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這回,不用蘇夏自己開口,二爺已經吼出來。
鄭慧被吼的很委屈,可真不敢在二爺面前造次。
哼哼已經檢查過蘇聰的情況,基本上不會有任何的差錯。
蘇夏自己親自确認過之後,“福伯,拿筆記下我要的藥材。”
“防風、斷冥、桂藤、天柱、蓖麻、風骨……”
蘇夏一口氣不帶停頓,報了一堆藥材。
福伯親自做的記錄,“少爺,風骨是什麽?”
蘇夏頓了幾秒鍾,“算了,你們把哼哼帶到藥材庫,讓它找。”
福伯欣喜,“這樣最好,這樣最好,少爺,您說的那位哼哼先生在哪裏?”
“喏……”
就在所有人朝着門口看去的時候,福伯忽然察覺到自己的腳被踩了。
低頭正與哼哼大眼對小眼。
福伯自然認得,這是少爺早上抱的豬,一隻全黑的迷你豬。
他順手抱起來,就聽到蘇夏說,“福伯,趕緊抱着哼哼去吧。”
哼哼?
黑豬?
哼哼翻白眼,砸了,看不起本豬啊!
“咳咳,少爺,您剛才說的哼哼,就是,就是……這頭黑豬?”
“嗯。”
全場絕倒。
就是蘇老爺子也覺得老臉通紅,自家這個孫女,還是不靠譜。
可他又不能拆台,“老福,還不趕緊去!”
“這,可是……”福伯風中淩亂,卻還是照做。
蘇夏也沒停着,讓人找來一套金針,開始施針。
大概十分鍾後,福伯滿臉驚喜的抱着哼哼,帶着藥材回來。
這黑豬簡直神了,找起藥來,連看都沒看,還都是正确的。
“用木桶燒開水,将藥材煮沸,将蘇聰扔進去泡一個小時。”
不用蘇夏動手,蘇家有不少醫師在,很快這一切都坐好了。
蘇聰隻穿了個大褲衩,放到浴桶中,身上紮滿了金針。
“行啦,人放在這兒,留幾個人注意保持藥桶的溫度,其他人去吃早餐。”
整個餐桌上,就蘇夏和哼哼吃的最歡樂。
哼哼因爲會認藥,福伯都沒把它當作一隻普通的豬看待。
吃飽喝足,蘇夏就像個軟骨頭,整個人躺在沙發上。
身邊還有白唯一給她喂水果。
蘇老爺子最先沉不住氣,“夏夏,你不去外面看看蘇聰?”
老二和鄭慧都暗示了好幾次。
蘇夏,“不看。”
蘇老爺子:……
“你有信心治好他?”
“看心情。”
幾句對話,老爺子郁悶的要死。
最後拿着拐杖就朝着她招呼。
“老頭子,怎麽好好的又動手。”
“滾起來去看看蘇聰怎麽樣了,你自己答應要救人的,救不活,你還要不要臉的。”
她不要臉又不是第一次。
怕被老爺子揍,蘇夏隻好去看蘇聰。
夏天的太陽十分的火辣,蘇夏還是蠻佩服二爺和鄭慧的,兩人硬是在藥桶旁守護着。
要知道,藥桶下還在不斷加熱,那溫度簡直了。
“蘇夏,你快看看,小聰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二爺急切的詢問。
這已經煮了一個多小時,他都覺得,再這樣下去,确定不是一鍋肉湯?
“這些藥是可以排除他身體的毒素用的,等他皮膚不再冒出黑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