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不能修煉的事情,他身邊的親人基本上都很清楚,但也同樣知道他雖然不能修煉可卻有着另一類非凡的機遇。
繪雪觀察着常青,東瞧瞧西看看,沒覺得他有什麽兩樣,但爲何剛剛隔着一扇布簾,察覺到常青的身上湧現出了一股驚人的氣勢。
那浩瀚如山河般的靈力彙聚一體,收納在常青的體内,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眼前的是個如何強大的修煉者呢。
“呵呵~原來你是在說這個事啊。”常青笑着刮了下繪雪的鼻子,他道爲何剛剛繪雪以那種眼神看着他,原來如此。
打了個響指,常青笑吟吟的沖着繪雪眨了眨眼,立時間空氣中的靈力又開始極速收攏了起來,向着常青的體内瘋狂湧去,好似那常青是一個無底的黑洞。
才一會兒功夫常青的實力就攀升上了玄階,又一眨眼突破至了地階。
“怎麽樣?你夫君我現在是地階修煉者了。”常青拍拍胸脯,得意道。
卻見他周身狂湧的靈力收斂了一些,但卻還是在一進一出的出入他的身體,把靈力維持在了一個地階修煉者的水準。
繪雪越瞧越覺得神奇,靈識鋪開,向着常青的體内探去,卻是真真見到了浩瀚的靈力堆積在他的體内。
挑了挑眉繪雪柔聲道,“不對,你這體内的靈力都是無主之物,不是你自己修煉出來的,隻能吓唬人用。”
“呵呵~還是我的繪雪聰明,一眼看出了夫君的破綻。”常青見繪雪看破了他的把戲,索性也不再裝了,體内那散發着異光的星辰停止了律動,立時身體就像個漏鬥,飛快的把靈力排洩出了體外。
“還記得前幾天和你說的事嗎?就是我和白白一起跑進禁地裏探險的那事。”常青提醒道。
繪雪的腦袋點了點,埋怨道,“你還說呢,那地方不是隻可進不能出,曾有天階以上的強者死在其中的傳聞嗎?你和白白真是膽大,居然連那裏也敢去,還先斬後奏,若是真出事了我們可怎麽辦......”
常青抓了抓頭,自己這嘴賤,好好說那孕育法則之力的星光就好了,提什麽禁地啊。
“咳咳,那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在裏面得到了三種本源力量,一種是火之力,一種是靈魂之力,最後一種便是代表靈韻法則的法則之力。”
常青一張手,體内那散團變異的星光便跑了出來。
一紅一灰,餘下那個光芒怪異,令人難以分辨。
說實話,這三顆星光本就是常青體内幫助他肢體再生,無限複活的衆多星光的其中三個,後來機緣巧合之下發生變異,又在禁地中混雜吸納了本源力量,這才使常青現在的身體有了各種各樣不可思議的能力。
繪雪盯着常青的手上看去,盯了半天發現其上空無一物,“在哪兒呢?”
“不就在我的手上嗎?”常青指了指道。
“常青,你不會是在騙我吧?”繪雪再好的脾氣也覺得被常青捉弄了,他手上分明空無一物,什麽都沒有,不僅見不到伸手去抓也什麽都沒碰到,哪兒有那什麽所謂的星光存在。
“你見不到?”常青皺了皺眉,總算發現了問題所在,原來是這樣,除了自己以外别人是看不到這種星光的嗎?
難怪每次自己重傷或死亡時,星光出現幫自己修複了身體或是複活過來,卻從來沒有人問過自己那星光是什麽,因爲外人根本看不到它。
常青把星光收回了體内,“我知道了,看來除了我以外沒人能看見星光的存在。”
“沒關系,你隻要知道我借着這星光的力量,可以随意操控天地間遊離的靈力就行了。”
說着,常青隻是擡手一陣律動,車内忽然之間化身成了一處靈力濃郁的練功房,那充斥的靈力擠滿小小的空間,饒是令繪雪心覺神奇。
“唉,你可真是個奇怪的人,這種能力若是換作随便一個人的身上,恐怕能讓自身的修煉速度加快十倍以上,偏偏你是個無靈力者......”繪雪黯然傷神,有些爲常青可惜道。
“好啦,别爲我感慨了,你夫君雖然身子破了點兒裝不住靈力,但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論起吓唬人來,可沒人比我在行。”常青打了個哈哈,逗得繪雪也跟着笑了起來。
知道常青不喜歡總提他不能修煉的事情,繪雪便也不再提了,兩人在車内說說笑笑,累了一人打坐修煉,一人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轉眼李老伯駕着熊車已經走了大半的路程。
這是坐落在半月谷中的村莊。
雖說是一個村莊,但其規模之大足以堪比一個小型的城市。
如今已是深夜,這村莊之中還有不少人家燈火通明,那散發着透亮的光芒從窗子内向外打出,令人不得不感慨這村子内百姓的生活條件如實不錯,居然人人都能點得起如此昂貴的靈力燈。
半山腰處,一個厚重的鐵門内,發動機混雜的聲音“嗡嗡”作響,其内高亮的白燈挂在石壁之上,一根根有序的黑線從門内導出,順着山路蔓延至整個村莊的各地。
無數月牙形狀的晶體石堆放在一個巨大的機器身後,從高空落下的重錘狠狠的砸在了晶體之上,頓時間所有月牙石被碾碎得稀爛,無數靈力噴薄而出,卻在一瞬間被那台巨大的機器吸納,轉化爲閃電的标志,浮現在了機身上面,忽明忽暗。
過不了片刻,那粉碎的晶石在自然靈力的孕育下又逐步恢複了月牙形的原樣,重錘高高擡起,等待着時間的流逝之後,又是一聲轟然巨響,從晶體之中聚攏的靈力再一次轉化爲了能量裝載進了那台機器之中,循回往複,永不停歇。
腳步聲響起,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走上前來,手裏拿着一副畫卷,展開鋪平在一張桌子上面,手持一根炭筆在上面塗塗畫畫。
那畫中之物上尖下粗,好似一個椎體,一邊畫着,眉頭皺得深陷,目光所視之處,一顆半隻手掌長短的金色子彈立于一杆巴雷特的身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