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秋說話的語氣很淡,聽不出他一絲的情緒在裏面,但是誰都知道,這是李蘇秋讨厭的,甚至說李蘇秋生氣了。
王立宇一聽這話,連忙把身子彎下了,對着李蘇秋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兄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兄弟,對不起了……”王立宇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主,最主要的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得先把命保住了,才能找回場子,才能複仇。
李蘇秋依舊是舉着仿五四微笑的望着王立宇,又開始不說話了。王立宇見李蘇秋不說話了,更是緊張的不得了,連忙用着自己的手,不輕不重的拍打着自己的臉頰,連忙道:“兄弟,不,你是爺行吧,爺,你别跟我一般見識,我這人平時習慣,就愛帶兩個郎當,你别介意,你看成嗎?”
李蘇秋看着王立宇的樣子,就好像看着一出戲一般,撇了撇嘴。李蘇秋緩緩的把仿五四放在了桌子上,緩緩開口問道:“怎麽?不想跟我單獨談談嗎?”李蘇秋本身今天來,就不是殺人的,殺人不是他的目的。
“這……”王立宇有些遲疑,眼珠亂轉,随即連忙說道:“好,好,您老說怎麽談就怎麽談,你們都給我先出去。”王立宇又對着衆人擺了一下手。
他起初的遲疑,是怕自己單獨跟李蘇秋在一起,李蘇秋會一槍直接讓自己的腦袋開瓢,但是一想又是不對的,如果李蘇秋真的想殺他的話,完全不需要這麽大費周折,可以直接就要了他的命,其他人在不在已經沒有什麽區别了,因爲已經全部都被李蘇秋給吓傻了,沒人敢攔李蘇秋。而且讓心腹出去會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讓自己的心腹去通知自己的手下,到時去取家夥兒,任憑李蘇秋槍法在準,那他也不是可以防彈的。王立宇想好了得失之後,随即讓其他人出去。其他人得到王立宇的下令,直接向外面沖去,這個辦公室真的是讓他們很爲難,害怕李蘇秋如果收不住脾氣,突然大開殺戒,他們是否要沖上去保護老闆,那時候沖上去顯然就是送死的局面,這就很難受了,不上就是不忠,上了就是死。
所以出去是最好的選擇,甚至包括跟了王立宇已經兩年的女人,也走了出去。很快,房間就隻剩下李蘇秋跟王立宇兩個人了,大門緊閉,沒有人會回來了。
李蘇秋對着王立宇示意了一下,緩緩開口道:“坐啊,王老闆,别這麽緊張。”
“哎,好……”王立宇對着李蘇秋點了點頭,臉色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之色,臉色還出現了少許的假笑,成爲了一種接待客人的那種狀态,但當王立宇坐下的時候,還是偷偷的瞄了一眼,李蘇秋放在桌子邊上的仿五四,離他很遠,離李蘇秋很近。
李蘇秋輕聲笑了一下,随即把桌子上的仿五四一推,直接朝着王立宇的身邊滑過。“啪”的一聲,王立宇急忙把仿五四拍住,随即有些疑惑的表情看着李蘇秋,他現在表示很發懵,這是什麽意思?
其實王立宇已經很多年沒有動過抽屜裏的這把仿五四了,他也不太記得到底仿五四裏面是滿**,還是剩幾個他也說不清楚。不過,李蘇秋已經連開了六槍,仿五四的膛還在上着,沒有出現空倉的情況,那就證明,仿五四裏面至少還有一發的子彈,王立宇實在不明白,李蘇秋爲什麽又把武器給了自己。
李蘇秋對着王立宇淡淡的笑着說的發:“仿五四裏面還剩一發子彈,收好吧,就當做紀念了。”
王立宇不由得一怔,瞬間就懵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仿五四裏面剩了多少的子彈,李蘇秋在沒有打開**的情況下,就很肯定說出了這裏面的子彈數?是真的還是假的?王立宇不清楚,李蘇秋已經對這手槍的重量,就能确定裏面的子彈數,可以說是差之分毫。
“那個……”王立宇有些不太相信,但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不好開口,說了兩個字之後就沒有了聲音,直接動作很慢的拿起仿五四,退出**查看了一下。
是空的,也就是說李蘇秋說對了,确實是還有一顆子彈,不過不是在**當中,而是已經被壓上了膛,随時都有可能發射的狀态。王立宇把**塞了回去,面無表情的對着李蘇秋呵呵一笑,随即把仿五四放回了抽屜裏。
王立宇是一個聰明人,他不僅僅是被李蘇秋的氣勢所震懾住了,他還明白李蘇秋既然就這樣把仿五四留給自己,那麽李蘇秋肯定還是有後手的,就算是沒有後手,王立宇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一顆子彈會不會自己有點機會。他不敢保證,所以他要是敢亂來的話,他真的怕李蘇秋會殺了他。在頂尖高手面前,距離這麽近的情況下,暫時的配合才是最正确的選擇,否則人家一根眼睫毛都能殺了你。
王立宇對着李蘇秋又露出了假笑,卻又顯得有些憨厚的樣子道:“内個……兄弟……”
李蘇秋開門見山的說道:“聽說在前些日子,你給李雲龍準備了幾個小姑娘?漂亮嗎?”
李蘇秋話音剛落,王立宇的臉色直接就變得陰晴不定起來,直接拉下了臉子,直勾勾的盯着李蘇秋。
王立宇之所以能在南城做的有模有樣的,他本身就是一個心裏能藏住事情的人,但此刻,因爲驚吓過度,直接将下意識的情緒體現在了臉上。此刻,他的臉上,有擔心,有矛盾。
他确實一直在給李雲龍送女人,最近還是要送的,但是此刻的情緒,并非是李蘇秋所說送女人而産生的,而是王立宇隐約覺得李蘇秋似乎知道點什麽。
那就是他曾經暗地裏坑過李雲龍,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李雲龍知道,因爲李雲龍就是個變态,性格扭曲,讓李雲龍知道這件事情,簡直是比殺死他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