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雲外星辰,一道銀光從天而降,以常青的屋子爲中心,籠罩住了整個鎮守府。
“怎麽回事?”
“不——不,不清楚啊?”
衆人圍着常青的房屋,好奇的旁觀着,眼裏寫滿了疑惑,但礙于對危險的敏銳全都不敢靠近。
片刻,高亮銀光覆蓋的範圍逐步收縮,最終彙聚成一人大小的光柱,自天空投出,直射進入常青的辦公屋内。
門外,衆多圍觀的人群中,祁大山和關遠也快速趕來,兩人相視一望,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震驚之意。
要知道武學之道,修煉者以三層劃分一小境界,九層劃分一大境界,黃階突破至玄階,玄階突破至地階,這都是大境界上的突破,也唯有這般大境界的突破,才有可能引起天地之間異象不斷,層出不窮,而很明顯,現在這銀柱是從常鎮隽屋内發出的,而常青又是黃階九層的修煉者,難道說......?
“嗷!——!”
銀色的光柱還未消失,卻是又從天空中傳來了聲聲雷鳴,且伴随着通天的虎嘯,一隻銀白色光芒包裹住的虎影自上而下,順着銀色的光柱直墜雲霄,沖進了常青的屋内,随後整個鎮守府内光芒大作,一股沉重的壓迫感臨到了所有人的身上,冷汗直流,甚至有一二身體虛弱者直接摔坐到了地上。
楊峥跑來的晚,可還是看到了這最後的一幕景象,呆呆的站在祁大山和關遠的身後,小聲嘟囔着,“常鎮隽,常鎮隽這該不會是突破了吧?”
祁大山和關遠一齊回頭,看着楊峥點了點頭,毫無疑問,楊峥說的話也正是他們二人心裏想說的,可這事實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二十歲的青年人突破玄階了?還是他們綠林鎮的人,說出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啪——吱呀——,”
伴随着房門發出的響動,衆人的視線接連落在了那一扇平淡無奇的木門上,房門推開,常青邁着步子輕巧的從屋内走出。
依舊是一身簡單的衣袍,肩上踩着一隻半睡半醒的白色小貓,映襯着身後剛剛消散不久的銀色光柱,把一身普普通通裝扮的常青襯托得迷之氣質。
修長的身影站在衆人面前,看着莫名其妙圍攏在一起的人群,常青無奈的張了張口,“大家都很閑嗎?在偌大的鎮守府裏找不到事情做?跑到我的門前圍觀?”
簡短的一句話,也不知有何魔力,衆人吞咽了幾口唾沫,又仔細的在常青身上打量了幾眼,這才回過身來繼續忙活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看着散去的人群,祁大山趕忙上前快走兩步,“常青你這是......”
常青曉得祁大山三人想說的是什麽,這麽大的動靜,如果常青硬要和他們說自己沒發生什麽,恐怕打死他們都不會信。
但事實上自己可不就是沒發生什麽嗎?這什麽鬼的動靜完全都是白白鼓搗出來的,你讓常青怎麽解釋?說自己從天幽城裏撿了一隻貓,會說人話還能變成人形,剛剛是它突破了與自己無關?開什麽玩笑,就算常青同意白白也不會允許的。
看樣子也隻能将錯就錯下去了。
常青捂着嘴輕咳了兩聲,随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算是回答了三人的問題。
這下子可沒把祁大山給樂壞了,他和關遠還不一樣,後者是綠林村的村長調動到綠林鎮上,對這個鎮子可能沒有如此強烈的歸屬感,可他祁大山不一樣啊。
幾十年如一日的管理鎮子,現在鎮子裏居然出了一個青年俊才,這怎麽不讓他爲之高興。
一把拉住常青的手,像極了窮困潦倒一輩子的老父親聽說兒子中舉了一般激動,“好好好,好事啊,天佑我綠林鎮,我綠林鎮上居然也出了個玄階武者了,哈哈哈,我祁大山此刻就是死在這裏都是笑着離開人世。”
沒辦法常青見着分外興奮的祁大山也不好說出趕人離開的言辭,站在門外好一番安撫,這才安定下了他的情緒。
好不容易送走了祁大山和關遠兩人,常青拍了拍胸口長舒了口氣,剛想回身揍人卻看着另一旁的楊峥還未離去,疑惑道,“怎麽......還有什麽事情嗎?”
楊峥認真的點了點頭,起身靠近常青小聲說道,“是有關雙胞胎的事情。”
常青一愣,還未等他有什麽反應,肩膀上的白白反倒是先感興趣的爬了起來,一雙亮晶晶的大眼注視在楊峥的身上。
“這麽快就有消息了?”楊峥不提,常青都已經快把這一回的精神預兆給忘記了,畢竟從夢境畫面上看,無非是些香豔的場景,所以從常青的角度來看,是好奇多餘其他,并沒有太過在意。
楊峥應聲答到,“常鎮隽吩咐的,我楊峥當然是放在首要任務,走吧,咱們邊走邊說。”
白白知道,這一回的事情其實都是它在從中搗鬼,常青不在意,吩咐給楊峥的任務也是随意即可,可是白白在意啊。
如果常青夢境中發生的事情是真的話,那不就是證明了這家夥有看破未來的本事,而對于未來......白白尤爲看中。
屋内繪雪還在沉睡之中,常青走進屋内,留下書信以後這才關好房門跟着楊峥離開。
楊峥是黃階六層的修煉者,在常青關門之際靈識跟着在屋内一掃,便察覺到了裏面有人在閉關,雖然實力不強,但不知爲何讓自己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到底會是誰呢?在常鎮隽的屋内閉關突破,還能讓自己有危機感......
“說吧,到底是有什麽進展了?”
常青的問話打斷了楊峥對屋内人的猜測,回過身來,帶着常青走出了鎮守府,一邊趕向衙門,一邊在和常青聊到,“常大人,上回根據您口述的畫像已經囑托衙門去尋了,結果您猜如何?”
“找到了?”常青眉頭一籠。
楊峥跟着撓了撓頭,“那倒不是,但卻找到了一個與畫上女子很相近的人,現在正在确認。”
兩人走去衙門的半途中,楊峥突然間察覺到了身後有什麽人在跟着,皺着眉頭回看了一眼。
見常青沒什麽反應,楊峥還以爲常青是不在意,所以也就以正事爲主,領着常青穿過了街頭,向着街角的衙門趕去。
衙門内,幾個中年婦女正圍在一張桌子前,對着畫中的兩個女子指指點點,像是頗爲熟悉的感覺。
常青一怔,上前來緊走兩步,心裏的好奇心又是被幾人的舉動勾動了起來,“她們見過?”
楊峥點了點頭,“不僅他們見過,此人與常大人您,似乎還有幾分聯系呢。”
“怎麽說?”常青雖說沒有什麽過目不忘的本領,但若是見過此等佳人,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所以對楊峥的話很是質疑。
楊峥回答道,“常大人您還記得一個叫錢多多的商人嗎?”
錢多多?常青張了張嘴,整個人顯得更加疑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