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淵想到蘇夏,心底就直窩火。
膽大包天,狂浪!
這是他對她的再次評價。
他有些搞不懂,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才能面不改色的撩男人。
封淵看着來彙報情況的孫兵,臉就黑了下來,“沒找到人?”
距顧白帶人過來,女人逃跑,也不過幾分鍾的時間。
在到處都是監控的帝豪酒店,竟然告訴她,找不到人!!
孫兵低着頭,“首長,監控錄像也查過,并沒有闖入頂層刺客的信息。”
“淵,這事,你也别怪孫兵。我之所以察覺到你可能出了問題,還是阿諾告訴我,監控被人篡改,查不到也是正常。”顧白啃着蘋果,伸了個懶腰。
封淵的眸子有些冷,“你的意思,我還得諒解你們?”
他惱火,是因爲自己被戲耍之後,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那個女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把他這兒,當成了公園。
“顧白,你告訴阿諾,明早之前,不能恢複監控,讓你去緬川待幾年。”
顧白在心中給阿諾點了根蠟。
緬川啊,阿諾曾在那邊鬧的滿城風雨,要是回去,會被弄死的。
*
帝豪酒店通往樓下的電梯口。
蘇夏一身黑色西裝,與正在捉拿她的酒店安保人員錯身而過,都沒人查到她身上。
她看到有些女生被保安叫住帶走。
心安理得的坐上電梯,回頭在電梯關上的一瞬間,還朝着那些人,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哎,沒弄死他,好可惜。”
本以爲十拿九穩的事,怎麽就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哼哼站在蘇夏的肩頭,摳鼻,“你是沒弄到他,覺得可惜吧。”
“哼哼,我仔細想了下,這具軀體還得修煉,藥粉也得改良了配方。”
她身上塗滿了藥,竟然沒在短時間藥倒對方。
“女子殺人,十年不晚,我遲早還是要弄死他。”
哼哼翻白眼,“打是情罵是愛,越打越親越相愛。”
蘇家。
蘇夏站在自己的房門口,不用哼哼預警,她看到房門是虛掩的。
頓了有幾秒鍾的時間,她推門而入。
迎面就是一頓棍棒亂抽,蘇夏急着避開。
“老爺子,棍下留人!”
房間的燈打開,蘇夏仰着身子,雙手抵抗着蘇老爺子的拐杖。
“哼,你還知道回來?說,又去哪裏鬼混了?”
蘇老爺子拿到蘇夏的給的丹藥之後,把自己鎖在書房研究。
遇到不懂的,想來找她問問。
這倒好,房間裏沒人。
蘇夏打着哈哈,“晚上餓了,出去吃夜宵,吃夜宵。”
蘇老爺子看不到虛化的哼哼,哼哼自己爬到沙發上,一臉的幸災樂禍。
蘇老爺子倒是真的想打她,隻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還以爲這孩子忽然開竅,誰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蘇夏給老爺子端了一杯清水,“老頭子,您一把年紀了,别氣壞了身子。”
蘇老爺子狠狠的瞪着她一眼,“你是想遲早氣死老子才罷休。”
“夏夏,不是爺爺要說你,你是個女孩子,就算要女扮男裝,也不用學外面那些隻喜歡花天酒地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