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還沒能從封淵的話中回過神來,車門被拉開,孫兵坐上來,關上車門。
“首長,顧先生。”
此時的孫兵,臉上哪裏還有先前逗逼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屬于軍人的那種争氣和堅毅。
封淵,“嗯,辛苦你了。蘇二爺那邊,你不用回去了。”
“是,首長!”
孫兵是封淵特意安排給蘇二爺的人,爲了就是試探和打壓蘇家。
從結果上來看,孫兵這次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好。
顧白忍不住問,“孫兵,你快跟我說說整個過程,被我師父治療,是一件很榮幸的事吧?”
師父?
孫兵一臉懵逼的看向封淵。
封淵,“不用理會,他神經病又犯了。”
孫兵還是把整個過程原原本本的彙報。
顧白滿臉的興奮,“你是說,我師父大人的飛針刺穴,改變了你的體質?”
“快讓我看看,體質變成什麽樣……”若不是顧慮封淵,顧白這會兒已經撲上去扒光孫兵的衣服。
封淵問顧白,“五步琉璃散的毒全部解了嗎?”
顧白點頭,“全部解了,比我先前做的解藥還要好。”
孫兵随身有帶解藥,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會服下。
哼哼悄咪咪的進到了車裏,蹲在副駕駛的座椅上。
它是虛拟化的,可以随意穿透任何的物體還不會發現。
車上三個人的對話都被它給記錄下來,隻等回去後,給主人看。
忽然,哼哼猛的人立而起,背上的豬毛一根根立了起來。
封淵在看它,它瞪着豬眼。
心中咯噔了一下,它是虛拟化的模樣,除了與它有契約的主人外,其他人應該看不到呀。
爲了證明這一點,它沖着封淵吐了吐舌頭,扭了扭身軀,還用豬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挑釁的意味很明顯。
再回頭看那個男人,依舊是那副冰塊臉,沒有任何的表情。
顧白順着目光看去,“淵,你在看什麽?”
封淵收回目光,“沒什麽,可能是心理作用。”
他總覺得副駕駛的位置,有什麽東西在監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封淵他們暫時住在帝豪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哼哼跟着他們一起進的房間。
奢華的總統套房,哼哼将每一個角落都走了一遍。
還鑽到冰箱啃了蘋果、喝了紅酒,還在封淵的床上滾了幾圈。
吃飽喝足,搖晃着身軀,離開了酒店。
顧白去冰箱拿酒,打開後,頓了有一秒鍾,關上冰箱,再打開。
看到盤子中那幾個果核還有開封的紅酒,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靠,淵,你竟然吃獨食,将小晴送的勃艮第喝了?”
他好紅酒,眼饞了許久。
本來打算回來蹭上一杯的。
封淵眉心微擰,“我沒喝。”
“你還說沒喝,你看,證據,冰箱裏都是紅酒味。”顧白提着一個空掉的瓶子,裏面一滴不剩。
“我說,你喝掉紅酒将恐怕藏在冰箱裏也就算了,吃掉的蘋果核放裏面是幾個鬼?”
封淵看着顧白端出來的盤子,像是被豬啃過的蘋果核,身上冒着寒氣,“你覺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