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聲左右紛纭。
有關西部之領的消息也是各人不同,正在不停地交換着最新的情報。
“你們不知道吧,蔚藍國在西部之領早就不行了。”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蔚藍國國力強盛,就連當年的楚雲國都沒有啃下這塊骨頭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西部之領的大陸禁地靜默之原聽說過沒,蔚藍國強行帶軍闖入禁地,大軍所去無一人生還,舉國之力無兵無将,别說打仗了,周圍其他勢力現在都在向着怎麽瓜分他們呢。”
“還有這等事情?看來我真元島還是太過封閉,這麽大的事情居然沒一人告訴過我。”
“你這消息也落後了,現在西部之領有一座異人城坐落在靜默之原,堪稱霸主地位。”
“一個城?稱霸整個西部之領?”有人不信道。
“騙你作甚,這異人城據說是乃天神一族,憑空出現在楚雲大陸,以一城之力宣戰蔚藍國,吓得蔚藍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把所有沿線的守軍全都調到了西面。”
“說來這異人城也怪,據人分析明明有實力打下蔚藍國,卻偏偏宣戰以後便沒了風聲,自顧自的發展起經濟來了,我殘風派就有一個商會在異人城發展,都是商會那裏傳來的消息,絕對錯不了。”
“是,此話我可以作證,如今西部之領雖然還是零零散散,勢力分化淩亂,但隻要異人城振臂一呼,恐怕不費一兵一卒便能輕易聚攏一支大軍,武城主去找蔚藍國聯盟倒不如去找異人城城主來的方便。”
武安晏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你們說的我和武城主也想到了,但一是我們和異人城接觸太少,就隻有武城主發放檄文隻是收到過回信僅此而已,二是我們也的确帶着書信前去拜訪過了,但據說異人城的城主很早就帶着夫人外出遊玩去了,不知去向,讨伐逆賊刻不容緩,總不能爲此延遲了吧。”
連天睿說起話來整個房間都在震顫,性子上倒還真與連興怡有兩分相像。
不過聽他話中的意思,他與武城主去異人城的時候正好趕上了人家不在,而且是去外出遊玩了......
這異人城的城主果然是個奇人,當今天下正亂,居然還有這等閑情逸緻。
“西部之領的事回頭再議,本來與蔚藍國聯盟也隻是做錦上添花之事,我等衆人合力,對付那逆臣叛賊綽綽有餘!”連天睿似乎很不喜歡把話題總引到旁的事上。
武安晏跟着點頭道,“連兄所言極是,少了一個盟友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如何對付那占據了皇城的陳氏逆賊。”
“武城主,我有一計,”一人上前一步來道,“那逆賊靠着一城之力連番收複周邊多城,靠得就是那神庭軍的戰力,咱們都是楚雲國的舊人,自然知道咱們楚雲神庭軍的名号,若是能召集各方勢力的天階武者組成一支可以抗衡神庭軍的軍隊,那餘下的便不再是難事。”
說話的正是天武城祝家的家主,話中極爲有理,但霎時間場面忽然幹冷了起來。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人出聲相應。
許久,才有一人小聲道,“那請問各勢力分别要出多少天階武者?而且這支新成立的聯軍由誰統領呢?”
來了,這便是問題的關鍵。
對付逆臣叛賊,合力對抗楚雲新國,這些事情在衆人的眼裏都不是難事。
畢竟分開來所有人都不可能是楚雲新國的對手,但合起來比,無論是地階戰力、天階戰力、哪怕是天階以上層次,都不會輸于新國多少。
可問題來了,聯合的勢力由誰做主,由誰手握兵權,恐怕沒有一人會想放棄。
“我看武家就不錯,天武城從建城之初武家就有着皇室遺留血脈之聞,再加上這次牽頭者便是武城主,他來統領想必都能服衆。”
左家家主站出了一步。
場面鴉雀無聲,除了幾個城内零星的勢力外,誰都沒有接話。
武家的身份是夠看了,且那皇室血脈不論真假,至少有着一個師出有名的源頭,但問題在于武家的實力夠嗎?
武城主身爲武家的繼承人,這般年紀就有天階三層的實力,但那也隻是天階下品罷了。
雖然武家身後還有一位天階巅峰的老家主坐鎮,可沒有天階以上的強者總覺得差些意思。
實力到了他們這一層次,天階巅峰和初靈級的區别誰都清楚,那絕不是同與相比的。
來此的外勢力,身後背景深厚的也有不少,更有幾人的族中有着初靈級的老家夥在,他們怎麽會輕易把聯合軍的權力交到武家的手中。
場面尴尬了起來,這時候誰都不好說話。
武安晏早就料到自己要當這統領會比較難,但沒想到除了提前商議好的城内勢力外,外勢力中居然沒有一人在支持他。
正當所有人兩難之境,議事廳内的結界忽然被打破,一個少年從外面推門闖了進來。
“小少爺,小少爺!裏面是議事廳,大人正在與人商議大事呢,你不能闖入的啊!”
“讓開!——!”
一道熟悉的少年音響起,随後大門推開,衆人視線中,隻見一個青衫俊秀的小生跑了進來。
“紹祺?”
主座上的男人立時驚了一下,看到武紹祺後眉頭緊蹙。
他這小兒子素來聽話,雖然不如長子有作爲,但卻更得他的喜愛,像這種亂闖議事廳的舉動往日想也不可能,怎麽今日犯渾了起來。
“紹祺!這裏是議事廳,爹爹正在商議大事,你胡亂闖進來做什麽?還不快出去!”
武安晏厲聲呵斥道,但熟悉他的人還是能聽出,這話裏着實實在偏袒兒子。按理說擅闖武家禁地者,哪怕是武家血脈也要受到嚴懲,這是一方大族的規矩所制,隻是單單的把兒子趕出去,這已經是武安晏放寬了族規後的舉措。
“爹爹,我知道你們是在商議大事,可爲什麽常大哥不在?既然發了請柬請人家做客,便不能把人家晾在外面吧,否則傳出去我武家的顔面何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