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吞氣吐息,一絲微弱的火苗再次落在了常青的身上。
頓時間火光四射,像是找到了最合适的燃料,烈焰輕車熟路的爬上了常青的身軀,試圖第二百五十次吞噬掉眼前這個男人。
星光作起,一束束閃爍着妖異銀光的斑點,現身在常青的四周。
這東西他可再熟悉不過了,不正是每一次幫助自己複原身軀的力量源嗎?
奇怪,這一次爲何這麽早就出現了?
習慣真的非常可怕,當一個人在短時間内連續被燒死二百五十次的時候,他已經對火焰對皮膚帶來的灼燒感麻木了,甚至沒有了知覺。
常青全身心關注着體外溢出的星光。
隻見星光熠熠,粉塵般散落在水中的星光聚攏成了一條銀色的長河,裹住了常青被燃燒着的軀體。
修複的力量與破壞的力量形成了合二的統一,每當火焰蠶食掉了常青的一小部分,星光就會立即幫助常青恢複一部分的身體,這份罕見的場面直接把常青看呆了。
我去……這……這麽牛逼的嗎?
但是牛逼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銀色的長河一次又一次的修複着常青的身體,而烈焰卻不讨喜的一次次做着反面角色。
終于像是惹惱了星光,繁星點點,千萬之中,一顆看起來極不起眼的亮點被長河排斥了出來,悍不畏死的朝着燃燒的火舌沖撞而去。
奇迹發生了!明明是看起來微不可見的一點星光,在沖進了燃燒着的火焰中後,突然像是化作了最高級的滅火器,所到之處烈焰無不避讓。
适才還嚣張的殺死了常青二百五十次的火舌此時怕得就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被星光驅趕着一會兒功夫便逃回了内丹之中。
伴随着常青的身體被完全修複,銀色的長河完成了它的使命消失不見,而那點驅散了火焰的星光卻被遺留了下來。
此時的星光已經沒有了銀色的外表,反而在驅逐烈焰的土中,被染上了赤紅的顔色。
常青可憐兮兮的看着它,“你該不會是因爲改變了顔色,所以同伴們不要你了吧?”
星光似乎聽懂了常青的話,繞着他身體的四周轉了一圈。
見星光居然聽得懂自己的話,常青突然興奮了起來,一時間,感覺有說不完的話想問。
“那你現在怎麽辦?還有,我很好奇,每次我死後都是你們幫我恢複的身體,你們到底從何而來?爲什麽要一直救我?對了,我的身體不能修煉,是不是也和你們有關?”
星光左右搖晃着身子,像是被常青的話多問傻了,但是,長久以來發生在身上的事情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好不容易有了一絲頭緒,怎麽不讓常青激動?
星光又是繞着常青的身子轉了兩圈,一副懵懵懂懂,開智不深的樣子,最後,它猶豫了一下,觀察了一圈常青,朝着常青胸口的位置撞了過去,緊接着便再也找不到蹤迹。
“唉!”常青歎了口氣,搞了半天,最後還是什麽信息都沒有,難道說自己這一輩子都會活在這種死不掉,卻又不明白爲什麽死不掉的日子裏嗎……
惆怅中,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在叫着自己,距離之近仿佛附耳訴說。
“廢物!廢物!”
這聲音……?等等,是傳音!這是白白在叫自己!
常青猛地回過頭來,正看見一隻在水中噗嗤噗嗤翻騰的小貓咪,潔白的絨毛在泉水的浸泡中張揚了起來,像極了炸毛時的它。
“白白?你怎麽下來了……?不對,是你終于下來了,你可知道,你的主人我差點兒上不去了!”
常青一邊給白白傳音着,一邊深有感觸的撲了上去,照着白白的小身子就要給它一個大大的擁抱。
“廢物……廢物?!”
原來白白見常青許久沒下來,終于良心過不去,猶豫了一下翻身跳進了泉中。
它雖然怕水,但身爲一隻貓,卻天生就會遊泳,兩隻短小的貓掌向着側翼揮舞,一個撲騰飛速照着泉底鑽去,正看見一個光着屁股的男人背對着自己。
沒多想,白白“廢物廢物”的傳音過去,隻見男人轉過身來,驚喜的望着自己,同樣驚喜的,還有男人那獨有的器官在水中飄逸遊蕩。
現在的白白可不是當年的白白了,青春期到了,背着常青翻了不少小黃書的它可是懂得很多,一時間腦子中就像是放電影般過去了無數意想的畫面,當下居然羞紅了臉。
這還不算,眼下的常青不僅不以爲羞恥,反而朝着自己撲了過來,還想要抱住自己?
白白當機立斷,轉身一個尾鞭狠狠的抽在了常青的臉上,“變态!給本小姐滾開!”
可憐的常青,在水底下被内丹虐殺了二百五十次,好不容易見到了“親人”還沒來得及訴說自己的苦水,就又被一鞭子打回了水底,最後還不得不背負上了“變态”的稱号。
感覺屁股有些硌得慌,常青伸手在水底胡亂的摸了摸,拿到眼前一看,吓得直接松開了手。
内丹!
咦?好像不對?常青躲得遠遠的,突然發現這次碰了内丹以後,自己居然沒有被火燒死……難道,是剛剛星光的作用?
回過頭來,常青看着依舊在默默燃燒着一小簇火焰的内丹,伸出手來試探的向其抓去。
和以往不同,這一回,常青的手還沒有碰觸到内丹,上面的火焰便自主躲開了常青。
等到常青用手握住它的時候,内丹上面的火焰索性直接撲滅了自己,完全就和變了一個人一樣,這還是剛剛氣焰嚣張,弄死了自己二百五十次的東西嗎?
先不管了,在水下待太久了,白白雖然已經知道了,可是陳院長卻還不知,不能讓他們等太久了。
常青先不管原因何在,拿起手裏的内丹,兩腿一蹬,朝着泉外鑽去。
“噗嗤!——!”
泉中濺起了一個水花,常青甩了甩頭,終于從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岸邊的陳院長早已經等得焦頭爛額,但因爲自己幫不上忙,所以也隻能在旁邊幹等着着急,在見到了常青上來以後,興奮的推着輪椅靠了過來,“小青,你怎麽下去了這麽久?沒出什麽事……額,你的衣服去哪兒了……”
“哼~”
同在一旁等着的白白又是紅着臉轉過了頭去,嘴裏喃喃道,“臭不要臉死變态,不過……好像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