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跟江城道了晚安,離開病房。
身後有車輪子的輕微聲響。
看到一前一後離開的兩個人,江川碰了碰顧白,“小白,這兩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淵什麽時候找了女朋友?”
顧白炸毛,神特麽的小白,你是在叫狗麽?
“我怎麽知道。”
“難道是上次丢貞操的那個女子?”江川的眼中帶着熊熊的八卦。
顧白想了一下,“不可能啊,溫泉的女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根本就沒找到。”
“你們在說什麽貞操,女人,溫泉?”江城開口打斷二人。
對上江城的眸子,兩人相視一眼。
心中道,要不要說?
等電梯的時候,封淵跟了上來。
身側的女人專心的看着電梯上跳躍的數字,壓根就懶得看他一眼。
從最初的相識,就不是多麽的愉快。
現在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兩人的關系似乎更差了。
“謝謝你。”封淵先打破了這種平靜。
男人和女人,總得有一個先低頭。
如果顧白和江川在,知道封淵的想法,一定會驚掉一地下巴。
這還是那個,可以高冷到,一天不說話的人?
“别,擔不起。”蘇夏一出口,話語就有些陰陽怪氣。
哼哼虛拟化的站在蘇夏的肩膀上,一臉同情的看着封淵。
女人少得罪啊。
會記仇的。
電梯上來之後,蘇夏率先一步跨進去,按下關閉鍵。
封淵緊接着跟進來,才避免被卡在電梯口。
“我是不是哪裏得罪了你?”總覺得很不被她待見。
蘇夏嘲笑道,“這哪能啊。”
得罪大了,你今天帶人去我家,還威脅我。
封淵确定自己可能得罪她。
卻不知道是哪裏得罪的。
“李冬青的事,你不用擔心,可以随時來醫院。”這已經算是封淵的主動示好。
“李冬青的事,我自然不用擔心,我做的事,會留下線索嗎?”滿臉不屑的樣子,還帶着嘲諷。
封淵的眉心驟然就擰在了一起。
恍然間,他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像一個人。
“我聽舅舅叫你蘇蘇,你全名就叫蘇蘇嗎?”
“跟你有關系?”
封淵:……
“蘇蘇,我們是不是見過,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怎麽說呢,其實有些矛盾。
在她的身上,他覺得她像強啪自己的女人,又像晚上才見過的蘇夏。
不過,很快,他就把蘇夏給否認。
一個是男生,一個是女生。
最主要的蘇夏臉黑,幾乎成了無人不知的标志。
忽然,封淵抓住她的手腕,在蘇夏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接拽進了懷中。
“放手!”蘇夏火冒三丈,卻沒辦法從他的禁锢中逃脫。
這個男人哪裏像是身殘的樣子?
“别動。”封淵的聲音有些沉,不可否認,屬于那種充滿磁性,深入人心。
他的大手,毫無征兆的蓋在蘇夏的臉上。
不是打人,而是遮住她整張臉,隻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
所謂巴掌臉,大概就是這幅模樣。
叮咚!
恰好在這時候,電梯門開了。
外面站着要上去的行人。
蘇夏迅速推開他,大步離開電梯。