷疑她已經知道了白香兒被下藥的事,就是沒有抓住證據,所以現在隻是懷疑,拿話來炸她!

魏華音拉住白玉染,“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總不能真讓香兒成了沒娘的孩子!那也太可憐了!”

白玉染皺眉不贊同的看着她,知道她是不想讓他背上逼迫休掉長嫂的惡名,可李紅蓮這個惡心的女人再留在白家,還不知道要作出多少事來!

看魏華音也開始看白香兒的份上勸話,李氏連連點頭,“是啊是啊!二郎!你看香兒那麽小,你大嫂她......她肯定改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小東西心疼他維護他,白玉染自然受用,哼了聲,“既然如此,那我就當爲孩子積德,饒過這一回!但是道歉必須得道!”

“道歉!肯定道歉!”李氏忙不疊的說着,又上去拉李紅蓮,“紅蓮!你快說話啊!”

“誰都不用求情!”白大郎怒憤喝道。

李紅蓮跟他夫妻也好幾年,知道他的脾氣,看他那樣子,分明真的存了要休掉她的想法。現在她不占理,又沒有人幫她支持她。李氏說話屁用沒有,真要給她一封休書,再往外一說她因爲嫉妒弟妹貌美和财富,再壞她的名節,說她觊觎小叔子。她就再也沒有好路走了!

滿口的血還沒有下去,臉上還火辣辣疼的發木,被李氏扶着拉着,李紅蓮顧不上這些,紅着眼,忍恨道歉,“是我想岔了!是我一時氣不過!受了人挑唆!是我不對!我是被人挑唆的!有個人還要給我藥,說我吃了就不會來月事,就可以裝懷孕了!”

“有人挑唆你?是誰?”李氏驚問。

李紅蓮搖頭,“我......我不認識,是一個婆子!從來沒有見過的!說我要是辦成了,不僅能解氣,也能爲大房要一筆财産!我爲了一時洩憤,就聽信了她的話!不過我沒吃她給的藥,自己找大夫拿的!”

李氏哭着說她,“你糊塗啊!”

李紅蓮的娘也哭着說她糊塗,“我就說你也不可能就這麽傻了,原來是有人挑唆你,你剛才爲啥不說呢?!”

衆人也都看向李紅蓮。

李紅蓮哭着擡頭看了看魏華音,“我處處不如她,偏偏她處處高我一等,我和她是親妯娌,在她眼裏還不如個外人!公婆和爺爺奶奶也都看重她們,看重她!我氣不過!才一時聽了那挑唆的話!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魏華音看她眼底分明含着恨意,隻是爲了以後,一時低頭,眼中閃過嘲諷,面上沉色,“人各有命!大嫂不該被嫉妒沖昏頭腦!我不跟你們好,那是我嫁過來的時候,你們沒有對我好過,一個個對我不好,還分我的财産!我跟她們好,是因爲她們之前就對我好!你們和我大姐比,和我姥爺家比,他們爲我做過多少你不知道吧!?你們怎麽不跟魏禮和魏二郎比?”

這一下都不說話了。

李紅蓮哭着擦了把眼淚,“是我想岔了!這次是我對不起你們!都是我的錯!”

端的是無比可憐。

李氏也擦着眼淚,“大郎!紅蓮也是别人挑唆的!你就别休她了!”

白大郎陰沉着臉,看向白玉染和魏華音。

白玉染抱着小奶包,還氣沉着臉。

魏華音已經面色平靜,甚至帶着分歎息。

白承祖看着,總覺得心裏有點不對勁兒似的。

魏華音還有話說,“奶奶摔斷腿的地方,我和相公過去查過,好好的石土路,平常都很結實,那一塊被人撬了,之前還放了障礙物,奶奶又是習慣邁右腳吧?所以我們猜着,奶奶摔斷腿估計也是被人設計的!”

白方氏一下子想起來,那一塊有掉的糞水,她怕踩髒鞋子,還有半個石磚也滴了些糞水,她才邁了大步過去,一下子摔溝裏的。

“二叔二嬸也是聽了外面人散播的謠言才去算命,也是心急沒有聽完,隻聽有小人相克,就認爲是我們綿綿了!不過這竟然是玉梨克的,這總得化解吧!不能讓我們綿綿平白擔了罵名!”魏華音聲音沉沉,冷眸看着丁氏和白老二。

“這......”白老二一時說不出話來。

白三郎幽幽的雙眼看着她,他之前一直想證明他比白二郎強!比他強得多!結果偏偏白二郎高中,他落榜!還連着三年不中!

魏華音冷冷瞥了他一眼,“二叔二嬸怎麽說?是讓我們綿綿繼續擔負罵名?還是跟人解釋解釋,小人相克的另有其人?”

“你這是要毀了玉梨嗎?”丁氏忍不住道。

“那你們的所作所爲,難道不是想毀了我閨女?”白玉染陰聲質問。

白老二連忙勸解,“肯定有解決的方法的!這個事,不會讓你們家綿綿再背着罵名的!就是玉梨,她已經受了懲罰,要是再有這樣的事,她這輩子真的要毀了!”

忙問塵封道長和慧空師父,“這事你們兩位大師看能怎們破解嗎?”

塵封道長多的話沒有,“若一心向善,自會苦盡甘來。”

慧空給了兩本經書,說他不善此道,也勸人向善,還講了個故事,“從前一位員外,年逾四十不惑,膝下無有一子一女,求神拜佛,不得所願。一日夢中見佛祖,得到指點,原因這位員外曾經強暴了一個丫鬟,讓這個丫鬟不堪其辱,投井自盡。他怕事情洩露,便封住了那口井。夢中醒來的員外,真心忏悔。挖出丫鬟屍骨厚葬,爲其常點長明燈。從此行善積德,修橋鋪路,施粥救濟災窮,不出三年,便得子,一生得了三子二女,兒女雙全!”

白三郎明顯聽到強暴丫鬟的時候,神色有些僵硬。

白玉染嘲諷的收回目光,“這些事,就算不用往外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外面也早已經知道了!”

“剩下的事情都是她們的家事,我們的事情解決,我們就先回家吧!”魏華音拉他。

白玉染掃了一眼,神色依舊沉沉,抱着閨女轉身離開。

魏華音淡淡的點頭,目光掃過李紅蓮隐含恨意的眼神,和丁氏緊掐着的手,微冷的勾了勾嘴角,跟上父女倆。

老院外面早就圍了不少的人,見她們出來,立馬有人問咋回事兒,“不僅請了道士,還請了和尚呢!看出咋回事兒了沒有?不是你們閨女吧?”

白玉染直接回說,“當然不是!我閨女命中帶貴,旺父旺母!”

魏華音嘴角微抽,哪就來的旺父旺母!?

“我就說,看着你們閨女那粉白漂亮的模樣,也不可能是她們說的啥會克人的!”顧嬸兒皺着眉道。

其他人也紛紛應道,還有人想逗弄一下小奶包。

隻是這麽久過去,小奶包已經餓了,撇着小嘴就哭起來。

白玉染忙抱着她回家。

魏華音看着奶娘抱她回屋喂奶,臉色有些沉沉的低頭朝自己身上看。

白玉染見她又在郁悶自己沒有奶水沒法喂養小奶包的事兒,捏了捏她的鼻子,“今兒個都開始演上戲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她們既然要演,那就陪上一段!看誰演的好啊!”魏華音擡頭。

“我又不需要那些好名聲!”白玉染皺着眉額頭抵住她的頭。

魏華音知道,心裏那麽恨,隻要不死,就肯定還會下手。要想玩,那她就奉陪到底!人命......她也不是沒玩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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