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要一個你們蘇家用不上的東西。”一旁的顧白咬着香蕉接嘴。
蘇夏橫掃了他一眼,讓他差點噎到。
“我,我繼續吃香蕉。”
惹不起啊惹不起。
總覺得被蘇夏一看,小心髒都被人捏住了。
“哈喽,黑豬,你吃香蕉不?”顧白看到了角落的哼哼,揮着手中的香蕉讨好。
哼哼斜了他一眼,白癡,你當哼爺我是猴子?
顧白:……他剛才是被豬給鄙視了嗎?
“東西既然是我們蘇家的東西,用不用的上,不是你們說了算。就算用不上,我扔掉,你們又奈我何?”
“不能扔啊,那是給淵治病用的。”
這一次,不光是蘇夏的目光,就連封淵也看了過來。
“咳咳,那個,我繼續吃香蕉好麽?”
一直沒說話的蘇老爺子這時開了口,“那東西我說過,早年比夏夏的父親帶走,蘇家根本沒有。”
“據我所知,令子并未帶走這樣東西。”封淵清冷的嗓音在客廳響起。
亦如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冷漠疏離。
蘇夏一下子對這樣東西來了興趣。
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讓封淵如此執着。
車轱辘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封淵調動輪椅往外走。
“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找不到,蘇家……”頓了頓,“消失!”
“你這是在威脅我?”蘇夏被氣樂。
活了兩世,第一次見到比她嚣張,還敢威脅她的人。
“是!”
“呵,呵呵……”蘇夏忽然笑了起來。
封淵的劍眉不由的挑起。
夏玉蘭怕自己的女兒沖動,一時間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小聲的勸着,“夏夏,算了。”
“蘇家若是消失,我敢拿自己這顆腦袋保證,你身上的寒毒一輩子好不了!”
封淵神情微動。
“你怎麽知道淵身上重了寒毒?”顧白才說完,趕緊捂着自己的嘴。
今天是怎麽回事,怎麽老喜歡回答蘇夏的話?
“我不知道你跟我們家要的是什麽東西,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你就算得到,也解不了寒毒。”
他身上的寒毒跟仙靈世界有關系。
以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根本就沒辦法。
封淵轉過身,深邃幽冷的目光,像是淬了千年寒冰在裏面。
“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并拿這種目光看我,你怎麽中毒的,跟我沒關系,我爲什麽會知道……”争鋒相對,蘇夏并不畏懼他的目光。
“因爲我醫術比他厲害。”
蘇夏指了指顧白。
啃着香蕉的顧白,差點再次咬到舌頭。
“你憑什麽說醫術比我厲害。”顧白不服氣。
“憑我會飛針術,憑我是蘇夏!”
在仙靈世界,蘇夏兩個字,是絕對實力的證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或許在這裏,蘇夏這個名字,是個笑話。
哼哼絕對相信,自家主人這句話的分量。
憑她是蘇夏,一切就皆有可能。
顧白張了張嘴,嘟嚷了一下,沒反駁。
要是沒看過她的飛針術,聽到蘇夏說這句話,他絕對笑的滿地打滾。
飛針術失傳已久,并且練會飛針術可不是一朝一日。
而是經過長期嚴苛練習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