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店長求爺爺告奶奶,求菩薩保佑這個小少爺不要亂來。
可,還是沒躲過。
心中頗有怨言,暗中朝着手下打眼色,讓他趕緊去通知老爺子。
富民藥店跟其他藥店不一樣,這裏是要是被少爺給坑了,會讓蘇家損失慘重。
“少爺,您這是哪裏話,大熱天的,您剛來,先好好休息下。”張偉十分讨好的開口。
恰好在這個時候,二樓的營業員匆匆下來,“張店長,不好了。上面的病人情況十分的危險。”
富民藥店也看病,裏面請來的都是資深的醫師。
像這個張店長,也是有本事的人。
聞言,張偉臉色一變,就要跟着營業員上去。
“張店長,既然上面有病人,我就跟着一起去看看吧。”
張偉一張臉狂抽,要不是看在他是少爺的份上,蘇家唯一的獨苗,他絕對一巴掌抽的她滿地找牙。
“少爺,這……哎,少爺,上面您不能去啊。”
蘇夏已經快他一步上了樓,張偉緊随其後,“你,去給老爺子打電話……作孽啊,少爺怎麽又來霍霍這裏。”
二樓的格局很類似醫院,有醫生,也有護士,還有不少排隊看病的人。
透過透明的玻璃門,蘇夏一眼就看到了那位病情很嚴重的客人。
張偉追上來的時候,蘇夏已經進了房間。
“哎,少爺,您不能去啊。”
白唯一瞥了一眼張偉,“張店長,我表哥很厲害的。”
對于身邊伸着洛麗塔小裙裙的白唯一,張偉翻白眼。
表小姐,誰不知道,你是少爺的腦殘粉。
可現在不是盲目崇拜的時候,那個病人是二爺弄來的,不能有事。
“病人這是中了五步琉璃散!”蘇夏開口。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道,“我們已經給他注射過解毒的血清。”
“血清沒用,這種毒素雖然不強,卻很詭異,中毒的人,隻要不亂動,就不會發作。你們使用血清,隻會加速他的死亡。”
“你什麽人,這裏可是蘇家的藥店,是來找事的嗎?而且,病人中的是五步散,可不是什麽五步琉璃散……”被人質疑,還說成是造成病人并發的罪魁禍首,任誰都不高興。
張偉趕緊跑進來,“祖爺爺,姑爺爺,小姑爺爺,咱先出去吧。”
他都快哭了,少爺說的那個人,可是蘇家花大價錢請來的專家。
要是把人氣走了,他們都哭死。
蘇夏也不生氣,“張店長,還有最多三分鍾的時間,他會七竅流血而死,我能救他,堵上蘇家的名義。”
張偉本來很不屑,結果對上蘇夏那堅定的眸子,他竟然無法反駁。
王醫師很生氣,“張店長這人是誰啊,要是耽擱了救人,死了我可不負責任。”
“少爺,您看,要不,您先出去?”張偉經過考慮,還是覺得不靠譜。
浪子可以回頭,也可以變好,可蘇夏的醫術有目共睹。
“現在還有兩分鍾。”蘇夏淡淡的開口,也不争論。
白唯一驚呼了一聲,“啊,他鼻子開始流血了。”
蘇夏看着手表,“還有一分半。”
王醫師,“張店長,你還不趕緊将人趕走。”
蘇夏繼續說,“最後一分鍾。”
張偉咬牙,“少爺,你需要什麽東西,盡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